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恨嫁心切使狠招(1 / 1)

“你..你说什么?”

当然,最为震惊的还是陈湫蔹。

她迈着颤巍巍的步子,行至擂台下面,抬头凝望着花花,喑哑问道:“是真的吗?”

“咳!”

瞅着陈湫蔹泫然欲泣的模样,花花挠了挠脸颊,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向草草求助。

草草一时犯了难,既想与花花桴鼓相应,又不想让陈湫蔹误会,因此便踌躇不前,蹙眉不语。

“秋秋,你别急。”

福宝见状,赶紧上前,将陈湫蔹拽了回去。

等到远离斐什后,她才对陈湫蔹耳语道:“兴许,这只是姐妹二人着急想出的应对之计。”

“嗯。”

陈湫蔹点点头,没再多言,不过,她的脸色依旧不好,下意识地回想起王瓒曾提及的被催婚一事。

难不成,皇上是想将师父与花草姐妹凑成对?

“你别胡说。”

斐什终于开口了,他松开了擂台边边,重新站直。

“我没胡说。”

花花一跃而下,跳至斐什跟前,偷瞄了一眼重回人堆里的陈湫蔹,这才对斐什小声道:“阿母一直知晓我们远赴蜀地学刺绣的缘由,所以,这次叫我们回去,便是与我们商谈婚事,并找来渣常侍从旁协助,以促成我们与王师叔结为连理。”

“额...”

闻言,斐什骤然无语。

为何王二没有告诉过我?

“若是你不在意,那就算了,我们嫁与王师叔便是。”

言罢,花花便转身向台上静默等待的刘威挥了挥手,“散了吧。”

“散了?”

刘威蹙眉,垂眸看向垂首而立的斐什,喊道:“你真不上来与我一试吗?说不定,我打不过你。”

“好!”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作罢,正欲散场之际,忽见斐什麻溜儿地跨上擂台,撸起衣袖,又撩开了下裳,摆出了迎战之姿。

“别走别走,戏还没完呢!”

一人见状,急忙唤回同伴,继续翘首看好戏。

“呀..斐公子要去打擂台啦!”

朱绣绣见状,惊喜交集,伸手搂过颜小玉,便凑至擂台跟前,为斐什鼓掌呐喊,“斐公子,踹他下去。”

“秋秋,花花的激将法凑效了,咱们也去为斐公子助威吧!”

见离场的人群再次向擂台边围去,福宝急忙拉着陈湫蔹,跟着挤了进去。

真的只是激将法吗?

陈湫蔹并不完全相信。

“请吧。”

刘威瞄了一眼惊呆的花花,以及喜极而泣的草草,莞尔一笑后,便向斐什抬手示意。

“我..我其实没有学过武。”

斐什搓了搓手,略显局促。

“嗯,我也没学过,只是打架打得多了,比较有揍人的经验罢矣。”刘威脸不红气不喘地瞎说道。

“那..那我就得罪了。”

斐什咽了口唾沫,才捏拳向着刘威袭去。

“呀!好强的内力。”

刘威后退一步,故作夸张地大喊一句后,便展臂向后飞去。

“嗯?”

斐什一脸懵逼,刚一抬头,便见刘威以仙女儿散花的姿势飞出了擂台,又在双脚落地后,分外做作地侧倒在地。

“哎哟!少侠好武功,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倒地后,还不忘抱拳认输,跟着便两眼一翻,假晕过去。

“呃..比你家乔乔还假。”

围观完刘威的独角戏后,颜小玉咂舌之余,亦忍不住啧啧称奇。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假。”朱绣绣打趣道。

“我..我赢了?”

斐什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我这拳头还未挥出呢!

“恭喜这位公子,赢得这场比武招亲。”

侍婢上前,为斐什系上了一朵大红绸缎花,又拽着绸缎一角将他送至花草二人跟前,“二位乡主,夺魁者带到。”

“嗯。”

花花冲其颔首致意后,便携手草草,行至仍旧呆愣的斐什面前,淡淡道:“你赢了。”

“哦。”

斐什傻傻地点了点头,在对上姐妹二人的相似娇颜后,忽觉心跳加快,脸热耳臊。

“不过,你只是赢得了比武招亲大会,并未赢得我们姐妹二人的心。”

语毕,不待斐什回应,花花便拉着草草转身离去。

“哈?”

斐什莫名,台下众人更是咄咄怪事。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贵女就是贵女,拿比武招亲当儿戏。”

众人一哄而散,只当是看了出好戏。

“你俩是咋回事啊?”

福宝拉着陈湫蔹急忙追上姐妹二人。

“嘻嘻!以进为退,以守待攻。”

花花展颜一笑,随即向陈湫蔹屈膝致歉,“秋秋,我别生气啊,我也是被斐公子气得没了法子,这才出此下策,并非是真想与王师叔结亲。”

“是呀!姐姐那是被逼急了,才会说出那番话来刺激斐公子。”草草点头附和。

“我没有生气。”

陈湫蔹浅笑摇头,又问道:“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等着那个呆瓜来倒追我们呗!”

花花一甩手帕,笑得眉飞色舞。

“退一步海阔天空。”草草莞尔附和。

“退一步海阔天空...”

陈湫蔹低喃重复一句后,陷入了沉思......

“大人,你不晓得,咱们锦官城啊,又办了一场比武招亲会,不过,这回招亲的不是别人,而乃你那两位师侄。”

王猛从南市返回车官城后,便直奔王瓒的书房,将听来的消息向其兴奋道来。

“师侄?”

王瓒蹙眉,还真记不起自己究竟有多少个师侄。

“太清乡主。”王猛小声提醒。

“啊?”

王瓒眉一抽,随即问道:“那斐什,知晓,此事吗?”

“不仅知晓,还拔得头筹,赢下了比赛。”王猛笑着说道。

“就他?”

王瓒吃惊,立马道:“怕是,人家,故意,输给他,将美人,拱手,相送吧。”

“嘿嘿!是与不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斐公子虽然赢下了比赛,却没能赢得佳人的芳心。你说气人不气人?”王猛贼笑道。

“你这般,幸灾,乐祸,作甚?”

王瓒挑眉,斜睨向他。

“哪有,属下只是替斐公子抱不平。”王猛摆手道。

“是吗?”

王瓒扯了扯嘴角,明显质疑。

“还有...”

王猛顿了顿,收起笑意后,才犹犹豫豫道:“迎春贵主提到了你。”

“花花?她提我,作甚?”王瓒不解。

“她..她说渣常侍想为你们三人拉红线...”

“什么?”

听闻此话,王瓒猛地拍案而起。

“嘶...”

太过激动,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待痛感过去后,才看向王猛,问道:“秋秋,可在场?”

“在的。”王猛蹙眉点头。

“真是,胡来!”

王瓒复又坐下,怒骂一句后,便提笔向陈湫蔹书信一封,将渣常侍乱点鸳鸯谱的事情向其详尽解释。

“大人,有您的信。”

就在他奋笔疾书之时,一名官兵走进,将一封从城外递来的书信交与了他。

“斐什?”

看着双鱼封信上的盖印,王瓒皱了皱眉,便将绳索解开,分开了双鱼信封,拿出书信一阅。

“呵!”

一目十行后,王瓒一声冷笑,惹得一旁的王猛心生好奇,随即便偷瞄向那封书信,探问道:“是斐公子的来信啊?”

“嗯。”

王瓒点点头,将写与陈湫蔹的书信一气呵成地书写完后,又拿过一张新的绢布,给斐什书信一封。

“那斐公子找你有何事呀?”

王猛见状,继续试探。

“想知道?”

王瓒抬起头来,神色不善地瞟着他。

“不想!”

王猛紧抿着双唇,不停摇头。

“想知晓,自个儿,去问他。”

说着,王瓒便将两封书信同时递与了他。

“属下这便去送信。”

将两封书信小心揣好后,王猛便转身离去。

又可以出城了(*^▽^*)

刚一步出王瓒的书房,王猛咧嘴一笑,一改在王瓒面前的谨小慎微,踏着欢快的步伐向着马厩蹦跶而去......

“真是如此!”

看过王瓒的回信后,斐什这才彻底相信花花在擂台上所说的话,对渣常侍想撮合三人的事情不再存疑。

“看来,若是我不拿下这对姐妹花,兴许会毁掉五个人的幸福。”

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凝思片刻后,便起身向府外行去。

“表兄,晚膳时间到了,你这般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啊?”

与他擦肩而过的李雪莲见状,急忙将其唤住。

“去汉绣坊。”

斐什挥了挥手,便大步流星地步出了后院。

“汉绣坊?这才隔了半日,便又想与那对姐妹花相见了?”

“啧啧..看来,表兄已然被太清乡主们吃得死死咯!”

李雪莲笑着摇了摇头,便调头向其父的书房行去,打算将此事告与他,并让他着手准备斐什的婚事。

二位皆是贵主,这提亲之事一定不能马虎!

“秋秋,这是我俩的道歉礼,请笑纳。”

晚膳时,花花带着草草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双手递与了陈湫蔹,并再次向她致歉。

“哎呀!我真没生气。”

陈湫蔹连忙摆手,不肯接过。

“秋秋,你若不收下,那便说明,你仍在置气。”花花嘟嘴道。

“是呀!是呀!你就快收下吧。”

草草附和一句后,直接将盒子塞进了陈湫蔹的手里。

“这...”

“秋秋,收下吧。”

福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吧。不过,你们以后别再送我这些个金银首饰了,我平日里又用不着。”陈湫蔹嗔道。

“用不着,存下来当嫁妆呗,指不定啊,你会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先嫁人的。”花花笑着说道。

“没错。”草草附和点头。

“说啥呢...”

陈湫蔹赧颜垂首,耳根渐红。

“陈小姐,有你的一封书信,以及一个包袱。”

就在几人说说笑笑地用膳后不久,一名下人前来,将一封书信与一个丝绸包袱递与了陈湫蔹。

“信?包袱?”众人惊讶。

“吴小姐,这是有人托门房转交与你的书信与包袱。”

未待那几人搞清状况,另一名下人走进饭堂,亦将一封书信与一个包袱交给了绿茶儿。

“什么情况啊?”

花花探头朝绿茶儿那里瞧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看向了摆在陈湫蔹面前的书信与包袱,喃喃道:“该不会是同一人送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