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何大清被打成了熊猫眼(1 / 1)

「啊!」

何大清从自行车上被拉下来,他只感到屁股都快开花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台湾小说网解无聊,?????.???超靠谱

他刚想快速将麻袋从身上取下来,可陆半夏的动作更快,就在何大清刚被她从自行车上拉下来的时候,她就快速地捡起了地上的木棍,打在了正在试图把麻袋取下来的何大清身上。

「砰砰砰。」

「啊啊啊!」

「是谁?是哪位兄弟?我何大清从来没给人颠勺,兄弟,误会,误会呀!别打了!啊啊啊!」

陆半夏怎么可能回答何大清的话,她手中的木棍不断朝着何大清身上招呼,打的位置都是胳膊或者大腿。

秦京茹跟王枫见此一幕,看得是无比畅快,尤其是秦京茹,简直是热血沸腾,小拳头还时不时比划两下,嘴里小声叫道:

「半夏,打,给我狠狠地打,打他眼睛,还有打他的嘴呀?让他以后还敢打小报告?」

王枫看着这么活泼可爱的秦京茹,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就在陆半夏给何大清套麻袋,暴打何大清的时候,路上有不少人骑着自行车经过,不过他们都不敢多管闲事,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就没影了。

「砰砰砰。」

「啊!别打,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何大清被打得哇哇大叫,他每次想要把麻袋取下来,可迎接而来的就是一棍子,打得他再也不敢去扯麻袋了。

陆半夏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除了何大清的头,手脚基本都被陆半夏拿着棍子给打肿了。

何大清疼得不断在地上打滚,可陆半夏却是越打越过瘾,她这次可是为京茹姐出气的,而且她也知道,京茹跟枫哥一定在对面看着,她可不能让京茹姐跟枫哥失望。

用木棍打了何大清两分钟,陆半夏感觉也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再打下去,说不定前面骑自行车过去的人都叫联防队来了。

何大清见到这人停下来不打他了,他顿时心中大喜,就在这时,陆半夏瞄准何大清的眼睛,一拳就朝着何大清的眼睛打了过去。

「嗷!」

何大清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嚎,这一下实在太痛了。

陆半夏嘿嘿一笑,瞄准何大清另一只眼睛,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啊啊啊!」

何大清疼得不断在地上打滚,他只感到两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泪水不停的往下流,这不是被打哭了,是他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流眼泪。

见到何大清惨叫打滚的样子,陆半夏朝着斜对面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京茹姐跟王枫,秦京茹还在朝着她比划小拳头。

秦京茹这时也发现了陆半夏朝着她这边看来,她连忙用小拳头对着自己的嘴比划了一下。

陆半夏见状,顿时懂了,她同情地看了在地上打滚的何大清一眼,瞄准何大清的嘴,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嗷嗷嗷!」

何大清疼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刚才那一拳,他的门牙都被打松了。

陆半夏打完最后一拳,拿着木棍就跑进了胡同。

躲在斜对面的王枫见到陆半夏跑了,连忙对着秦京茹说道:「京茹,快走。」

「来了。」

秦京茹坐在后座上,王枫用力一踩脚踏板,二人拐进另外一个胡同,一溜烟就没影了。

陆半夏更是直接,她的自行车就藏在胡同后面,打完何大清,她骑着女士自行车拐进旁边的胡同,就朝着95号院骑去。

就在陆半夏刚走没多久,何大清终于缓过劲来,他强忍着浑身剧痛,终于把麻袋给取了下来。

此刻的何大清顶着两个熊猫眼,嘴角流着血,看上去很是凄惨,他现在只感觉全身哪里都痛。

他双手撑地,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他双目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想要去追,又不敢去,生怕再被打一顿。

就在这时,六名联防队由远到近,快速朝着他这边跑来。

「同志,刚才有群众告诉我们,说有歹徒袭击你,歹徒呢?」

何大清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了旁边的胡同,咬牙切齿道:

「他往这个胡同跑了,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他呀!」

几名联防队来不及跟何大清说话,其中五人就朝着旁边的胡同追了过去,只留下一人照顾何大清,顺便询问事情的经过。

过了没一会,易中海下班回95号院的路上,就见到了何大清的眼睛变成了熊猫眼,地上有一个麻袋,还有一名联防队的在场,不用问,他也知道何大清这是被人套麻袋了。

见此一幕,易中海心中狂喜,他跟何大清可不是朋友?要不是何大清,他现在也不至于穷成这样,连养老人都找不到了。

不过他还是要做做样子,强行压下心中的喜悦,走到何大清身前问道:

「老何,你这是?」

何大清摆了摆手:「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易中海点点头:「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我扶你回去?」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成,那你待会骑车慢一点。」

两人都是在做样子,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易中海离开后,没一会秦淮茹跟闫解成也来了,何大清不敢说他被人套了麻袋,这太丢人了,都是以摔了一跤糊弄过去。

就他这样子谁不知道他是被人套麻袋了啊,不过何大清不说,大家也都装做不知道。

何大清跟那名联防队成员在原地等待消息,希望能够将歹徒抓住,可那五名联防队成员还没回来,整个95号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倒是都遇上了,这让何大清羞愤欲死。

又过了十分钟,五名联防队成员气喘吁吁的回来,只是他们并没有抓到匪徒,这让何大清很是失望,同时又对那名匪徒恨得咬牙切齿。

他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人,他在食堂打菜从来不颠勺,在厂里也没得罪谁呀?

几名联防队又问了何大清事情经过后,知道想要抓住那名歹徒已经不可能呢,安慰了何大清几句就走了。

何大清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也只好强忍着身上的剧痛,骑着自行车朝着95号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