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黄知县好像畏罪自杀了(1 / 1)

第439章黄知县好像畏罪自杀了(第1/2页)

第二天中午,云生生故意领着李老和戚青鸢又绕回了那片鸡鸭鹅养殖区。

远远的,便看见官兵们将那一带围得铁桶一般。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路过的百姓都要被盘问几句。

李老和戚青鸢都是一愣。

李老赶紧拉住一个过路的百姓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小声道:“有人在那下边私铸兵器,被一锅端了。”

戚青鸢身子一僵,霍地回头看向云生生。

云生生却是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旁边的百姓听到那人的话,也纷纷忍不住凑过来嘀嘀咕咕。

“听说下面可大了,知府大人活捉了一百多人!”

“我的天爷,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这可太吓人了!”

“可不是嘛!”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产业。私铸兵器,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啊!”

“就是就是。”

“我家邻居张老头的儿子就在这边帮人喂鸭子,结果也被官兵全给抓走了。”

“张老头刚才还坐在门口哭……”

戚青鸢把众人的话都听了进去,忽然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李老也没了游玩的兴致,他沉着脸说:“生生,咱们回吧。”

云生生点点头,乖乖地跟着李老回了酒楼。

李老回去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写了一封信,让掌柜的用信鸽传回了上京城。

随后他看向云生生,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倦意:“生生,咱们走吧。这地方,没什么好待的了。”

云生生笑眯眯地点头:“好啊,那咱们就离开吧。”

她眼珠子一转,又提议道,“师父,那咱们去衡沙府转转吧。”

“听说那边的烧鸭是一绝,皮脆肉嫩,油而不腻。”

“尤其是那鸭脖、鸭掌,卤得又香又辣,最适合下酒了。”

“您要不要去尝尝?”

【关键是南阳王私铸的兵器在那里,不把它们一锅端了,我睡不着啊!】

李老原本还有些沉郁,一听有烧鸭,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哦?真有那么好吃?那倒是要去尝尝。”

“走,咱们这就动身。”

他顿了顿,又问,“不过戚小子怎么办?要把他叫上吗?”

云生生默了默,摇了摇头:“他不会跟咱们走的,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办。”

【私铸兵器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迟早要查到南阳王的头上。】

【就看师兄他怎么做了。】

【哎~】

李老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快速收拾了包袱,给戚青鸢留了封信,便驾着马车离开了苏杨府。

时间过的飞快,一晃便到了三月。

江南草长莺飞,正是好时节。

官道上,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马蹄卷起漫天烟尘。

当先一人,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却已生得眉目如画,气度逼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骑装,身上不带半点儿赘饰,可满身的风尘也掩不住那通身清贵。

此人正是太子宴时瑾。

他就是来处理私铸兵器的事情的。

私铸兵器就意味着有人想要谋反,朝廷自然极其重视。

所以身为太子的他,就亲自来了。

他这一路几乎没怎么歇息,连随行的影卫都换了两拨马,才终于赶到了苏杨府。

卓英早就得了消息,带着几个心腹官员在城门外恭候。

等见到太子殿下,他也顾不上寒暄,弓着腰,压低了嗓子便开始禀报。

“太子殿下,属下这边出了这等事后,一直不敢掉以轻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黄知县好像畏罪自杀了(第2/2页)

“我让人把周边所有的县、村,还有山头,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万幸,没有发现第二个铸兵器的地方了。”

他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看太子,又赶紧说道,“但属下听说,衡沙府那边也发现了一个私铸兵器的地方。”

“而且那地方藏在深山里。”

“衡沙府的杨知府已经派人把那里接管了,听说抓了好几百号人。”

“还有临江县。”

“那边也发现了一个私铸兵器的地方,抓了一百来号人。”

宴时瑾脚步微微一顿,旋即又恢复如常,跟着卓英进了府衙。

卓英忙不迭地将一摞摞卷宗捧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宴时瑾面前。

宴时瑾修长的手指翻开卷宗,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很快,他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你之所以能发现那个私铸兵器的地方,是因为收到了一封信?”

“所以说,是有人向你通风报信?”

卓英额头上的汗都快滚下来了,他连忙点头:“是的,殿下!”

“而且……而且据属下所知,衡沙府的杨知府,也收到了一封同样的信。”

“也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才知道那山里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他一定不能显着自己最无能。

必须拉一个垫背的。

否则让太子殿下觉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一个私铸兵器的窝点,他却毫无察觉,那他这身官服明儿个就得脱下来。

所以,杨知府,对不住了!

远在衡沙府的杨知府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骂他……

宴时瑾一眼就看穿了卓英的小心思,却也没揭破。

他只淡淡地继续问:“那临江县呢?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卓英又擦了擦额头,声音更低了:“据属下打探来的消息,临江县的黄知县,他……他好像畏罪自杀了。”

“私铸兵器的窝点,似乎他也参与了……”

宴时瑾放下卷宗,缓缓站起身。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厅中来回踱步。

私铸兵器的窝点,都极其隐秘,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被发现。

可这三个地方还是依次被发现,还都牵扯出了大鱼。

可偏偏,发现这些地方的人,都不是当地的官员,而是靠着一封不知来路的信。

而且,他们查过之后,都只发现了暗道和作坊,却没有找到大量的兵器。

然后,再顺着线索一查,就会发现很多人家的地窖,库房里私藏了兵器。

好巧不巧,这些人都和南阳王和昭仁郡王有关。

宴时瑾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忽然,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云生生。

这样的事,普天之下,也只有生生能办得到。

她之所以这么做,恐怕就是想告诉他,真正的幕后主使就是南阳王和昭仁郡王。

更何况,他后来派人暗中跟着生生。

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生生走过的路线,恰好就和这几个地方完全对上了。

宴时瑾笑了。

他本来生得就好,如今这一笑,更是如春花乍放,满室生辉。

卓英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宴时瑾的视线扫过来,他才一个激灵,赶紧低下了头。

宴时瑾挑眉:“怎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卓英搓了搓手,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宴时瑾坐回椅子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但说无妨。”

卓英连忙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属下还听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