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也认为这两个人确实是够奇葩的,奇葩的患者遇到了奇葩的大夫。
但是,说起来,这也不算什么事儿,尤其是放在这个年代,医患关系还没有那么紧张,大不了就是赔点钱,道个歉也就完事了。
想到此,刘红军说道:“这也不算是啥大事吧?大不了医院赔点钱,让那个大夫给道个歉,或者是把这大夫给处理了。
那个人只损失了一个QQ,不是还有一个呢吗?”
马主任带着哭腔说道:“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关键是那小鬼子在咱们这出院,还没两天就又回来了!”
刘红军没有任何意外,说道:“那肯定得回来呀,毕竟你们卸载了人家一个QQ啊,是回来找你们算账的吧?”
马主任急忙说道:“哪是啊,要是真的回来找那个小大夫算账,还好说了。
他二次回来是因为他的另一个QQ,回家之后,不两天也黑了,而且黑得还非常严重。
最关键的是,它就是那么巧,又是那个二五子的大夫给他看的。
经过那个二五子大夫检查了一番之后,一口咬定另一个QQ,是被割掉的那个QQ给传染了,而且已经癌变了,必须尽快割掉。
这回那个小鬼子不干了,因为剩一个QQ,或许他还能算是半个男人。
如果一个QQ都不剩了,那就是个太监。
但是,那个二五子的大夫态度非常坚决,说这个QQ如果不卸载的话,癌细胞会扩展到全身,会直接危及生命。
而且,他还让这小鬼子在QQ和生命之间做出选择。
最后,小鬼子被他成功的说服了,同意卸载掉另一个QQ。”
刘红军在电话里听得直咧嘴,心里说话了——“这小鬼子,立场一点也不坚定!
这要是王傻子的话,谁要敢说卸他QQ,王傻子都能跟他拼命。”
刘红军在电话的这头心里合计着这个事儿,电话那头的马主任可是没有听到。
马主任在电话里接着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一切都还顺利。
可是,那个倒霉的小鬼子,出院不长时间,就第三次来到了医院。
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现,他是被大夫给误诊了。
因为,同样的病又发生了,这一次是两个大腿里子,包括半拉肚皮全都黑了。
此时的小鬼子,胆都被吓破了。
幸运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次遇到那个二五子的大夫。不幸的是,他这一次看了一个老中医!
经过老中医的望闻问切,最后老中医给他一个非常明确的诊断。
老中医说,据他多年的行医经验,小鬼子这病,属于是裤衩子掉色!
回去好好洗个澡,就能洗干净,然后再换一条不掉色的内裤,就完全解决了。”
刘红军都听懵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甚至是空白的!
等他恢复过来之后,都不知该如何去思考了!
这还思考什么?这他妈的也太扯犊子了。因为一条劣质内裤,花了那么大价钱去做手术,卸载了两个QQ。
他都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当那个小鬼子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会崩溃到什么程度。
这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的话,绝对不是闹一闹那么简单,他甚至都能把整个医院都炸了。
而且,刘红军也是非常同情这个小鬼子,他长舒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他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小鬼子是要求赔偿啊,还是怎么的啊?”
马主任说道:“赔偿那是肯定的了,关键问题是那个给小鬼子当翻译的人,也是个二五子,很多话,他也翻译不明白。
现在我们跟那个小鬼子之间有语言障碍,沟通不了啊,所以我才想到你身上。
现在,这小鬼子正在医院里闹呢,整个医院搞得乱糟糟一片,已经不能正常运转了。
最关键的是,这小鬼子满嘴的鬼子语。
你也知道,咱们国家的老百姓对小鬼子那是非常愤恨的。
平时不涉及到他们的利益,再加上有法律条文管着,大伙也就是心里骂骂,嘴里说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小鬼子这一闹,已经影响了很多病人看病了。
这已经涉及到他们的生命安全了,要是再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容易引起暴乱。
到时候,这帮老百姓群起而攻之,把这小鬼子给打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因为,这小鬼子是以合法的身份过来的。,到时候恐怕会引起国际纷争。
红军啊,你要不是特别着急,你先到我这来一趟。
哪怕是先跟那个小鬼子把条件谈好了,把这个事情先压下来呢。”
刘红军也是没有办法,想了想说道:“行,马舅,那我现在就过去,你先把那个小鬼子稳住吧。”
说完了,刘红军把电话挂了,转身对着家里的女人说道:“行了,这回好了,本想在家待一会儿的,这也待不成了。
你们乖乖的在家吧,我去趟县医院。然后,给那面就直接走了!”
家里人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刘红军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所以也并没有给刘红军太大的压力。
刘红军骑着小金先回了一趟刘家屯,接上王傻子。两个人又直奔县医院。
等刘红军到县医院的时候,县医院的院子里都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王傻子人高马大,在前面开路,愣生生的挤出了一条道。
他和刘红军挤进了大厅,这过程当中,不免有很多的埋怨之声:
“谁呀?你他妈啥呀?”
“瞎呀?踩我脚了!
“哎,那大傻大个,你摸我渣了!”
刘红军狠狠的瞪了王傻子一眼,王傻子要是说不故意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这个时候,刘红军可没有时间跟他扯这事。
当他挤进大厅的时候,只见一个小鬼子正在大厅里呜闹的叫骂着,一群医生大夫急得满头是汗。
双方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一个梳着三七分的年轻人,站在两方中间,翻译了这一句,翻译不了下句,翻译的了这个人,翻译不了下一个人啊。
总之,现在整个大厅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