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血肉磨盘!横穿死亡禁区!最野(1 / 1)

「该死,这到底是什麽怪物?!」

「铛!铛!铛!铛——!」

一名大食骑兵看着这横冲直撞过来的黑色钢铁巨兽,目欲眦裂,手中的弯刀不停的劈砍在上面。

直到最后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的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手中传来的一阵阵剧痛,他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感受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他连人带马,被「负屓」前端直接撞飞。

战马的胸骨瞬间塌陷,内脏混杂着碎骨从口中喷出。

而他自己则被抛飞向天空,温热的血液与内脏碎片。

如泼墨般洒在了冰冷的钢铁装甲上,留下一片片暗红色的污迹。

这血腥的一幕,仅仅是一个开始。

十台「负屓」组成的锥形突击阵,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粗暴地烫进大食骑兵的阵型之中。

没有战术,没有技巧。

只有最纯粹丶最野蛮丶最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

「啊啊啊!」

「救命!我的腿!」

「魔鬼!这是地狱的魔鬼!真主啊——!」

凄厉的惨叫声丶战马临死前的悲鸣丶骨骼被履带碾碎的脆响。

以及血肉被撕裂的闷响,汇聚成了一曲只属于战争丶令人着迷的交响乐。

大食骑兵引以为傲的机动性与冲击力,

在这群刀枪不入丶不知疲倦的钢铁怪物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的阵型被轻易地撕开丶搅乱丶碾碎。

远处的高坡上。

李世民手持千里镜,冷漠地注视着这场负屓单方面的首秀。

他身后的李绩丶尉迟恭等人,早已看得是热血沸腾,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兴奋怪叫。

「他娘的!过瘾!实在是太过瘾了!」

尉迟恭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巨石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要是俺老黑也能驾着这麽一头铁疙瘩冲阵,别说三千大食狗,就是三万,俺也敢给它捅个对穿!」

李绩抚着长须,眼中同样闪烁着震撼的神色,但他思考的却更为深远。

「陛下,太子殿下此物,彻底改变了陆地战场的格局。」

「且这种战车,后续还会加以改良,以及延伸出类似的战争装备,到时现在的战争兵种,必然会全面没落。」

「没落?」

李世民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不是没落,是淘汰。」

「凡是跟不上大唐脚步的东西,无论是人,是国,还是这所谓的兵种,都将被大唐的铁轮,碾成齑粉!」

说着,他调整了下千里镜,视野中,战局已经进入了尾声。

那三千名大食骑兵,此刻已是溃不成军。

他们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的耗子,除了徒劳地挣扎与哀嚎,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而就在此时,一直作为突击箭头的「负屓」战车,突然停了下来。

车顶的装甲板缓缓开启,一门门黑黝黝的特殊炮管,缓缓升起。

「这......这是什麽?!」

大食骑兵首领,看到这一幕,心头猛然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见过唐军的火炮,知道那东西的威力。

 可他从未想过,这种需要数人操作丶架设的重型武器,竟然能被安装在这种会自己跑的铁怪物体内。

「开炮!」

萧荼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了每一台「负屓」的炮手耳中。

「目标,敌军溃散群!」

「弹种,暴雨梨花!」

「三轮齐射,肃清战场!」

「轰!轰!轰!轰——!」

十门特殊大炮同时发出了咆哮!

只见这东西在空中飞行了数百步后,猛然炸开!

「嗡——!」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无数细小的黑点,如被捅了的马蜂窝,从炮弹内炸裂开来!

这是数以万计的淬毒钢针丶不规则的铁砂丶锋利的三角铁片!

它们在爆炸的冲击力下,形成了一片死亡金属风暴。

以无可阻挡之势,劈头盖脸地砸向了那些正在溃逃的大食骑兵!

「噗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得如雨打芭蕉。

一瞬间,这片区域变成了人间炼狱。

无数骑兵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麽,身体就被无数道金属射流瞬间洞穿,打成了千疮百孔的血筛子。

战马悲鸣着倒下,身上插满了钢针,如同刺猬一般。

幸存者在地上翻滚丶哀嚎,他们的血肉被撕开,骨骼被击碎,伤口处迅速发黑丶腐烂。

「不......」

阿姆鲁在远处沙丘之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三千精锐。

在短短几轮炮击之下,就这麽人间蒸发了。

而唐军的损失,为零。

无力的瘫坐在地,他此刻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焦土战术,赖以生存的游击袭扰。

全都是唐军得到过实地验证的战争方案,如今却又被唐军这种不讲道理丶全新的战争模式瞬间碾得粉碎。

「埃米尔,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副将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阿姆鲁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十头正在重新集结,准备继续向西推进的钢铁巨兽。

......

风,停了。

八百里戈壁,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唐军推进的速度,快到令人绝望。

仅仅六天,他们便成功横跨了这片被阿姆鲁视为天堑的死亡禁区,兵锋直指大食军队的最后一道防线。

沿途所有被放弃的绿洲,所有被投毒的水井,都失去了意义。

唐军的胶轮马车上,装载着从长安运来的压缩食物丶肉乾和大量的纯净水。

而那十台「负屓」,更是如同移动的堡垒和后勤枢纽,让这支远征大军的后勤压力降到了最低。

阿姆鲁的焦土战略,彻底破产。

此刻,木鹿城的总督府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阿姆鲁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

曾经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如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绝望。

他面前的沙盘上,代表唐军的黑色小旗,已经插在了距离城墙不足三十里的地方。

「埃米尔,我们守不住的。」一名千夫长声音乾涩地开口,

「唐人的那种钢铁怪物和那种大炮,一旦被他们兵临城下。」

「我们的城墙在它们面前,和沙子堆的没什麽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