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生:1976(1 / 1)

第三天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空旷的办公室时,陈才正对着一张密密麻麻的清单做着最后的修改。

经过昨天一天的疯狂采购,食物类的基础物资已经基本到位。

但他很清楚,想要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过得滋润,甚至改变命运,光有吃的还远远不够。

(请记住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张清单,就是他接下来要扫荡的目标。

【工业与工具类】:柴油发电机(大丶中丶小各100台)丶汽油(1000吨)丶柴油(1000吨)丶全套汽修工具丶车床丶铣床丶各种型号轴承丶螺丝丶电焊机及焊条丶全套木工及电工工具丶高强度太阳能电池板及储能电池。

【农业与科技类】:各类高产杂交种子(水稻丶玉米丶小麦丶蔬菜,)丶高效化肥丶农药丶全套农用机械(拖拉机丶播种机丶收割机)丶全套水利灌溉设备。

【知识与文化类】:各类数理化专业书籍丶机械制造图纸丶化工原理丶农业技术大全。

看着这清单,陈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已经联系好了更多的贷款公司,用同样的手法,榨乾了自己信用的最后一丝价值。

帐户里又多出了几千万的资金。

这些钱他花得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反正,他也还不上了。

新的扫货开始了。

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手段也更加直接。

他直接联系到了一家濒临破产的五金机电厂的厂长。

「你们厂仓库里所有的机器丶工具丶原材料,我全包了。」

陈才站在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厂房里,对着一脸愕然的厂长说道。

「包括那几台还没安装的德国进口车床。」

「我给你市场价,三成定金,现在就签合同。」

面对这位从天而降的「财神爷」,负债累累的厂长几乎要哭出来,想都没想就签了字。

当天下午,陈才就让所有人离开,然后独自一人,将整个工厂的仓库和车间搬了个一乾二净。

紧接着,是燃料。

他没有找加油站,而是直接联系了石油公司的大区经理。

「我需要一千吨汽油和一千吨柴油。」

「我知道你们有规定,但我可以给你三倍的价格,我只要货。」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规定就是一张废纸。

几辆巨大的油罐车,在深夜开进了陈才指定的偏僻地点。

陈才只是站在油罐车旁,手轻轻一碰。

「收。」

整整几千吨的燃料,连带着巨大的罐体,瞬间消失无踪。

然后是发电机丶是太阳能电池板丶是无数的工业零件和工具……

他不再通过批发商,而是直接找上了各大品牌的生产厂家。

「你们仓库里的所有存货,我全要了。」

「三成定金,我今晚就要提货。」

在绝对的财力面前,一切规则都可以被打破。

无数人为了他这疯狂的采购而彻夜忙碌。

一辆辆满载着物资的卡车,从城市的四面八方,驶向他指定的那些偏僻仓库。

司机们只负责卸货,拿到丰厚的报酬后便立刻离开,从不多问一句。

他们只知道,这位神秘的陈老板,财大气粗,出手阔绰。

却没人知道,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会在午夜时分,悄无声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倒计时的最后十个小时。

陈才站在一家即将关门的大型书店里。

「老板,你这家店,我盘了。」

陈才对年迈的店主说。

「店里所有的书一本不留,我全要。」

他用远超盘店价的现金,买下了这间承载着几代人记忆的书店。

然后,他关上店门,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将数万册书籍,从文学到科技,从历史到艺术,全部收进了空间。

这些精神食粮,在未来的某些时刻将比黄金更有价值。

……

【倒计时:01小时00分00秒】

最后的疯狂采购结束了。

陈才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变成了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他的银行帐户里,只剩下几百块钱的零头。

而他在各个贷款公司和银行的债务,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这个世界,他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陈才开着车,来到了本市最高档的一家西餐厅。

他为自己点了一份顶级的战斧牛排,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

他吃得很慢,很认真,但并非品味,而是在审视。

审视着现代文明的精致。

这是最后的告别。

吃完牛排,他没有喝酒。

他将剩下的半瓶红酒和酒瓶,连同那套精致的银质餐具,一起收进了空间。

他要留着,等到那个年代,和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一起分享。

一想到苏婉宁,那个如白月光般清冷孤傲,却又如野草般坚韧不拔的女子,陈才冰冷的眼神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温柔。

上一世,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下放,被人欺负,自己却因为胆小懦弱,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这一世……

【倒计时:00小时03分12秒】

最后的最后。

陈才站在黄浦江边,吹着晚风,看着对岸璀璨的灯火。

现代社会的一切,即将离他远去。

他没有丝毫留恋。

因为他的新生,即将开始。

【倒计时:10,9,8……】

机械的倒计时声在脑海中响起。

【3……】

【2……】

【1……】

【重生开始。】

一道白光猛地炸开,瞬间吞噬了陈才的意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一股发霉的味道和刺鼻的旱菸味钻入鼻腔,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尖锐刻薄的争吵声。

「……反正陈才那个工作名额必须给建军!他是我儿子,我生的!他的事我说了算!」

「他一个高中生下乡锻炼锻炼怎麽了?总比让你那宝贝疙瘩弟弟在家当废物强!」

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刻薄又尖酸的嗓音。

陈才缓缓转过头,看到了那张他恨了一辈子的脸。

他的母亲,李秀兰。

1976年。

我,回来了。

……………

宝子们,记得加书架哦,方便每日三省吾身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