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怎么,不是吗?”白渐之唇角轻轻扬着,在月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有些魅惑。

唐斐一时看入迷了,盯着那薄唇,心扑通扑通狂跳。

白渐之见他未说话,垂下头准备松开他起身。

唐斐突然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淡漠俊逸的脸,眉头皱起正色字字道:“白渐之,倘若这屋子里真的有狼和羊,应该我才是狼,所以......”

“所以什么?”白渐之微合上眼问道。

唐斐凑到他耳边,语调微扬缓缓道:“所以你要小心一些。”

温柔的鼻息扑在他耳垂下,惹得白渐之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露出惊色。

唐斐趁机放开他,起身道:“睡吧,去屋外散散心,就不打搅你了。”

话落,起身出门。

与此同时离着这里十几里之外的禄丰山内。

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半躺在石椅上,悠哉地夹着一块的生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生肉上夹着血水,连着筋脉,甚至还留着原本体温。

阴风徐徐。

男子两鬓垂着的长长黑发被风微微拂动,划过他白如蝉翼的脸,露出线条般行如流水般的侧颜,带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缓缓说道:“今日的肉还算是新鲜。”

底下一长着豹子头的男人,将另外一碗红红的汤端上来说道:“主上,还有这个。”

男子抬眸,瞥了一眼,慢悠悠道:“嗯,端来。”

豹子头将碗举上前。

男子微起身,凑过来喝了一口,原本苍白的嘴唇被染红,使得俊逸的脸庞多了几分令人挪不开眼的魅惑。

他是魔界新上任的魔君,陆洲的众妖之首,姜谷。

也是曾经魔界太子珺邬的左右手。

“主上,陈沅回来了。”豹子头缓缓说道。

姜谷顿时一喜,连忙笑道:“唤他进来。”

“是,主上。”

豹子头带着碗缓缓退下,没过多久,走来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男子。

他就是那只被白渐之从湛江带回来的小章鱼。

小章鱼陈沅朝姜谷行礼道:“主上,人我找到了。”

姜谷突然翻身坐起,激动地看向他,问道:“你是说找到了太子?!”

陈沅点头道:“没错。”

姜谷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肩,连连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陈沅被问得一愣一愣,迟疑半响后说道:“他在白渐之的府上。”

“白渐之?”姜谷又是一惊,眸光冷下,“他居然还没死!”

话落之时,脸上明显带了愤怒。

陈沅又道:“他虽然没死,但是却被贬落人间,需要度化恶灵才能得道修行再次飞升。”

姜谷冷哼一声道:“活该,报应!”

话落,猛地抬头问道:“太子怎么在他的府上?!”

陈沅缓缓回道:“太子现在魂魄尽散,只剩下一副残躯......早已不记得过往......”

姜谷放开他,直冲冲朝外走。

陈沅叫住他,“主上,你去哪儿?”

“找太子。”

陈沅冷声唤道:“太子他现在已转世成人,你这样冒然前去,只会将他吓个半死。”

姜谷脚步一停,“你说的也对。”

陈沅背对着他,唇角微微扬着,“所以主上,此事急不得。”

谁知,姜谷未等他说完还是冲了出去。

陈沅一愣,连忙朝他问道:“主上!你这是去干什么?!”

姜谷冷不伶仃回道:“杀白渐之!”

陈沅双眸立马露出一丝慌张,连忙跟上前去。

***

唐斐在屋外站了片刻,待全身热气散去才回屋。

刚进屋,窗外便阴风四起。

一阵狂风猛地将房门撞开。

一柄暗红色的长剑从屋外飞来,直逼白渐之。

白渐之急步朝后退着,脸色微沉,唤出长剑抵挡住飞来之剑。

两剑交锋,火光溅起。

照亮了一整间屋子。

唐斐站在一旁,背贴着门,静静看着。

随着冷风越来越狂,一袭黑色身影从屋外飞来,姜谷如同鬼魅一般趁着白渐之在挡长剑之时,挥出重重一掌。

白渐之受着这一掌,猛地朝后摔去,挺直的背正好撞到了桌角,痛得他眉头一皱。

他微垂双眸,默念咒语,身后缓缓升起一道蓝色法阵。

这法阵用于驱邪。

姜谷一时不敢靠近,沉默半响后,扬起唇角,露出一抹骇人笑意,从怀中掏出一串铃铛丢到白渐之的跟前。

白渐之看着铃铛,瞬间出神,阵法当即破碎。

“这......”他盯着铃铛声音变得沙哑。

姜谷缓缓朝他走来,冷笑道:“怎么了?认出来了?没错,这就是太子的那串铃铛,那日他魂飞魄散之时,就只剩下这个东西!”

白渐之心如刀绞,蹲下身,颤抖地手轻轻碰着那铃铛。

耳边不由得响起了,叮铃铃的声音。

这铃铛本是仙家之物,用来斩妖除魔。

他谎称这铃铛是定情之物送给了珺邬。

珺邬视如珍宝,贴身携带,就算知道这仙物可伤魔身,也依旧舍不得放下一刻,即便到死也不曾松手。

姜谷见白渐之正在伤神当中,连忙握起长剑,朝他刺去。

白渐之将铃铛捧在手中,早已忽视了周围一切。

唐斐在一旁默默看着,本只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