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外出采览寻灵感(1 / 1)

“去江阳县与符节县?”

两日后,得知王瓒要带师兄妹三人去往犍为郡下的江阳与符节采览寻灵感,三人又惊又喜。

“不过,师父,为何非要去江阳符节啊?咱们蜀郡不是有八县三道可供游览观光吗?”

兴奋之余,颜小玉又忍不住好奇。

“为师,想吃,荔枝了。”王瓒淡淡道。

“荔枝?”

闻言,朱绣绣立马站起,瞪大双眼,兴奋道:“现下,正是合江荔枝结果之季,咱们蜀地的荔枝呀,就属符节县的果大汁多味又甜!”

“那要去几日呢?”陈湫蔹问道。

“十天,半月,左右。”王瓒说道。

“哇啊!那岂不是要吃荔枝吃到吐?”

朱绣绣双手捂嘴,不敢置信。

“我是带,你们去,找寻,刺绣,灵感,而非,领你们,去吃,荔枝。”

王瓒瞥了他一眼,说道:“这十天,半月的,时间里,你们,必须,交出,三幅,让我,满意的,当地,民俗,民风,绣品,否则,便留在,那里,给果农,卖荔枝,去吧!”

“哈?”

听得此话,三人立马由喜转忧......

“秋秋啊,出门在外,定当注意安全。”

陈老伯拉着陈湫蔹的人,依依不舍。

“放心吧,祖父,我跟随师父与师兄外出,不会有危险的。”陈湫蔹笑着说道。

“秋秋,我与你准备了几件轻薄的外衣,以作备用。”

为陈湫蔹收拾好行李后,阿萝便将一大一小两个包袱递与了她。

“怎这般重?你都装了些啥呀?”

陈湫蔹掂了掂,发现两个包袱皆不轻。

“咳!”

阿萝瞄了陈老伯一眼,才含蓄道:“皆是女儿家的物什。”

“懂了。”

陈湫蔹了然点头,而后又俯身轻问道:“我才制的那件心衣你可有帮我装上?”

“哪件啊?”

“就是上面绣了朵大秋菊的那件。”

“哦哦!一并装了的。”

阿萝点点头,又好奇道:“不过,那件心衣有何不同?我看你迟迟未将它穿在身上,却又随时带着。”

“嘻嘻!秘密。”

陈湫蔹冲其眨了眨眼,便比了个“嘘”的手势。

“你呀,小秘密可真不少。”

阿萝轻点了一下她的小翘鼻后,又道:“这次外出回来后,你抽些时间多陪陪祖父吧。”

“祖父咋了?”陈湫蔹忙问道。

“祖父挺好,就是太忙。据说呀...”

阿萝看了看窗外,见陈老伯离得较远,才附于陈湫蔹耳畔,低声道:“郗东家的儿子出了事,险些丧命,所以,郗东家几乎整日都待在府上陪他,就把绣坊的大小事宜皆交由祖父在打理。”

“险些丧命?”

陈湫蔹一怔,脑中随之浮现出一些零星的画面,霎时令她如坠云雾,悠悠忽忽。

“是呀,听祖父说,他是在内江边上被人发现的,当时啊,他身边的两个随从皆早已惨死,而他亦是丢了半条性命。”

并未留意到陈湫蔹的勃然作色,阿萝继续说道:“不晓得是不是仇家所为...”

“那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陈湫蔹忽觉头疼眩晕,轻柔了一下太阳穴后,便拎着包袱起身离去。

“我送你。”

阿萝随即相送,与陈老伯一道,将陈湫蔹送出锦城东街后,这才与其不舍挥别。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梦里那个欺辱我的男子正是郗金!”

就在陈湫蔹转身之际,眸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而那些原本模糊的画面亦渐渐清晰......

“记得多带些荔枝回来啊!”

翌日,将师徒四人送上两辆軿车后,朱清秋便不停挥手,拼命呐喊。

“他咋只晓得荔枝,不晓得我这个儿子呢?”

回眸看了一眼仍旧立于原地的朱清秋,朱绣绣嘟嘴抱怨。

“若心里有你,当初便不会把你送给师父蹂丨躏了。”

颜小玉抄着手,幽幽而语。

“呵!那如此说来,你父母的心里也没你咯?不然便不会千里迢迢将你送来给师父揉搓了。”朱绣绣立马怼道。

“哇啊啊...”

听闻此话,颜小玉头一仰,嘴一咧,便嚎啕大哭起来。

“额..我好像听到大师兄在哭。”

与王瓒同车的陈湫蔹,在听到颜小玉从身后传来的哭声后,急忙撩开帷幕,转头望去。

“他哭,不是,很正常?”

王瓒耸耸肩,不以为意,拿起一卷《诗》翻看起来。

“哦。”

陈湫蔹嘟了嘟嘴,便将脑袋缩了回来,瞟了王瓒一眼,问道:“从这里去往江阳要多久啊?”

“很久。”

“额..那很久是多久嘛?”陈湫蔹又问道。

“为师,也是,头回去,那里,你若想,知道,具体,时日,去问,老别。”

王瓒掀起眼皮,指了指驾马的车夫老别。

“哦。”

陈湫蔹又嘟了嘟嘴,便看向王瓒手里的《诗》,好奇道:“师父,你也喜欢读《诗》吗?”

“前朝太史令司马先生曾言‘《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所以,谁人不爱呢?”

语毕,王瓒便复又埋首,继续品读。

“我就不爱。”

陈湫蔹撇撇嘴,小声嘀咕一句。

“你愚笨,又不,好学,上进,自然,不会,书不,释手。”王瓒泠泠道。

“哼!我就是一块朽木,可以吧?”

再好听的声音,说出这样贬低自己的话来,都没法让人好受,所以,陈湫蔹干脆转过身子,背向了王瓒。

我为何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出口成冰的毛竹男?

陈湫蔹咬了咬下唇,暗自负气。

王瓒见状,莞尔一笑,随即吟道:“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听完这首有些应景的诗文后,陈湫蔹脸颊微烫,耳根渐红,跟着便云娇雨怯起来。

“师父,你为何..为何要念这首诗啊?”

少顷,她才转过身来,羞人答答地望着王瓒,怯怯而问。

“我只是,在感叹,同车,不同命,自己没,诗里,那位,男子的,好福气,能与,貌若,芙蓉,气质,如兰的,女子,同行。”王瓒摇头惋惜道。

“呵..呵呵...”我就不该问的o( ̄ヘ ̄o#)

陈湫蔹扯了扯嘴角,气急而又无奈,更是无语。

“驾!”

就在师徒一行驶出锦里北街的时候,另一辆軿车亦跟随而行。

与此同时,南市的无名小院内,王启正率领手下在整装之后,分两批出了城,向着犍为郡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