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秦琼抵达虎牢关(1 / 1)

第687章秦琼抵达虎牢关(第1/2页)

明知道这人没死,还去哭坟,还要哭得撕心裂肺,你就说好不好笑吧?

尤其是看着其他人哭得那么伤心,一个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就更加绷不住了。

那时候他是硬生生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来的。

“嘿,真有你的。”

杨广站起身,被吕骁这番话噎得笑了出来,摇了摇头,也懒得跟他计较。

“陛下,等您真死的时候您看我哭不哭!”

吕骁作为杨广的女婿,那自然是有感情在的。

此刻他必须打个保证,到时候他若是不哭,他就不是人。

“滚一边去!”

杨广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这臭小子嘴里还是没一句好话,什么真死假死的,听着就不吉利。

吕骁被他踹了一脚,顺势一个专业级假摔,往旁边踉跄了两步,笑嘻嘻地站直了身子,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祭拜完了杨林,一行人也不再久留。

从登州一路往北渡河,随后往西去往并州之地。

……

虎牢关外,靠山王大营。

暮色从东边漫过来,将整座大营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微光中。

营帐间的篝火已经次第燃起,火光在晚风中跳动,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怎么都散不尽。

薛亮带着人从关上撤下来,甲胄上沾满了灰尘,连头盔都歪了。

他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大帐,将那杆卷了刃的银枪往兵器架上一搁。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抓起水囊便往嘴里灌。

“这虎牢关还真不好打。”

他放下水囊,抹了一把嘴,喘着粗气说道。

他这几日轮番带兵强攻,每一次都铩羽而归。

那尚师徒也是个老狐狸,缩在城里死活不出来。

任凭你怎么骂怎么叫阵都充耳不闻,就只是死死堵住关隘。

想要拿下此关,只能硬啃,一步一步地用人命往上填。

吕珩坐在主位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面色沉静。

他听着薛亮的汇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些时日他一直担任主攻,倒不是他武艺不行、无法杀穿虎牢关。

而是虎牢关作为东都的最后一道屏障,兵马不是一般的多。

他登上城头便能以一人之力压住一片,可迎面扑上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士卒。

杀了一茬又一茬,仿佛永远都杀不完。

即便他再能打,对面的车轮战也让他不得不退回本阵休整。

双方你来我往,互有死伤。

打了这么多日,虎牢关依旧稳稳地矗立在那儿,像一块怎么也啃不动的硬骨头。

“这尚师徒铁了心的忠心于昏君,也是该死!”

大帐内,薛亮骂骂咧咧地来回踱了几步,靴子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打了这么多次仗,还从没见过像尚师徒这般油盐不进的守将。

骂阵骂了十几轮,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了。

从尚师徒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家那条看门狗,可那老小子愣是一声不吭,缩在关墙后面连面都不露一下。

攻城的时候也是死守不出,一副要把虎牢关守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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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根本见不到那个老小子,也只能骂上一骂了。

真要让他去跟尚师徒正面交手,他反倒有些不情愿。

他这点本事,在尚师徒面前怕是撑不了几个回合。

“强行猛攻,折损甚多,不如等南阳的消息。”

吕珩端坐在主位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面色沉静如常。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思考破关的法子,强攻不可取。

虎牢关城高墙厚,守军又以逸待劳,硬啃下来伤亡太大。

听闻南阳之地也开始进军,攻打东都的南侧关隘。

一旦那边破了关,虎牢关的防御自然迎刃可解。

尚师徒即便有通天的本事,在两面夹击之下也撑不了太久。

“也好。”

薛亮点了点头,那股火气也慢慢压了下去。

这些时日的交战,他看着那些士卒一个个倒在城下,心里也很是心疼。

毕竟这都是登州拉扯出来的,死一个便少一个的那种。

若是能少死些人,他宁愿再多等几日。

“待尚师徒首尾难顾,必要将其斩杀祭旗!”

洪顺坐在一旁,攥了攥拳头,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若不是这个狗尚师徒死守不出,他们早就打进虎牢关了。

那一战他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关墙下,这笔账他记在心里,早晚要跟尚师徒算清楚。

吕珩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随着他下令暂缓攻势,虎牢关外的登州军大营营门紧闭,旗帜在风中懒洋洋地垂着。

除了每日例行巡逻的骑兵以外,鲜有人外出。

整座大营像是蛰伏的猛兽,安静地伏在关外,只等着时机成熟的那一刻。

……

虎牢关内,一支兵马从西城门缓缓进入。

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些士卒甲胄虽不算崭新,却擦拭得干干净净,队列齐整,一看便知是见过阵仗的老兵。

旗帜在风中展开,上面绣着一个秦字,格外醒目。

“总兵,陛下派遣人来助我们防守了。”

尚从忠大踏步地走进议事厅,甲胄哗啦作响。

他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喜色,声音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

这些时日他陪着尚师徒守关,见惯了登州军一轮又一轮的猛攻,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如今援军到了,好歹也能缓一口气。

“哦?”

尚师徒放下手中的茶盏,眉头微微一挑,面上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

他这些时日一直悬着心,与吕珩交战许久。

深知若不能将其击退,一旦南阳从北边入关,他便是首尾难顾,届时便是插翅也难飞。

如今有人前来相助,若能击退吕珩,那败局便可扭转。

“不过听闻此人是秦琼,这家伙名声却是不好。”

尚从忠提起秦琼的名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

他在虎牢关待了这么多年,对瓦岗寨那些事多少有些耳闻。

秦琼的名声早就臭了,背主求荣、杀姑父求荣、背叛窦建德,桩桩件件都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