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刀狼……你是刀狼!”
就在这一刹那,冼隆仿佛被好几道闪电同时劈中,瞳孔怒睁,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猎物像做梦般近在咫尺突然出现在眼前,正在和……
机械人?
那女人绝对是机械人!
而且还是非常夸张的双面人。
这货既惊又懵,使劲擦了擦眼睛,再抬起手腕将蓝光屏幕稍稍放大,确认自己没看错。
疯了么?
外面世界的年轻人玩得这么嗨?
在武藏教内部,机械人随处可见,各种公共服务设施里做事的几乎都是这些东西,它们承担了大量没人愿意做的底层工作,在常人眼里,那仅仅是个廉价工具。
堂堂刀狼如此色急?
至于带个工具人在身上,供自己在战斗之余随时随地发泄?
真真是活久见,此画面若上传至战场讨论区,恐怕立刻能成为无数人的笑柄,简直不要太滑稽!
此时,机械人停下了,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仍在低声啜泣,哀怨的目光与冼隆愕然的视线交汇。
你一个工具,装什么纯情?
冼隆浑身一阵恶寒,乍然观赏到的这一幕与他的三观属实有不小的差距。
“刀狼……你就是刀狼!”
武藏教汉子手足无措,无论如何,这举止怪异的黑发男子非等闲之人,面对本次试炼的头标,他实在无法佯装淡定。
此刻除了低声嘟囔,他不知是该趁此机会逃走还是该留下来等那人把衣服靴子穿好。
逃恐怕是逃不掉了,因为退路被怪鸟和僵尸挡住,他扭头看过,大鸟不是问题,但那红毛小僵尸绝对不是白给的。
所以……
冼隆现在可怜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内心的紧张无以言表。
“这附近曾有过一场战斗,是你率队在与人厮杀吧?”
问话的人是我,战斗服已经穿好,我抬脚把小美的战甲踢过去,示意她穿戴整齐。
果然,酣畅淋漓的来上一场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唯一的遗憾是,与机械人嗨皮无法使用升华之链,继而在精神层面的满足感差了那么点意思。
“是的,没错,我就是被挪移到这儿的……寒冬之锤那个垃圾有心算无心,也该着我倒霉,刚好传到了他身边。”
冼隆满口牙齿差点咬碎,内心深处的滔滔恨意半点未曾减少。
人要不顺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队伍被打散不说,自己还糊里糊涂成了头标的俘虏,咱就说这种背时之运让人上哪儿说理去?
“你的意思是怪那个什么‘寒冬之锤’喽?”
可笑!
明明是自己冒进,却认为对方不该一言不合就开打,这算哪门子逻辑?
既然进了试炼场,你就得有杀人或被人杀的觉悟,还真当这儿是你家族内部的演武场么?
我在冰川之巅也曾看到过一团云朵,但该说不说,我特么压根就没想过去进去里面,怕的就是被传到彼端后局面无法掌控。
这并不是因为我有先见之明,我相信但凡在江湖上厮混过一阵子的正常人都不会好吧。
“哼!……”
冼隆似是不愿与我辩驳,鼻腔中的冷哼暗含着不屑。
“你的队友都死光了?”
我瞟了眼女人,刚才的快乐用的是魔之面孔,目的就是要杀杀伽罗娜的傲气。
鬼女哭得极其悲催,认为自己这一次彻彻底底被凌辱,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没有勇气与我同归于尽。
而所谓的‘同归于尽’,不现实,根本不现实!
宝树天尊给我的三元符可不是赝品假货!
最终的结局只有她死,我连根毛都伤不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女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决绝之人,否则她也不至于苟延残喘无数年了。
“没有,还有俩女队员……你……”
冼隆下意识地说了实话,但马上惊惶瞪大眼珠看向我。
在此之前,他一直刻意避开我的审视,目光更多是在机械人身上打转。
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一股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带路。”
我下达了命令,很简短,但不容置疑,也没得商量。
武藏教这个怂货已经废了,他的道体是被我几个小弟生拉硬拽出来分食的,权当是在吃零食。
而我之所以留他一条命,仅仅是为了能够安然离开五脏墟,且将来不至于被一群疯子满江湖追杀。
杀人容易,但杀了之后的后果你一定要仔细斟酌好,别为了一时爽把自己也搭进去。
起码我认为武藏雄七那老狗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要想捏死我,绝对比我砍掉冼隆的脑袋容易得多。
“刀狼,我警告你,这天上不止一双眼睛在俯视大地,而我背后的势力你惹不起,最好别乱来。”
冼隆总算是硬气了一回,只是此刻他口干舌苦,个中滋味只有本人才体会得到。
“兄弟,你想什么呢,别太龌龊!”
我嘿嘿一笑,很不介意地翻手摸出两支酒,塞了一支给怂汉。
爽完之后喝点小酒,舒坦!
行走在绒毛草原上,不紧不慢,偶尔我会与这废物聊上几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同伴。
队伍多了一人,让众小弟不敢再随便闲聊,闲的发慌的鸭子干脆跑在前面去驱赶那一群群的寄生虫。
“刀狼老哥,等将来有机会了,我给你介绍几个顶级靓妹,包你喜欢。”
寄人篱下的冼隆自认为与我熟稔了一些,开始小心翼翼地拍起了马屁。
他八成真以为我是色中恶鬼,为了女人可以不顾一切。
“好啊,不过这些趣事要等下聊,前面有队伍发现了我们,过去看看怎么个情况。”
就在地图的边缘区域,一个亮点依稀闪烁,暂时还看不到那位的名讳,需要再靠近些。
“现在这个阶段,我建议还是不要与其正面交锋,咱……”
冼隆是真的怕了,巴不得我绕开那队人马。
“慌什么,又没说要打,把心放肚子里。”
我嘿嘿一笑,方向不变,脚下速度却骤然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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