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千佛手已经通知了他的师公,我第一时间不是感到害怕,而是大感高兴。
今晚搂草打兔子,说不定真能抓住厉害的大人物!千佛手的师公会是那位神秘的老降头师吗?
千佛手听出我的喜悦之情,十分不满,说道:“我师公乃尸魔教的左长老,当年威震暹罗,盛名传遍东南亚,就连华夏西陲边地,也流传着我师公的名声。众人避我师公,不敢与之交手。尔等宵小之辈,洗干净脖子,等着死亡降临吧!”
“谁啊!弄这么多铺垫的头衔有啥用,我根本没听说过。”我有些懊恼。
千佛手说这么多内容,完全是在炫耀。可炫耀也要在知道内情的人面前炫耀。
在我面前炫耀,纯属白费口舌。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左长老”“右长老”。
千佛手这次更加生气了,无比恼火地说道:“小小年纪,孤陋寡闻,自然没有听说过。你既然奉命前来抓我,就该好好调查清楚尸魔教的实力,调查我的实力。你这一问三不知,太特么伤人了。”
康家杰提供的资料本就模棱两可,连千佛手的正面照片都没有拍到。
我到哪里去了解啊。
“哎呀,你还傲娇上了!你们尸魔教再厉害,那也是明日黄花,早就七零八落,没办法在暹罗立足,跑的跑逃的逃,你好意思吹嘘。”我取出一张符纸,搭在千佛手身上,定住他身上的气息,阻止他继续施展降头术。
“尸魔教不会没落,终有一天,会重新发扬光大。到那一天,尸魔教的仇家会全部死掉。”千佛手应道。
“靠你这种职业赌徒吗?真是可笑。你这些年,只怕把尸魔教复兴的资金全部输掉了吧!没有你,尸魔教说不定已经复兴了。”我冷笑了一声,极尽嘲讽地说道。
摊上这样的赌棍,尸魔教积攒再多的钱,也不够千佛手输啊。
千佛手闻言,老脸一红,看样子被我说中了,咬牙说道:“我只是……只是喜欢博弈而已!万一哪天,我赢了一票大的,积攒十几个亿的资金,尸魔教岂不复兴有望了。”
千佛手身上的真气被封住之后,没办法施展降头术。
我上前把他的脑袋拎起来,扯掉他的衣服,将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又把他随身所用的法器收缴过来。
“小陈先生,当心这些器皿,最好也用符纸封住。”丹拖在旁边提醒。
我点点头,选用茅山符纸,封住了各种器皿法器。
“千佛手最厉害的降头虫只是那些血蜘蛛吗?其他的呢?”我好奇地问道。
按照丹拖所言,千佛手身上有一些十分神秘的降头虫,可是闹了半天,也只看到蚊子符文,以及三十二只血蜘蛛而已,并没有看到神秘的降头虫。
我虽然不了解降头虫,但是蜘蛛十分常见,血蜘蛛虫绝对不会是神秘未知的降头虫。
丹拖用力摇摇头,说道:“按道理说,不应该只有那些血蜘蛛的,还有更厉害的血降头虫。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挥动寻龙剑,对着苏七饼捅了一下。
昏迷的苏七饼立刻疼醒过来,大叫了一声。他看着倒地的千佛手,哈哈大笑起来:“苏达拉,你果然没跑掉!出卖手足兄弟,你该遭受万虫钻心噬咬而死。”
“你师兄最厉害的降头虫是什么?怎么今天没有看到他使用?”我问道。
苏七饼再次哈哈大笑,说道:“他最厉害的血降头虫是幻阴灵蛇!但是那只降头虫,早在十五年前就被输掉了。那可是尸魔教流传下来的‘十大降头虫’。他个狗东西,输红了眼,直接把虫子压上,换成一百万。最后钱输光了,幻阴灵蛇也没了。他没办法,只能弄一些血蜘蛛来吓唬人。”
千佛手的脸十分阴沉,咬牙说道:“苏七,你别他么揭我的老底。我那一次是不小心才会输掉的。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你也拿出来说。”
我足足愣了数秒钟方才反应过来,千佛手竟然把自己的撒手锏拿出换钱了。赌博害人,赌棍不可靠。摊上这样的弟子,尸魔教只怕是完了,还复兴个屁啊。
丹拖说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你手上竟然有过幻阴灵蛇!如果今晚此蛇在,我等不可能这么顺利抓住你。”
千佛手昂起头,说道:“你倒有些见识,知道幻阴灵蛇的厉害。”
“苏七饼,你师公叫什么名字,与黄四郎一家有没有关系?”我问道。
苏七饼明显要单纯一下,也没那么啰唆,应道:“我师公是尸魔教左护法夜十三!我不知道,他和黄家有没有关系,很多事情,他不跟我们讲的。”
丹拖神色凝重地说道:“尸魔教左护法夜十三,是尸魔教最厉害的一位高手,也是尸魔教的创教成员之一,等于是尸魔教的元老之一。小陈先生,事已至今,咱们还是尽快撤离。如果夜十三找来了,那就轻易脱身不了。”
“我劝你们放了我们,赶快逃命。一旦我师公找来,你们全部都会死。”千佛手忽地提高语调。
忽然,只听小六哥哈哈大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夜十三。不过一只跳梁小丑而已,没想到摇身一变,弄了个‘左护法’的头衔。”
“六爷,您老人家真是太厉害了,连尸魔教的高手都知道。”云萝惊讶地说道。
小六哥不屑地说道:“夜十三本是黑衣社的弟子,黑衣社覆灭之后,他遁走跑到暹罗去了,估计学了些降头术,就成了尸魔教的左护法。我们连黑衣社教主萧天刑都送走了,还怕一个夜十三嘛!夜十三真追来了,我只要一露面,就足够把他的胆子吓破。”
千佛手和苏七饼二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敢再说话了。
“原来是‘老朋友’啊,那就没问题了。”云萝笑着说道。
这时,我感觉左手手腕位置一麻,传出一股淡淡的灼烧感,低头一看,只见手腕上出现了一朵漆黑色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