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吹牛聊天,何卫东忍不住笑起来。
人生就这样,难得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小时候的玩伴,也不多了。
只有小小跟在自己的身边,一个人来到京都,然后自己把他放在这边镇场子。
“对了,这边太平吗?晚上有那些不安好心的东西过来吗?”何卫东吐下一块鸡骨头问道。
“前期的话,那时候还没有下大雪,确实有点不开眼的东西,可能后面见到我们这么多人,手里还有家伙,加上这两个小家伙耳朵挺好,不开眼想要找麻烦、偷东西的人,几乎没有了。”小小指着桌下面,两个不停地在椅子边穿过的小狗说道。
“哦,这样还好,冬天快要过年了,大家都需要钱,准备过一个肥年,我在京都那院子,白天跟晚上,巡逻的公安也多了起来,就是担心这些手里没有钱的家伙,晚上不安分,到处偷鸡摸狗,打架的也变多了。”何卫东笑着说道。
七个人吃得酒足饭饱。
桌子也没有收拾,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地方休息起来。
吃得如此饱,还喝着烈酒。
人有点晕乎乎的。
等起来之后,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东哥,你醒了,吃点面不。”小小正吃着面,见到何卫东从房间出来,关心地问道。
“我自己来。”
何卫东盛了一碗面条,拿个大蒜,就开始吃起来。
小声对着小小说道:“你还记得郭少平吗?”
“郭少平?”小小脑子转了一圈,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吃惊地说道:“你说的那个整天找你麻烦的王八蛋,他回去了,又找你麻烦了。”
“嗯,找了一次,不过,我当着办公室主任的面,把他那些龌龊事,都给说出来,后面就没有找我麻烦了,你说这孙子,猜得还挺准,竟然说是我找人打他的。”何卫东冷笑着说。
“啊,我没有留下来什么啊,怎么会找到你头上。”小小不解地问道。
“算了,这个不重要,反正我没有承认,再说了,你都不在京都,也找不到你,派出所那边,他家人也跑去闹事,把领导都得罪了,报警人家都不怎么搭理,他不知道抽啥风,在后勤都干不好,被学校开除了。”何卫东摆手,不在意地说道。
“开除了,这以后就不能找你麻烦了?”小小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当然了,这孙子还想找我麻烦,后面连学校都进不去了。”
“对了,东哥,他怎么被开除了,就因为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小小八卦地问道。
“听我室友说,他打扫卫生的时候,弄得学校那条路,像沙尘暴肆虐一样,嘴里还喊着要杀人啥的,被路过的学生听到了,后面在宿舍宣传,大家都害怕了,联合起来,给学校写了举报信,加上郭少平干的破事不少,就这样开除了。”何卫东笑着解释道。
“嗯,干得漂亮,这孙子要是还敢找你麻烦,等老子回去了,让他变成郭公公。”小小高兴地说道。
“行了,这孙子就小人一个,不要在意,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
说到这里,何卫东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
糟糕,忘记给谭玥薇打电话回去。
说自己已经到了,估计担心得不行。
可这大晚上的,商店、报亭、邮局早就关门了。
家里没有电话。
联系也不方便。
“东哥,你又咋了?”见到何卫东跟自己说话,突然拍着自己大腿。
“噢,没有事,我很好,想起来没有给你嫂子打电话报平安,我答应他的事情忘记了,行了,明天早起再说。”
“知道了。”
第二天早起,两人吃过饭。
腰里别着家伙,就出发去打电话。
这么冷的天气,没有想到,邮局这里挺热闹的。
竟然有如此多打电话的人。
还好有两台电话,排队比较快。
终于轮到了何卫东。
他拨通了京都家里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喂!”
“媳妇,我昨天就安全到了,你不用担心。”何卫东听出来是谭玥薇的焦急声音,赶忙说道。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昨天到了,为什么不打,我看电视上说,你这边下暴雪了,你知道我在家里多么担心吗?”
“对不起,我错了,让你担心了,我昨天一早就到了,啥事都没有。”何卫东带着歉意地说道。
“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听你这外面好吵,你在哪呢?”
“噢,我在邮局给你打电话呢,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排队打电话呢。”何卫东解释道。
听出来这边争吵的声音。
谭玥薇懂事地说道:“好了,你注意安全,办完事早点回来,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家里你放心吧。”
“好的,再见媳妇。”
结账之后,何卫东领着小小离开。
路过一个小型的花市。
何卫东看着这有人卖花草。
走了过去,对着老板大声地问道:“老板,你这里有红色的君子兰不,我出高价收。”
老板看了一眼穿着打扮不错的何卫东。
笑着说道:“爷们,你开什么玩笑,还红色的君子兰,你咋不说粉色的,我只听过白色的。”
何卫东笑着,不在意地摆手说道。
“白色的,那最普通的,我家里有呢,我不要,我要粉色跟红色的,你这里有吗?我出300块钱收。”
“爷们,你开什么玩笑,你真要啊,我这里没有啊。”老板脸色僵硬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跟何卫东开玩笑打趣。
这人还真的要,竟然出300块钱的天价。
“哎,老板你没有,你跟我逗闷子呢,你这里有渠道不,或者知道谁有,你告诉我,我去买,给你20块钱介绍费。”
周围过来买花、看花的人,听到何卫东这话。
纷纷停下来听。
心里也暗暗吃惊,这君子兰,竟然如此贵了。
“对了,爷们,你要粉色的君子兰?”忽然一个人对着何卫东问道。
不等何卫东说话,就有人不满地说道:“我说这位爷们,你是这小子的托吧,哪里有粉色的君子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