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取名叫甘露。
虽然价格少了几毛钱,但那瓶子,那脆弱的瓶口,真是不走心啊。
盗版得这么理直气壮,价格接近。
贺骁也注意到了,这是全国特色,没辙。
泡面也好,饮料也好,零食也罢,还有衣服鞋子品牌,更是重灾区。
听说粤省那边,已经进化到电子产品和名牌包和化妆品等品类了。
好在,买它的人,其实也知道自己买的东西,有点不一样。
除非真的不认字。
大品牌一个个追究也无奈,只能出事了搜集证据证明不是自己干的。
两人赶在次日清晨回到了物流园附近,姜梨下了车,就说自己等下直接自驾去一趟贵省,顺便搞定车的问题。
“你先休息一下。”
“不用,你回去后放话出我今早买票出发的假象,给我们制造不在场证明。”
贺骁点点头:“那你在车上休息一下。”
姜梨没进物流园,半道上选了空间里一辆差不多的车直接开往贵省。
到贵省后乔装成体型中等的人卸货,签收,又开车到偏僻地方,换上自己的装扮,在贵省矿泉水厂附近,收一波药材、果子、山珍,还有矿泉水。
这就又开往京城。
中途休息,最长也就四个小时,不然就是停下来二十几分钟吃个饭,活动一下筋骨。
如此,等姜梨回到京城后,距离搞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天。
那边没动静,不知道是没证据,还是不好暴露是他们先动手才被报复的,目前为止,连新闻都没上,不知道怎么瞒下来的。
又过了一周,才有人鬼鬼祟祟在物流园附近拍照。
也有员工被问最近回来的车子有什么异样。
或者有谁丢了车。
可,没人能猜出姜梨有空间啊,跑断腿也不可能问出任何能当证据的端倪的。
姜梨回到家,才开始查看那些东西,拆开之后人都傻眼了。
那一箱子一箱子的东西,竟然是价格昂贵的海鲜干,上面还有某个大铺子的标志。
这一批货,少说二百万打底。
还有那老板的保险柜,铁链一样的金项链、金表劳力士,一百多万现金,几根金条,一本薄薄的本子,和几辆车的购买证明,最后是仓库租赁的凭证。
金子和现金还有估价的海鲜干,合起来有五百万。
她趁乱还收了一辆轿车,一辆卡车。
这两个回头也是要拆关键的零件去售卖,或者直接哪天去国外旅游的时候便宜卖了,反正无论怎么卖都值不了多少钱。
这薄薄的本子又是什么?
姜梨翻看了几页,眼睛都瞪大了。
孝敬笔记。
这是孝敬上头遮阳伞的笔记啊,小到几百块,大到几十上百万!
从现管的小鬼,到有话语权的二把手。
厉害了,竟然连巡捕衙门的副手都在这个圈子里。
“这东西,要是交上去,整个县城吃铁饭碗的都要清理一遍。”姜梨把玩着本子,拿去家里复印了几本出来,轮流标记号码,此本为二号备份,交给某某某,三号备份给了某某某,四号备份交给了某某某。
如此才全部寄了出去,还投递到了某长信箱。
这么一来,谁不把这件事捅出去,就要承担被查出来的风险。
至于里面有没有也涉及这件事的,她随机的~
做完这些事,姜梨就把金子全部融了,然后去让老陈给自己做金首饰。
能融化金子的火焰,足以灭了所有人触碰过的痕迹。
她不介意。
反正收到私库里。
又过了两周左右,姜梨夫妻二人闯过的某个聚集地被端了,说是什么灰色产业链被筹谋多日的巡捕房合围抓捕什么的。
听起来就是巡捕房早有安排。
姜梨扯了扯嘴角。
行吧,这样也好,反正她要的目的地达到了就行。
至于里头几个管理者的替换和落网,也是名单上那些,连那个二把手也没被轻轻揭过。
贺骁那边也通过自己的人脉圈得到了一点消息,那个盯着他的黑色企业消停了,不搞物流了,最近打算去碰石材行业了,直接去深山老林里租山开凿。
甚至于,还派了人来接触贺骁,有种示好的感觉。
姜梨感觉这样更要小心一些,贺骁也从这次的事情中知道了没什么背景和靠山的人,更需要安保的介入,也需要规模化的管理,才能屹立不倒。
于是跟姜梨一合计,又开了个安保公司,而且大量让利给圈内的老手,让他们去管理,去经营,只是需要优先考虑夫妻二人产业的安保问题,这是最重要的。
公司成立得很快,姜梨清空了一个五层楼的旅馆,改造成宿舍加办公二合一的安保公司。
然后投入金钱,让他们专业的人管理去。
三个月的训练后,玉颜生每个店面都来了一批女安保,所有安保器械都是d国进口的好货。
物流园这边进驻了专业安保,没有一个超过四十五岁的,原来看门大爷都被换掉了。
整个物流园专业得跟某区一样,贺骁还给他们分配了训练场所和娱乐场所,就是吃饭时一样的食堂。
姜梨顺便给小饭桌这边输送了一个,给旅馆安排了一个,老妈的铺子也安排了。
还让人给贺平疆那边安排两个暗哨。
这会她才算是理解有些港台那边的霸总作品为什么会有绑架什么的桥段。
那是来源于他们的真实生活。
她不过总资产二三十亿而已,已经不止一次被盯上了。
当然,距离能危害到人身安全的也不下三次了,只是这一次的成了规模。
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姜梨顺便问问孩子学不学防身术。
男孩子对这个似乎都特别感兴趣,那就跟着辉煌一起学吧,师傅都是现成的。
今年寒假再带去毛子那边玩一下射击。
小孩子可不能随身携带这个,但是万一有碰上的场合,最起码不至于对着枪械束手无措。
年纪一大,好像发愁的事情更多了,也感觉自己经不起变故了,哪怕是小小一点,都希望自己维系全部一切都好好的。
不久前刚搞过一个黑色团体的某梨如此伤春悲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