淑慎点头:“但你日后也得跟如今这样才行。”
弘昼拉上淑慎的手:“我你还不了解,我可没那个胆子有花花肠子。”
他这辈子,生是福安的人,死是福安的鬼,绝无二心。
有这么厉害的媳妇和儿子,他就是疯了才惦记别的女人,何况他媳妇还这么漂亮。
外头的野花,有哪朵能比得上这朵?
淑慎知道弘昼乖,因此给他个甜头:“你乖乖的,我让皇上给裕妃晋位。”
雍正虽然没那么刻薄,但小气这一点,还是没怎么改。
对她是挺大方的,但对后妃依旧差不多。
“这叫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我额娘也是沾了你和太孙的光。”
否则得等他汗阿玛离世,他额娘才有可能晋位。
得了好消息的弘昼,直奔承乾宫。
“额娘,福安说,会让汗阿玛给您晋位,还说三年后将儿子扶正。”
他们的好日子到了。
裕妃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她儿子现在跟她们这些妇人没什么差别,满脑子都是扶正的想法。
“太孙像谁?”
她想去看看孙子,但身份不允许。
毕竟她儿子是妾室,她都不算国师的正经婆婆。
至于福安是弘昼嫡福晋之事,算了吧,那都没婚礼,严格说起来更名不正言不顺。
弘昼摸摸鼻子:“像他额娘,是个漂亮的。”
虽然有些可惜,但儿子长得漂亮也挺好,只要不反祖就好。
裕妃双手合十:“还好不想你和你汗阿玛。”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除了气质好一些,容貌真不怎么样。
弘昼嘴角一抽:“额娘,你嫌弃儿子。”
有这么说的吗?
裕妃一挥手:“我是实事求是。”
本来也不怎么样,若不是她们这些后妃的容貌还算可以,弘昼这帮小子,还不知会生的怎样磕碜。
弘昼被嫌弃的转身就走。
他得出了这口气才行,人选自然是他四哥。
他一见到弘历,就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四哥,你说弟弟可不可怜,太孙都生了,还得三年才扶正。”
舒服了。
他是舒服了,可弘历却很不爽。
弘历放在膝头的手攥的紧紧的,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三年而已,五弟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三年。”
跟他炫耀什么?
炫耀他儿子是太孙,他日后会是太上皇?
弘昼像是没看到弘历脸上的憋屈,继续扎他心窝子:“福安说,看我乖巧,让汗阿玛给我额娘晋位。”
让弘历觉得他害了熹妃,他膈应不死弘历。
提到额娘这个话题,弘历的脸色扭曲了一瞬。
弘昼明知他额娘因跟侍卫搭话落水而亡,却拿这事来扎他心窝子,弘昼还真是他的好弟弟。
“弟弟如今也算是,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不仅能让自己有名有分,还能让额娘享福。”
他额娘现在是后宫的头一份,汗阿玛都对他额娘客客气气的。
弘历滚了滚喉咙:“四哥恭喜五弟。”
弘昼余光瞟到弘历脸上的勉强,笑的有些令人火大:“弟弟也希望四哥能早日有个继承人,汗阿玛还指望四哥给咱们这一脉传宗接代呢。”
当初弘历可高兴了,觉得皇位是他的,不然怎么汗阿玛将传宗接代的大任,交给了他。
当然,那时候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没有皇帝只守着一个人的,汗阿玛既然让弘历纳妾,那就是意属弘历的意思。
只可惜,这人努力了这么多年,颗粒无收。
而福安也选择了干净的他。
弘历再次被扎了一心窝子,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咬着后槽牙给自己找点面子。
“或许是我和孩子缘分未到。”
哪壶不开单提哪一壶,他算是明白了弘昼今日来的目的。
弘昼装模作样的发出疑问:“四哥,你说会不会是佛祖觉得你不忠,才断了你的子嗣缘分。”
他后院的所有女人身体都没问题,真的都跟四哥没缘分?
他瞧着不见得是这个情况。
弘历放在膝头的手一颤。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就好比那些男人的妾室,她们若是不忠,那些男人还会要他吗?
同理,咱们可是佛祖给福安选的妾室,咱们若是不忠于福安,佛祖应该也不会再要咱们。”
哪有妾室娶妻纳妾的,佛祖又不是不懂伦理。
佛祖:别什么都往吾身上扯。
弘历闭了闭眼,不敢接着弘昼的话想下去。
弘昼见他有些扛不住自己的攻势,转头换了个话题。
“恭喜四哥,元宵节后可以出宫开府,等你出了宫,日后闲来无事,也能出去京郊游玩一番。”
他这辈子大约要跟着福安住在宫里,出宫开府是别想了,不过也无所谓,汗阿玛又没说他不能出去走动。
弘历听了这话只觉得憋屈,他不信弘昼不明白,出宫开府意味着什么。
可弘昼还是这么没心肝的恭喜他。
“四哥还想着多在汗阿玛身边尽孝,只可惜日后这个机会没多少了。”
他出宫就意味着彻底出局,虽然他现在也彻底出了局。
弘昼勾起嘴角:“在外头也一样,四哥多给汗阿玛买些宫里头不常见的东西,一样可以尽孝。”
行了,被额娘气到的那口气,算是彻底的撒了出来。
弘历勉强扯起笑容,没再接话。
弘昼起身:“四哥,弟弟就不打扰了,福安那边离不开弟弟。”
弘历点点头,端茶送客。
回乾清宫的路上,弘昼乐呵的哼着小调。
一路上给他请安的宫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兄弟俩的对话,午间就到了雍正的案头。
雍正看了一眼递给胤祥:“你瞧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也就是弘历要脸的,换个人都能将弘昼打出门。
胤祥瞧着也觉得弘昼有些贱嗖嗖的,不过话肯定不能这么说:“他也是一时高兴,毕竟他守着福安最久。”
身为皇子,能为一个有几个男人的女人,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这正夫的位置,合该是他的。
这话倒是让雍正反驳不了:“也难为他从福安几岁时就守着。”
守了十几年。
“是,弟弟觉得,弘昼这样,倒是像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雍正笑了笑,拉着十三弟继续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