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她对这个人,有无限欢喜(1 / 1)

第378章她对这个人,有无限欢喜(第1/2页)

秦屿还没醒。

姜安安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见他耳后颈侧的短发也沾着汗湿。

她给他沿着脖颈一路擦拭下来。

秦屿的睡衣扣子被解到腰腹处。

姜安安握着毛巾,往他胸口处擦拭时,视线突然定住。

躺在她眼底下的人,敞开衣服的胸前沾着汗意,更显得肌肉结实且饱有张力。

身材挺拔利落,肌肉线条流畅且蕴含着爆发力。

不是夸张的壮硕,是常年高强度训练沉淀的紧实感。

腰腹线条利落,一路向下没入搭在他腰间的被子里。

姜安安一开始做这事时,就只是想着他一个病号需要照顾。

可现下,看着这一幕,她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忙看向秦屿的脸。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姜安安忙又轻又快地给把身上擦完,将睡衣给他扣住。

越乱越容易出错。

第一粒扣子扣到了第二个眼儿上。

扣到最后,衣襟一长一短时,姜安安才发现。

又忙解开重新扣。

她只顾着跟衣服扣子较劲。

全然没注意到,秦屿放在身侧的手,手指蜷了下。

直到将扣子扣好,被子拉的盖到秦屿脖子下,姜安安才松下一口气。

而她的脸和耳尖却烧的仿佛有火在烤。

姜安安下意识从床上下来。

可心脏异常的律动,让她停了动作。

秦屿曾教过她,对于想逃避的事,直面它,就会发现没什么可怕的。

姜安安是个优秀的学生。

她想知道她心跳成这样,是紧张的,还是心里刚起的一念。

这个念头,她在凤阳,秦屿来看她那晚,也短暂地动了一下。

但秦屿与她保持的那三步远的距离,吓的它缩了回去。

现在它再次冒了出来,且动静更大。

姜安安静静看着秦屿。

也不知是暖气烧的太热,还是他感冒在发汗。

他额间如冰丝的黑发染了湿意,更显得光泽冷硬。

衬得一张英武的脸轮廓利落流畅。

哪怕闭眼睡着,浓烈的眉骨和眼形,也透着压迫感。

可姜安安知道,他这双眼睛垂眸看向她的时候,眼底总揉着温软的暖意。

哪怕坏脾气的时候,放在她身上的眼神,也更多的是无奈。

从未有过落在别人身上那样的锐利。

姜安安不自觉抬手。

白皙纤柔的指,轻轻落在秦屿浓烈的眉眼上。

她喜欢这样的触感。

手指抚在秦屿眉梢时。

姜安安发现了什么。

俯身,果然在他眉尾看到一粒小小的痣。

就这么一个无聊的发现。

姜安安却觉得自己很欢喜。

她为了看秦屿的眉尾,这会凑的离秦屿很近。

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和他的呼吸,掠着姜安安的脸颊。

让姜安安生出一种深沉的亲近。

秦屿唇线紧抿,但唇形优美,偏淡的色泽透着克制。

却有种无声的诱惑。

姜安安盯着看了会儿。

鬼使神差地,她俯身亲了下。

出乎意料的软。

她心跳突然失控。

忙坐起来。

这一瞬。

姜安安清楚地意识到。

她对秦屿产生的,根本不是光靠戒断就能处理好的依赖。

她,对这个人,有无限欢喜。

姜安安从秦屿的床上下来。

坐在窗边的凳子上。

脸上和耳朵上的热意一点点散去。

她又看了眼秦屿。

他是个人。

不是个物件。

不像她的这个宅子,她努努力,就能买下来。

越是想到,她先前听到秦老爷子说起秦屿的婚事,她满心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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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越是意识到,问题回到了原点——

她想把秦屿占在身边。

可要是秦屿不愿,事情就会彻底被搞砸。

他们之间,会连该有的体面都失了。

那她就是在对秦屿恩将仇报。

姜安安彻底冷静了。

……

一秒,一秒。

房门拉开,被阖上。

脚步声远去。

秦屿半握拳抵在唇边,喉间微微吞咽,将难以自抑的轻喘压制下去。

这才缓缓睁开眼。

额前碎发上的一滴汗滑进眼里。

他眼里仿佛也翻涌起腾腾的热意。

衬的一双深邃的眼眸越发的如旋涡般黑不见底。

秦屿动了一下,骨节分明的大掌搭向眉眼。

遮住了他所有情绪。

屋外,天色的暗,一点点漫进屋子。

随之逐渐靠近的,还有一道脚步声。

那不是安安的,安安的脚步偏轻。

房门被敷衍地敲了两三下。

不用他回答,便被推开。

江承枫没有靠近床,窗户透进来的一点还未完全黑透的光,将他的脸照的半明半暗。

他开口,声音很凉:

“我提醒过你。”

秦屿早就知道江承枫看到了。

他对姜安安没设防,直到她解了他衣扣,才警醒。

但对于江承枫。

自安安碰他脸时,他便察觉到他靠近了这间屋子。

秦屿没动。

江承枫眼里再无平时丝毫温润,声音平静却不失军人家庭出身的凌厉:

“安安才十七岁,她不懂,你也不懂吗?”

“你对她好,我江家感谢你,但有些行为失当了就是失当了。”

“才会让安安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他就差直接说,是秦屿勾引了姜安安。

秦屿照单全收。

江承枫语气缓和了些,

“我明白,你当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想和安安有任何难堪。”

“可你是她的小叔,比她年长,这些事你该处理妥当。”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否则先不说我江家,真到了你父亲、你大哥大嫂和顾政委知道的地步。”

“你让安安如何自处,你又如何自处?”

……

晚饭,姜安安做了适合病号吃的汤面。

她偷偷干了坏事,到底心虚。

吃饭时悄悄看了秦屿好几眼。

秦屿神色如常。

姜安安这才稍稍安心。

睡前,她去看他身体,问:

“体温降下来了吗?”

她不再莽撞地直接上手去摸他额头。

秦屿甩了甩体温计,看了眼,给她递到眼前:

“降了,37.6℃。”

“今晚和明天继续吃药,应该就没事了。”姜安安把感冒药和咳嗽药都取给他。

秦屿拿过,吞了。

“那你早点睡。”姜安安转身便走。

“安安,”秦屿叫住她,垂眸,望着她问,

“你给我擦身体了?”

姜安安心里咯噔一声。

他知道了?

“我醒来时,身上清爽了。”秦屿抬手,温度偏高的手掌落在姜安安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发丝。

他眼里除了温柔没有任何其他意味,道:

“安安,我以前没有教过你。”

“但你如今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这些事以后不能再对别人做。”

望着姜安安放松下来的表情,说,

“对我也不行。”

“记下了吗?”

姜安安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然而。

接下来一个半月,秦屿都再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