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赛博大唐第一准则:火力覆盖一(1 / 1)

「主控授权丶战区手动丶定时熔毁三套链路,全部离线校验。」

「不得接入电网,也不得接入通信网。」

殿内几名臣子立即低头记录。

李承乾的语气压得很稳。

「门开之后,朱雀洲若失控,李厥不必再等长安回令,可以越级起爆。」

「大唐要门后的东西,但这场灾祸也必须压死在朱雀洲。」

数日后,朱雀洲天坑底部。

原先那座临时试验舱,已经被改成先期开启阵地。

第二隔离门前,除了临时脉冲发生器,又多了三道手动控制台。

外圈由玄甲军接管,工兵营把高温灭活喷口丶麻痹气溶胶丶惰性气体灌注线和熔断机括,全接到本地机械台上。

太原电学所送来的定频钥匙脉冲仪,被固定在一辆小型履带车上。

铅盒外贴满封条,每一道封条旁边,都有覆核人的亲笔签名。

孙思邈一项一项查过去,没有漏掉任何一个步骤。

赵信被连人带椅推到二级观察位。

他坐在移动承重支架里,肩丶腰丶腕丶踝都被精钢锁扣压住。

这次让他到场,并非让他指路。

钓火案之后,有一部分残缺频段留在了他的神经反射里。

钥匙脉冲只要越过安全区,他身上的神经痛,通常比仪器报警还快。

另一侧,天罚一号已经埋进天坑底部的基岩裂隙。

引爆链路由李厥亲自接管。

熔断压杆分给三名老工匠看守,外圈重炮也完成了反向校准。

孙思邈确认完最后一页记录册,才看向萧灵儿。

「准备开门。」

萧灵儿推下预热闸,只给识别环送入最低能级的底噪脉冲。

岩壁上的重型测煞仪立刻报警,红灯沿着坑壁一盏接一盏亮起。

监测官盯着负压表,快速汇报。

「院主,辐射读数在降,有害粉尘浓度也在降。」

「门体正在抽吸外侧环境。」

天坑底部的空气流速很快变了。

多年积在这里的淡黄色毒雾丶煞灰和残余热流,被卷成几股旋流,直往第二隔离门那道细缝里钻。

孙思邈一手按住熔断令牌,目光没有离开门体。

「停开门总脉冲,只保留识别环维持电。」

萧灵儿立即切断主频。

但门缝后的抽吸仍在继续。

暗灰色门面中央,第二道六边形纹路浮了出来,并且按着固定节奏向门缝边缘延伸。

赵信突然睁开眼,锁扣被他拉得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和钓火案里的残码一样。」

他咬着牙,唇角有血渗出来。

「锁舱自身没有这种取能能力。」

「更深处有东西,正在借锁舱吃我们的能量。」

赵信喘得很急,喉咙里压着血气。

「它听见我们了。」

下一刻,第二隔离门后传来沉闷撞击声。

咚。

咚。

咚。

门体深处的机械结构开始转动,乾涩的金属摩擦声沿着天坑底部传开。

孙思邈看着门面上不断扩大的六边形纹路,立刻下令。

「全员退到二级防线。」

天坑底部没有人慌乱。

工程兵默默将高温灭活喷口推到待发位置。

一百五十米外,铅铸二级掩体的射击孔依次推开,一排枪管反向锁住门口那片黑暗。

第二隔离门仍在慢慢移动。

测煞仪上的辐射读数继续下降,粉尘浓度也跌破警戒线,只有负压刻度还在往上走。

记录官盯着仪表刻度,语速很快。

「压差三成七,风速仍高。」

「门后锁舱正在抽取外侧气体,深层气密性暂时无法判断。」

孙思邈按着熔断令牌,没有回头。

「记录。」

记录官立刻落笔。

孙思邈紧接着下令。

「停外圈所有风机,不要扰乱门体自检程序。」

「二号管充惰性气体,等风速降下来,再放探路车。」

二级观察位上,赵信额头全是汗。

他颈侧那片灰蓝色网纹,正在皮下跟着脉冲跳动。

门体抽气的时候,他十根手指全都绷紧,锁扣被拉得轻轻作响。

「别动那台仪器。」

「维持现在这一档。」

赵信的声音压得很低。

「它在听。」

「信号一乱,会惊动更深处的东西。」

孙思邈立刻抬手。

萧灵儿原本已经准备覆核下一项备用预案,闻言停住,没有再碰控制台。

又过了半刻钟,门缝处的气流终于稳下来。

工程兵按下电钮,放出一号电驱履带探路车。

车体外挂铅板和双层防爆网,

尾部拖着屏蔽硬线与安全钢缆,前端探照灯压得很低,只照出门后十几步。

履带碾过黑色碎石,慢慢驶入第二隔离门。

本地显像屏上,最先出现的是一段六边形过渡锁舱。

墙体没有焊接缝隙,哑光金属表面布满层层暗纹。

许多半透明能量管线贴着墙壁向前延伸,

大多数已经乾瘪开裂,只有极少数管线深处,还剩一点蓝灰萤光。

探路车每前进二十步,就停一次。

萧灵儿守在显像屏前,逐帧记录墙面丶地面和管线走向。

「锁舱结构完整,局部管线失活。」

她把切出来的新图像推到孙思邈面前。

「这里是过渡段,探不到主舱回声。」

孙思邈看着画面,点了点头。

「报告长安。」

「写清楚,第二隔离门后为过渡锁舱,未见主舱室。」

长安,星轨殿。

李承乾站在显像屏前,看着朱雀洲通过专线送回来的静态图。

李义琰翻开加急红册,逐条念道。

「第二隔离门开启受控。」

「门后为过渡锁舱,主舱回声仍在更深处。」

「赵信神经残留频段,对门体主频有被动反应。」

李承乾没有立即开口。

朱雀洲送回来的只有几张静态图,传输方式受限,画面发白,边缘还有烧坏后的噪点。

图上,锁舱墙面布满六边形浅纹,

几束乾瘪管线从墙根延向前方,尽头被探照灯光圈截断,只剩一片看不清的阴影。

袁天罡这时走到案前。

「殿下,臣想再看一眼钓火案那张残码图。」

李承乾抬手示意取来。

袁天罡将两张图并排铺在桌案上,指尖停在六边形纹路旁,开始一处一处推算。

一刻钟后,他终于停下手里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