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
已经有大陆一些神秘身份的人和团体,陆续进入香港上层社会,且进行一些社会活动。
他们和卫奕信相谈甚欢,85年,卫奕信签字于香港设立大陆驻港回归办事处。
与此同时,电影圈内,曾经五十年代左方电影公司龙头大佬,长城,凤凰,新都三家公司在神秘势力操作下资源重组。
这三家以前是国语片最大片商,风云一时,后被家和,X氏给击败。
现在他们资源重组,三家电影公司合并成“银潮机构”
由大陆幕后运作,并且于大陆“峨眉”“八一”等制片公司合作,取得大陆全渠道宣发院线渠道。
主产国语,爱国文化大片,而且他们的电影公司被放了好多绿灯,可以在任何一个档期插播放映且放映周期更长。
敏锐的我已经察觉到,大陆在为回归前,利用电影传媒提前进行红色文化宣传和覆盖。
港英时代的局势终究是要完结的。
我也查清楚,卫奕信是个中国通,且和大陆渊源颇深,他不是一般的港督,伦敦那边控制不了他的一些作为。
他一上台,立马就把我岳父的通缉令一事一票否决,坚决继续通缉。
然后把我以文天集团名义申请的电影公司给一票否决,甚至连我的影视中介公司都要开始彻查。
那时我收到风,在老廉的家豪,翠儿透风给我。
文哥,关闭影视中介公司吧,你那边经不起查的。
现在港督命令老廉成立的电影公司调查组,针对电影圈融资,洗钱,控制艺人等行为进行调查。
每家电影公司都要设立廉政公署驻点办案小组,风向大变!
我迫于无奈,只有关闭我如日中天的电影中介公司。
然后不好的事情不止一件,有老廉的人去调查我文天集团。
幸好阿月把一切账目,以及旗下生意转行洗白,他们没有查出什么。
但是有很多之前帮阿义洗钱的项目和资金,被老廉调查了出来,封了好几笔正在转的资金。
另外,尤仔于美国致电给我,美国和合图一名手下在西雅图贩毒出事,国际扫毒组顺线摸到香港,赶紧处理资金和项目。
当时我和尤仔一起合作,开酒店,度假村,拍卖会,其中主要的资金来源都是毒资洗白。
现在那边查过来,老廉介入,我只能忍痛割肉,好几家酒店贱卖转手给澳门投资集团,然后还有很多正在启动的项目也都转手了。
风向稍微偏了一偏,就让我损失大几千万的项目。
虽然没有伤我元气,但是毕竟也是伤筋痛骨。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我的电影中介公司,这个项目的意义不是用钱来衡量的,那是我源源不断聚拢财富的金鸡!
我和我岳父通电话,我说对不起老爸,我尽力啦,我也不知道尤德会死,现在让你回不了香港,空欢喜一场。
我岳父说,天有不测风云,你已经尽力啦,遇到不可抗力因素,这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无事,损失点生意可以重来,有的是机会。
钱的问题不是问题,现在我担心的是,那边会动你。
就算现在不动,回归之前,肯定会有说法的。
阿文,你应该看看向大陆那帮靠拢靠拢了。
你看水房那边一直无事,安安稳稳,神仙仔80年就开始以港商身份去靠拢大陆,于深圳投资生意了。
老新现在还是港英操纵,趁他们还没回过神来,你要赶在他们前面跟大陆那班人搞好关系。
一旦老新如果站对了,那你就没有位置了。
阿月也对我说,阿文,公司亏点钱无所谓,最重要是保平安,你别心痛电影中介公司。
公司虽然不在了,但是你的资源人脉和能力一直在,该找你的还是会找你,别担心。
我们也该和大陆打点交道了,看看他们需要些什么,我们又能提供些什么。
双方达成一致,长治久安。
卫奕信这个人,他是回归前的守门员,是帮大陆打基础的,他和英国那边无关了。
我听了阿月的话,硬着头皮去和大陆的一些势力打交道。
我心里是不太情愿的,因为我对任何当权者都无好感。
这些玩政治的,他就算答应你又怎样?
他们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一转眼就能把你卖掉。
我想通过人约卫奕信出来,结果他不见我。
他只是回电给我,让我有什么需求或者提议,去找驻港回归办事处的人谈。
你们中国人和中国人谈事情应该好谈一些,而我,你不用找我,我只是港英和大陆之间在回归尾声做一些相关收尾交接的打工者罢了。
毕竟借了别人东西这么多年了,现在还回去,当然要做清道夫,打扫清理的干干净净还回去。
我去找了大陆一些在港有名望的人
结果人家不见我,他们说,我们之前有找过香港的社团谈,很多本港社团,都可以谈。
但是有两家不行,一个是你钟先生,还有就是许家的老新。
我问其缘由
为何水房,乃至整个和记,你们都可以见,并且商讨细节,开绿灯,而我这边不行?
“你们是什么出身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钟先生,你的为人我们知道,也了解,但是,太敏感了。”对方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思索了一下,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所有社团内,我们14,有国军背景,太敏感了,他们完全不信任。
至于许家,也和我们一样,许家的家主许前将军,本就是国军将领,许家很多高层叔父也都是有国军背景。
反倒是和记等本港社团,他们却很干净。
现在,问题很麻烦,有好多问题需要我去探明。
大陆这班人,他们究竟实力有多强,是否现在没有回归,他们就已经有了话语权?
还有,他们撇开我们条四和老新,是否会日后扶持本港社团,把我们十四和老新彻底清出去?
是低头任人宰割,还是搞点震,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只能共存,不能割舍?
我组织港岛所有社团话事人开会,借此会探风,洞悉众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