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神魂手段(1 / 1)

但就在亲眼目睹撼岳仙宗圣山真容的瞬间,一股磅礴恐怖的威压,径直落在罗燚身上。

即便以他现如今能够匹敌成功渡过两次天劫的渡劫伪仙大能的真实战力,身体也是止不住地发出剧烈震颤。

仿佛此刻存在他眼中的那座大山,根本就不是凡间修士能够接触的东西。

“轰!”

就在罗燚暗自思忖这撼岳仙宗圣山到底是何东西、为何会散发出如此恐怖威能之际,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剧烈的炸响轰鸣之声。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仔细感知、寻找这炸响声的来源,

一股近乎浑身上下骨骼被撕扯碾碎的感觉,却是席卷罗燚周身。

虽说他放出进入这圣山中探查的只是神魂, 按理说不应该存在身体骨骼被挤压的情况。

但撼岳仙宗这座圣山投射出的诡异力量,却像是能够通过他的神魂作为桥梁,直抵他原本在外界的强悍肉身。

下一刻,身体吃痛的罗燚身躯猛地向下栽倒匍匐在地。

后续即便他双膝用力到发出剧烈颤抖,也无法从地上爬起。

额头更是有大颗大颗汗滴控制不住地滑落,再也无法保持先前从容淡定的模样。

感觉身体像是快要被撼岳仙宗圣山传出的巨力压扁,罗燚不敢有任何耽搁。

将体内天地灵气催发到极致的同时,更是下意识运转起仙法星辰锻体诀来。

可惜无论是他运转体内的天地灵气,又或者运转仙法星辰锻体诀,也无法在体内激起一点浪花。

毕竟如今他身处此地的,只是半数的神魂而已,寄托上述东西的肉体,根本就不存在此地。

故而以往他所依靠的那些依仗,在撼岳仙宗这座圣山之内,也失去了全部的作用。

此刻他所能依靠的,就只剩下探出撼岳仙宗圣山的这半数神魂。

罗燚终于明白撼岳仙宗这圣山,为何需要将肉身淬炼到一定程度的修士,才有一丝触碰到内在所藏机缘的可能。

唯有似他这般,将修炼途中上的每一个境界打磨到极限,更是经历过道婴锻体之苦的修士,才有那么一丝在那恐怖威压震慑下,强行从地上爬起并挺直脊背的机会。

“呼!”

念及此处,罗燚缓缓闭上双眸,仔细感知起那圣山带来的恐怖威压。

半炷香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清秀俊朗的五官之上,已悄然间多出几分狰狞可怖之色。

能够轻松将大乘圆满亦或是极限妖魔的强悍妖躯撕裂的双拳悠然紧握,却没能引来想象中的天地异象。

唯一的作用便是让他原本匍匐在地的身躯,强行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他勉强做到四肢匍匐,硬撑着算是能挪动的地步。

然而就在他四肢并用,勉强爬出第一步的瞬间

撼岳仙宗圣山原本投射出的恐怖威压,又再次变强数倍不止。

“妈的这圣山,看来还真是不打算给其他进入此地的修士活路。”

“既然这样,小爷今天还非得看看在你尽头,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咬牙切齿吐槽两句后,罗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原本留在外界身体内的半数神魂,投射进这撼岳仙宗的圣山之中。

随着圣山内原本只有半数的神魂变得圆融如一,先前只能匍匐在地,勉强爬行的身躯,终于能够挺直脊背。

但在这座直抵天穹的宝山面前,挺直脊背的英俊青衫身影,依旧显得那般渺小。

每一次艰难迈动的步伐,更是踉踉跄跄,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在地,再也无法爬起来一般。

但即便如此,青衫身影向前不断迈动的脚步,却是从未曾停止过。

要知道相较于罗燚一路从凡人走来所经历过的磨难,此刻撼岳仙宗圣山带给他的恐怖威压,其实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与天南大陆,亦或是无尽之海上的其他修士相比,有着系统面板帮助的他,已经堪称天选幸运儿了。

即便在使用系统面板能量点数加点提升时,境界提升带来的大量反馈也会在一瞬间涌入脑海。

但与枯坐以待寿元耗尽的大多数无尽之海上的修士相比,他也算是足够幸运的了。

此外,虽说能够吃苦对于修士而言,算不得什么太过值得吹嘘的事情。

但那些痛苦的经历,却是为他锻造出一副能够吃苦耐劳的强悍灵魂。

更是实打实帮助他硬撑着来到眼前的撼岳仙宗圣山山脚。

看着那直抵天穹的高耸大山,与从山脚下蜿蜒向上的山道,罗燚只是略作沉吟,便知晓了下半段的考验,多半是从山脚下的山道开始。

没有任何犹豫,他停在原地待躁动的呼吸平稳些后,旋即迈步径直踏上那条杂草丛生的泥土小径。

但就在他鞋底与泥土小径触碰的瞬间,原本虚无缥缈没有实体的神魂,就仿佛化为了实体一般。

“轰隆隆!”

随后便是一道道接连传来炸响的声音,再次回荡在他耳畔,

下一刻,罗燚只觉浑身筋骨如那热锅上的黄豆一般,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之声。

还没来得及等他有所准备,一道远超先前山外威压的恐怖巨力,轰砸在他渺小的身躯之上。

随后便如最初他刚接触到大山恐怖威压时那般,整个人毫无反抗的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半分。

而他那双用来支撑身体,使其不至于完全贴合在地面上的手臂,手肘部位开始出现无数道细小裂缝。

一滴滴散发猩红光泽的血迹,更是顺着他手臂肌肉缝隙向外流出。

短短数个呼吸间。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朴素青衫,便被猩红鲜血染得通红一片,宛若血衣一般。

其艳丽程度,甚至比此刻圣山外,天丹宗道子柳伊伊身上穿着的红衣都还要艳丽万分。

毕竟两者一个是由红色染料染红,另一个却是自身的鲜血。

此外,即便高山上绽放出的威压已经恐怖到这般程度,那条杂草丛生的泥泞小路,却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溅起。

仿佛那股恐怖威压,只针对罗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