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东愿意转向了,可是丁玉峰却远在京城。
郑卫东就是愿意不要脸,也没办法实施。
于是他只能把目光瞄向了许军。
打听到许军和丁玉峰的妹妹丁琪走到了一起。
郑卫东才发现这两家是强强联手了。
既然这样,靠上许军也是一样的。
这靠山要真让他给靠上了,肯定无敌了。
而他和许家并无什么嫌隙。
许军现在还是他的直接上级,他有充足的时机表‘忠心’。
于是反复权衡之后。
郑卫东决定卖掉程立,向许家表功。
他把程立私底下交待他的事情,变成向许军献功的筹码。
甚至还把徐珍珍被程立威逼利诱,强行发生关系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许军让郑卫东直接去找工作组反映。
不要来和自己说。
郑卫东怎么可直接找工作组说。
必须是得了许军的‘命令’,才去向工作组说。
一系列的骚操作,很快就稳住了郑卫东在文化局的位置。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开始有了具体的工作安排。
尝到了甜头的他,开始更加无底线的操作。
甚至开始到程立的门前开骂了。
徐珍珍也配合着郑卫东在程立门前哭闹。
两个人把程立家,当成留在沪市的戏台。
把一些秘而不宣的事情,当成了家长里短的骂架。
每周两人都来闹上一场。
声称不给说法,就一直闹。
程立这边有苦难言。
程立的两个女儿程艳和程颖现在都住回了家里。
程艳现在正在闹离婚,丈夫要和他家断绝关系。
程颖以前是以工带干在厂里呼风唤雨。
现在是人人喊打,根本无法在厂里立足。
整天的也是缩在家里。
郑卫东来门前闹,没人出面,只有程颖勉强出个头,想把郑卫东劝离。
郑卫东鸡贼的很,就算是闹也是闹的文雅。
把自己委屈憋闷的人设立的足足的。
反倒让程颖颇为同情。
在程颖看来,郑卫东的妻子被自己父亲给欺负了。
郑卫东确实有理由来闹。
她反而有点同情郑卫东了。
没有了立场。
鸡贼的郑卫东,一眼就看准了程颖没被社会毒打的性子。
很快就开始打起了鬼主意。
对徐珍珍道:“如果我把程颖给毁了,你说许家人心里会不会开心点?”
徐珍珍敏感地道:“好你个郑卫东,你这是想抛弃我,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货,你也不是,咱们都是烂人。
我现在这个鬼样了,名声都不要了,你要敢背叛我,我就直接死在你面前。
死之前,我要把你所有的鬼心思都让大家知道。”
郑卫东道:“你想什么呢,我又没说要和你离婚。
我是说,偷偷地把程颖给睡了,给大人物们解解气。
现在咱们能有什么出路?
咱们要还想长久地在沪市待下去。
那就要体现自己的价值。现在程立是缩着头的乌龟。
咱们只是这么闹,已经不能让大人物们满意了。
是时候,要往里面更深一步了。”
“你缺不缺德,人家程颖还没有结婚。”
“缺啊,我缺的就是德。程立能是什么好人嘛。
这就是对他的报应。合着他能睡我老婆,我就不能睡他女儿?
就不为别的,我这口气也非要出了不可。”
徐珍珍不想多说,程立能睡到她,其实也是她有主动的成分。
她就算说的多么无助。
甚至说程立是用郑卫东的工作,在威胁她。
她才不得不就范。
但她心里清楚的很,这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郑卫东肯定能猜出她也有主动的意思。
只是郑卫东憋着不说罢了。
为今之计,她也只能由着郑卫东乱来。
哪怕是郑卫东要睡程颖,她也只能在边上提供协助。
果然,一个月不到,郑卫东就把程疑骗到了公园里。
然后,半夜郑卫东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有枯草。
“你真把程颖给吃掉了?”
“她主动往我怀里靠,我还能往外推不成?”
“你真卑鄙,人家是迷茫无助,你这是趁人之危。”
郑卫东却不以为然,“得想个法子让许家知道。”
“许军可不像程立,你这么做,人家心里只会更看不起你。”
郑卫东道:“我不需要他们看得起,而且我也知道我在文化局待不住。
但是我有一个去处,那是我们两个能牢牢稳在沪市的避风港。”
“哪里?”
郑卫东冷冷地道:“现在程立事实上是被软禁起来了。
这软禁嘛,当然就要有人负责看管程立,不要让他乱说乱叫乱走动。
你说,我这么闹,这么针对程立。
我有没有可能拿到这个位置。
只要拿到这个位置,我身上程立的烙印就会完全消失。
以后就可以靠压榨程立,保住在沪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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