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妖丹,吴北良指着玄金堆说:“接下来,咱们平均分配玄金。”
孟晚以为依旧是刚才的妖丹分配模式,在心里对狗无良各种唾骂与诅咒,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两遍。
张云和了色也是这般以为,但却没有什么意见。
更没有在心里对吴北良爆粗口。
因为没有对方,他们不但啥也得不到,还得把命丢了。
了色正襟危坐,满脸期待:“好的大哥。”
吴北良一边分一边说:“老张一块,老孟一块,老弟一块,我一块,老张一块……”
他这一次的平均分配就是真正的平均分配。
不但数量上平均,就连给每个人的玄金重量都相差不大。
看似随手一拿,实则经过了精心挑选。
魔王大人做事,就是这么周全,让大家都没话说。
孟晚觉得自己误会了吴北良,惊喜之余,心里生出一丝小小的愧疚。
他很是纳闷,对方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开始做人了?
分配的过程中,吴北良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孟晚:“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孟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承认了:“圣子目光如炬,说实话,确实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分配玄金的方式会和分配妖丹一样呢。”
吴北良一本正经地说:“那哪能啊?我要是都那么分,你不得恨死我呀?”
嗯呐,不只是恨死你,还得画个王八诅咒你…孟晚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肯承认:
“那指定不会,圣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知己和债主,我怎么会恨你呢?”
吴北良不太相信孟晚的话:“真不恨?你确定!”
孟晚用力摇头,眼里写着俩大字‘真诚’:“绝对不恨,我非常无比地确定!”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咱还按分妖丹的方式分玄金。”
孟晚恨不得抽狗无良一个大嘴巴子,这孙子给自己下套呢,可又不得不钻,太郁闷了。
他的心在滴血,嘴上没有任何犹豫:“可以。”
吴大官人哈哈大笑:“逗你玩呢,你还真信。你心里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了吧?”
“没有没有,真没有。”
“我把白芷寒玉全都据为己有,这玄金,怎么也得多分给你们一些,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
之所以不给你们白芷寒玉,是因为那玩意就是特别硬的石头,你们要了没啥用。
我却能拿它练撼天刀法。
老张和二弟肯定相信我,老孟指定是不信,这样,给你仨一人一块白芷寒玉,等离开秘境后去问问,看值多少灵石。”
孟晚赶紧摇头加摆手:“不要不要,真不要,你可是我的义父,我哪能不信你呢。”
了色表示:“大哥,你不用解释,我坚决认为,大哥永远是对的,如果我有啥不理解的,那就是我愚钝,我从自身好原因。”
吴北良衣袖一挥,三块儿拳头大的白芷寒玉漂浮到三人面前:“都拿着吧,就当做个纪念。”
三人都不拿。
魔王大人摸了两下鼻尖儿:“为啥会给你们呢,主要是因为这三块太小,练不了刀法,属于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这么一说,三人才收下白芷寒玉。
分完了玄金,吴北良说:“你们应该知道,我在炼器方面颇有些天分,再加上我有准圣级灵宝五行八卦太元炉——大荒最牛哔的炼气炉,有炼丹炼器最顶尖的三昧神火,有最适合锻打兵器法宝的黄金碎骨锤,还有九头牛都比不了的力气。
更重要的是,我有丰富的炼器以及锻改兵器法宝的经验,你们若是需要将玄金炼金兵刃,或者用玄金锻造兵器法宝,可以找我。
升级兵刃品质,只需十斤玄金作为报酬,锻造玄金兵刃,收费百斤玄金,价钱公道合理,童叟无欺。
如有需要,可以找我。”
张云逸立马选了两大块玄金给吴北良:“吴哥,你受累给我炼一把长刀,具体啥样你看着整,品质比仙级好就行。”
“兄弟你放心,既然你这么信任我,哥绝不让你失望,我定会为你锻造出一件半圣级灵刀。
但这事儿得结束秘境寻宝再开始,具体啥时候给你,得看缘分,看我们啥时候能重逢。
毕竟,离开秘境我会回到太阳神山。”
“没问题,我不着急。”
了色和孟晚也在吴北良这里下了单,虽然报酬不菲,但他的炼器装备放眼整个大荒,没有一个炼器师能媲美。
商业嗅觉这一块儿,吴北良绝对不负大荒第一奸商之名。
收下玄金,吴北良指着漫山遍野的尸体说:“这些都是王者级妖兽的尸体,蕴含丰富的妖能,吃了绝对大补,运气好的话,还能解锁相应的五行之力。
你们都选点儿,想要哪个随便拿,剩下的归我。”
吴北良这句话,重点不是‘随便拿’,而是‘点儿’。
这俩字的潜台词很简单:这些妖兽都是本魔王杀的,你们想要可以,但不能多拿。
张云逸和了色都是人精,瞬间就懂了。
孟晚是大宗门天骄,人情世故方面没那么老道。
他知道狗无良抠,那他五种妖兽各选一头不多吧?
这般想着,他选了双头异化螭龙,长臂翼象,超大个癞蛤蟆,异化食铁兽,大屁股旋风黑熊各一头。
他觉得自己很聪明,这波领悟满分。
心中暗自得意,瞅了一眼张云逸和了色。
他俩也是选了五种妖兽的尸体。
狗无良看他俩的眼神很欣慰。
看孟晚就有些不善。
原因是:孟晚选了五头妖兽的尸体,张云逸和了色选了五片妖兽的尸体!
孟晚心中咯噔一声,赶紧舍弃一半尸体,像了色和张云逸那般,每种妖兽只要半边。
狗无良的眼神立马柔和了几分。
这就叫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大哥,我们选好了。”
吴北良故作惊讶:“蛤?这么快就选好了啊,选得也太少了,每人再来五片吧。”
张云逸果断拒绝:“不用了,吴哥,已经够多了。”
“真不用了?大家都是兄弟,无需客气。”
孟晚违心地说:“真不用了,没跟你客气。”
吴北良点点头:“那行,啥时候需要随时开口。”
衣袖一卷,剩余所有尸体全都飞进九层妖塔。
看了从天而降的尸体,大黑兴奋的尾巴猛摇:“汪!”
【兄弟们,黑心的主人给咱们弄新鲜的美食来了,快来吃啊!】
说着,扑向一具尸体的胯部。
它看到了最爱的美食。
二驴子一脚将大黑踹翻在地。
大黑大怒:“汪!”
【二驴子,你为何踹狗爷,是不是皮痒了,想变阉驴?】
二驴子卡姿兰大眼睛眨了眨,看白痴似的睨了大黑一眼:“傻狗,驴爷是在救你,你还跟我凶!”
大黑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眼神清澈而又愚蠢:“汪?”
【救我?啥意思?蠢驴休要胡说!】
二驴子解释道:“咴儿!”
【黑心的主人可有说过这是给我们的美食?】
大黑一怔:“汪!”
【那没有。】
“咴儿!”
【对啊,如果他没有让大家吃的意思,你擅作主张吃了,你猜黑心的主人会不会把你吃了?】
大黑面露惊恐之色:“汪!”
【会!谢谢你啊,二驴子,还是你了解黑心的主人。】
二驴子得意地昂起头:“咴儿!”
【黑心主人那点儿花花肠子,驴爷我门儿清!】
这时,吴北良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大黑可以吃两口尝尝鲜,二驴子只能看,不准吃,其余战兽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