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1)

夫妻俩遛着狗从旁边经过时,不知听到了什么动静,柴犬忽然惊觉地竖起耳朵,盯着车看。

女人拽了拽狗:“怎么了?”

狗的听力是普通人的四到十六倍,一些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它能听见。

柴犬对着车,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好像把车当成了一个入侵它地盘的怪物。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

陆拾死死咬着唇强撑着不肯示弱,眼眶止不住泛热。

刚刚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音。

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可和路人对视的刹那,陆拾还是无法控制地慌乱起来。

Alpha力气怎么这么大?而且一声不吭将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还有点恐怖。

陆拾一把抓住沈哲闻环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好了吗?”

没有回答。

陆拾忍不住用气音小声唤:“沈哲闻,有、有人……”

对方依旧充耳不闻,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

往前是车门,往后是人。

陆拾红着眼眶进退两难,有些后悔了。

这确实没打针那么疼,但和疼痛置换的是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以及骨子里生出的顺从和恐惧。

以前受再严重的伤他都无所谓不在乎,反正以后都会好。

可这个他快承受不住了,好像整个灵魂都被人攥在了手心,无处遁逃。

好在陆拾这样看不到沈哲闻现在的眼神,也看不到沈哲闻颈侧绷起的一条青筋,否则对危险的感知会促使他立刻使尽全身力气把人推开。

沈哲闻嗅着空气中的薄荷清香,眯着眼。

“滋——”

脖子上的颈环传出一声电流警告,下方细长的光圈全红。

沈哲闻皱眉,神情烦躁。

真碍事,要是能直接扯下来就好了。

感受到暴动的脉搏和反抗的情绪,颈环的抑制强度瞬间“+++”,一下子被拉到最大,整个光圈倏地勒紧。

沈哲闻本就没完全出易感期,他垂着眼,强压着翻涌的戾气,岌岌可危的理智被强行勒了回来。

陆拾喉咙滚动,艰难发出一个音节:“疼……”

沈哲闻罕见稍愣,这才意识到刚才咬太深了。

第一次临时标记持续的时间会比较久,他呼吸放轻,收了力道。

又过了整整一分钟。

薄荷的清香里融进了白山茶的花香。

沈哲闻抬头,哑声道:“完成了。”

陆拾额头抵着玻璃,骤然脱力止不住往下滑。

横在身前的手臂及时将他撑住。

“虽然这样问显得我没良心,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前前后后一共咬了有六七分钟,中途陆拾险些晕过去,现在都不敢碰自己的脖子。

他声音鼻音很重,眼睫明显湿润。

“沈哥,你属狗的吗?”

第37章不习惯

这就受不了了,还敢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标记自己。

狗不狗的沈哲闻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今晚不是抑制颈环临时起作用了,可能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沈哲闻倾身抽了张纸。

陆拾无力地倚着车门,说服力不是很大地摇头:“不用,没哭。”

后颈被衣服遮住一半,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隐约可见一个深红色的咬痕。

临时标记确实很管用,身上的燥热在标记完成的那一刹开始消退,身体也不再控制不住地发抖了。

虽然脖子隐隐作痛,但不剧烈,在忍受范围内。

车内两缕信息素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一起,沈哲闻舌尖在犬齿上默默抵了下,尝到一丝腥甜。

“这次是突发情况,以后不要再对易感期的Alpha说这些,包括我。”

沈哲闻缓缓将周围的信息素收敛起来,颈环检测到他的状态平稳下来,终于一点一点松懈,脖子上甚至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勒痕。

陆拾缓了过来,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你也会对自己没信心?”

沈哲闻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我是对你没信心。”

说出口的话没轻没重,也不考虑后果。

幸好今天是他易感期最后一天,否则光凭颈环还真不一定能压住。

两人现在浑身都是混乱的信息素气息,在外面乱晃不合适。

最终陆拾还是在沈哲闻的搀扶下上了楼。

他现在有了点力气,可以自己一瘸一拐或者单脚蹦哒着进电梯,就不麻烦沈哲闻抱他了。

原本都准备熄屏休息的二百五听到玄关处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它抬起头,快速滑动过来准备上前迎接。

谁料门一开,首先对上的就是沈哲闻那张好几天不见,但是一点都不想念的脸。

二百五紧急制动,在原地丝滑地打了个转,准备返回充电仓继续充电。

沈哲闻叫住了它:“站住,跑什么。”

二百五转过身,脸上陆拾乱画的八字胡还没洗掉。

它屏幕闪了闪,显示出一行红色的字:【电量不足!】

二百五以为开门的是陆拾,没想到沈哲闻提前一天回来了。

陆拾跟沈哲闻不一样,虽然沈哲闻让陆拾尽情使唤它,但陆拾从来没要求它做过什么,事很少,也很友好,经常和它聊天,还会对它说谢谢,不要太好照顾。

反观沈哲闻,只是看起来冷漠不怎么讲话,实际上整天指使它干活,不让它闲着。

相比之下,即使它和陆拾相处的时间不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