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掉包的令牌(1 / 1)

“皇上,你就听臣妾一句劝,莫要铸下大……”

“够了!看来朕今日来你这儿,是错误的,免得还要听你唠叨半晌,朕还是回书房了,你好生歇息吧!”

符羽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随后,皇上便朝着外走,没有丝毫再留下来的意思。

皇后说的话,实在是不中听。

符羽浣追了出去,只看的到他的背影。

“娘娘,您刚刚说的话,确实是触到了皇上的逆鳞了。”

在她的身边,一个模样慈祥,却已经年迈了嬷嬷。

老嬷嬷毕竟在皇宫里待的久了,这知晓的也多,她在凤宫当差,也不是一两天了,皇后娘娘和皇上每次有了不愉快,她都看在眼里。

如今,皇上对娘娘的情分,是越来越少了,那眼睛里啊,始终是缺了东西的。

“嬷嬷,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本宫今日绣那花儿时,你也不是没瞧见,这手在短短的一柱香之内,竟是被扎到了数下,不是本宫不理解皇上,实在是不祥之兆啊。”

符羽浣的无奈,又有谁能够明白。

她掌管六宫,却管不住皇上,明日若是出了差错,别说是什么皇上了,想必整个东离……都不一定还能存在。

“娘娘,顺其自然吧,这毕竟是皇上亲自做的决定,若是成了,日后东离就会更好的,像老奴就不一样了,这年纪大了,是时候告别这皇宫,回去颐养天年了,也得亏娘娘这么多年来的照顾。”

“嬷嬷,你要走?”

人总是要为自己多想想,不论明天成功与否,她都不想瞧见,与其明天见证这血流成河的场面,不如现在就出宫去,得一时的安宁。

符羽浣话音刚落,便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嬷嬷跟在自己身边,有些年头了,对她也是忠心耿耿,如今,也是时候该放她离开了。

她进屋去,拿了许多的金银首饰和银子出来,“嬷嬷,本宫待你不薄,不过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你想要走,我也不能多留你才是,只是这以后,恐怕再见面就难了,你为本宫做的这一切,本宫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且拿着,若是还有想要离开的嬷嬷,你且带着走几个,也就不必等到中秋之后再离开了。”

“娘娘,这怎么使得!”

老嬷嬷诧异,不敢收,而符羽浣却是柔柔的笑了,“这是你该得的,嬷嬷,多谢你的好意了。”

她凝视皇后了许久,缓缓的跪了下来,磕头,“老奴在此,就多谢娘娘放缓之恩!”

明日不是定数,现在离开,反而是留下了她们的一条命。

符羽浣不坏,甚至说的上是为数不多温柔的皇后,可是,也正是因为“皇后”二字,她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为连墨打算。

这到了最后,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不多,如今只能期望明日,一切顺利。

她回到屋子里,身着素衣,手持念珠,跪到了菩萨的面前。

一夜,于此。

翌日。

柳若楠在玄亦宸的身上揩了一把油,才起身,等打开门,便发现门口站着的门神,眨了眨眸子,“太子殿下,今日这么忙,怎么还有空到圣女阁来了?”

连墨让开了一些,这才发现后面的宫女,手中都放着各种各样的饰品,以及衣裳。

“今日毕竟是中秋,你也会居于人前,所以这些,都是本宫亲自挑选来的,总不能失了排场。”

他挑来的,想要她穿上。

柳若楠面色为难,也不知道刚刚还在床上的人,躲起来没有。

她只好再岔开话题,面露难色,“这也不用吧,起先你准备的这么多衣裳,我都还没有穿呢。”

连墨笑了,“这又何妨,今日毕竟来的人多,所以还是打扮些的好。”

说着,他便让人将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去,柳若楠让开,回头观望的时候,松了口气,还好已经藏起来了。

“殿下,听说天堑和无忧的人,已经到了?”

“昨夜到的,想必那会儿你已经睡了,所以也没有过来,等晚上你便能同他们见上一面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扬起笑容,“如此甚好,那殿下就去忙,不用管我,若是收拾好了,自然就会来找你。”

“也好,那本宫就先去大殿了。”

他一离开,柳若楠就将人都请了出去。

“亦宸。”

玄亦宸从后面出来,眼中颇为不满,他明明才是正房,偏偏一直要偷偷摸摸的。

他的脸上,委屈之意完全掩饰不住,看的柳若楠心都化了,“过了今日,我们就回去,别委屈了,赶紧去兵器厂。”

玄亦宸默默的收拾了,戴上自己的人皮面具,一同到了兵器厂。

柳若楠看着外面的守卫,将在手臂上抹上了一些粉末,一股清淡的香味儿,慢慢弥漫开来。

她朝前走去,侍卫就挡住了,“此乃重地!闲人勿闯!”

“闲人?你们忘了我了?上次我可是来过的。”

“令牌。”

他们不认人,只认令牌,柳若楠将那令牌突然拿了出来,上面被套上了绳子,在他们的眼前晃了起来,“你们可要看仔细了,这是令牌。”

她手臂上的香味儿不断被他们吸入,逐渐的,眼神也有了迷茫之意。

“这是不是令牌?”

“是。”

“那我现在能不能进去?”

他们呆愣点头,柳若楠招手,让玄亦宸先进去,“记住了,你们重来没有见过我们,如果史仁来了,你们也不知道我们来过,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史仁被假扮了,他的令牌……是假的~”

她压低着声音,走了进去,到了拐角处,她连将手臂给遮上,“快走。”

门口的两个人,面色无常的站在那儿,突然,一股冷风吹来,他们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了。

进去之后,柳若楠和玄亦宸尽量躲避着下面人的目光,径直到了火药厂的地方。

这里的人很多,因为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的。

柳若楠将早就锁定的角落里的那个火药桶,小心翼翼的打开,然后将其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抱在了怀里,“走。”

这里人多,却没有想过会有人混进来,并且图谋不轨,所以没人在意。

等柳若楠在各个地方放好了炸药,额头上的汗水就已经全部出来了。

“我们快出去。”

柳若楠点头,等到了入口的时候,却发现一道身影靠近。

她连躲了起来,“不好!”

史仁居然来了!

史仁将令牌拿了出来,一亮就要进去,结婚却多了两只手,将自己给拦住了。

他蹙起眉头,冷声道,“你们做什么。”

“你的令牌,是假的吧。”

其中一人开口,史仁面色愠怒,扔给他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他们将这令牌仔细的瞧了一遍,份量是对的,可是,上面却少了东西。

“抓起来!”

两人突然动手,史仁猝不及防的被抓住,“你们做什么!”

“这令牌是假的,你居然还想装成史大人的模样,呵,我看到了太子那儿,你怎么交代!走!”

史仁被押走,柳若楠更是见机拉着玄亦宸就跑,径直拐了个弯儿,躲到了那后面去。

果然,他不是一个会安心被带走的人,转眼间,两只手抓住两人,使劲一拉,他们便撞在了一起。

“你!来人!快来人啊!”

那侍卫见打不过,直接扯着嗓子吼了起来,瞬间,里面涌出来许多的人,重重包围住了史仁。

“楠楠,先走,等会儿人多。”

“好。”

他们悄悄的离开,而原地不多时就站满了人。

连墨被惊动了,一过来便发现史仁被他们给抓住了,不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先前被打了的人,连忙站到了他身边,“太子殿下,他的令牌是假的!我们正要押他过来,结果他竟然反手打我们!”

“假的?”

连墨上前,直接拉住了史仁后颈上的衣服,扯了下来,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疤痕。

他的神色愈发的阴冷,摩挲着那假令牌,“你的令牌被掉包了,难道没有察觉?”

“掉包?”

史仁显然诧异的很,他好几天没来了,现在将令牌拿出来,这才发现上面有他的刻字,但是此刻却消失不见。

“怎么可能……”

“兵器厂有谁来过?”

连墨懒得理他,在他心里,现在愈发的不满。

“回太子殿下,就只有殿下和史大人出现过,并无他人。”

“那就怪了,怎么会没有人来,那他偷了令牌,莫非是觉得好看?”

史仁自知大事不好,他竟还是疏忽了。

“殿下,属下……”

“不用说了!本宫对你太失望了!”

连墨抬手,吩咐了一句,“加强防备。”

“是!”

说罢,连墨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大步离开,而被剩下的史仁踌躇不前,他实在是想不通是哪儿出了问题。

这令牌如此重要,他向来都是贴身佩戴的。

难道……

不知怎的,史仁忽然想起最近日夜不休的噩梦,眼神逐渐冰冷,朝着自己的房间,纵身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