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李家祖坟真被挖了?(1 / 1)

第748章李家祖坟真被挖了?(第1/2页)

如今闯下这般滔天大祸,竟然还敢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越想越气,抬起脚便朝李元吉踹了过去。

李元吉见状,哪能心甘情愿被这一脚踹中?

他身子微微一偏,灵巧地往旁边闪了半步。

李渊这一脚落了空,脚下没有着力点,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直直往前扑去,刺啦一声来了个大劈叉。

本就年纪大了的李渊,被这么一扯,整个人仿佛都要裂开了一般。

他僵在原地,额头上冷汗直冒。

咬着牙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一张脸已经白得像纸。

他指着李元吉,手指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你赶紧走!”

李建成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连忙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对李元吉说道。

他太了解父亲了,若是李元吉继续留在这里,恐怕父亲一怒之下真能拔出剑来把人当场砍了。

“走就走!”

李元吉甩了甩袖子,也不多留,转过身大摇大摆地便出了门。

没了碍事的人,李渊心中那口气顿时顺了几分。

他由李建成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出了府门,李世民安排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车夫垂手而立,马匹已经套好,随时可以出发。

李渊也不多言,在李建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车帘一放,将外头的天光挡去了大半。

车夫也不多问,一甩马鞭,马车便沿着长街出了城门,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东都与大兴相距并不算远,快马加鞭一日便可抵达。

李渊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一路不住地催着车夫加快速度,车夫手里的马鞭便没有再停过。

马车颠簸得厉害,李渊也不在乎。

只攥着扶手,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恨不得能一眼望到大兴。

尚未到大兴,这一行人便于另外一行人迎面撞上了。

那队人马行色匆匆,打头的好几个李渊都认识,正是留在大兴看管李家事务的几个族人和亲信。

“国公!完了!您父亲、祖父的墓被人毁了!”

领头那人见到李渊,翻身下马,连礼都来不及行全,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和急切。

“什么!”

听闻此言,李渊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马车里,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尽管梦中之说他已经极为相信,可来的路上他内心仍然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万一只是梦呢?

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呢?

然而如今消息彻底证实,他再也没有了任何自我安慰的心思。

他攥紧了扶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快,带我去看!”

到了这一步,他反倒冷静了几分。

祖坟已经被毁了,他再怎么着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身为子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赶去现场,将残骸收敛,将墓室修缮,尽一份人子的本分。

至于报仇的事,只能暂且往后放了。

他们李家如今势单力薄,正面硬碰硬绝不是吕家的对手。

也只能等吕骁死后,再嘱咐子孙们长大了去挖坟掘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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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心中那口气堵得愈发难受,却也只能咬牙咽下去。

李氏祖坟被毁坏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便刮遍了整个东都。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酒楼茶肆里,往来的客商官吏聚在一起。

头一句话便是听说了吗,李家祖坟被人端了。

有人啧啧称奇,有人拍手称快。

一时间,这桩事成了东都城里最热门的谈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

这边还没谈完,第二个消息便紧跟着传了过来。

太原之地,李家府邸被烧,李氏留守之人尽数下狱。

李家的宅邸化为灰烬,连府中的仆人杂役都被押进了大牢。

本就在为祖坟被毁而悲愤交加的李家,听闻太原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

短短几日之内,祖宗坟茔被毁,多年基业被焚。

接连两记重锤砸下来,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给。

而在这满城风雨之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新登基的天子杨倓了。

御书房里,杨倓坐在书案后面,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遮掩,也没有半点天子的矜持,带着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畅快。

“天宝将军,朕当皇帝这几年里,听过好消息无数。

可是都没有李家祖坟被挖、府邸被烧来得开心啊!”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眼睛都笑眯了。

这些时日他被李家的事搅得焦头烂额,李渊父子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就差来他后宫走一遭了。

如今倒好,吕家替他出了这口恶气。

只可惜李渊不在东都,不然的话,他定然要设宴款待一番李渊。

拉着这位唐国公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看看对方那张脸上能挤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陛下,听闻朔王世子拿下太原,您看是否要召其入京辅佐您?”

宇文成都站在殿中,思忖了一番后拱手说道。

他考虑得更远一些。

如今吕家既然愿意出手收拾李家,这说明吕家对朝廷也并未有太大的敌意。

倘若杨倓能退一步,主动示好,拉拢吕家入朝堂,那对于李家来说便是一个极为强劲的对手。

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不必招其入京,朕就把太原封给他!”

杨倓摆了摆手,语气果断得没有半分犹豫。

即便他有心招吕氏入京,人家也未必肯来。

何况好马不吃回头草,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无论李家和吕家谁赢谁输,朝中都必然会出一个权臣把持朝政。

与其自己下场去拉拢其中一个,不如让他们两家狗咬狗。

他坐在御座上隔岸观火,从中取利,那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宇文成都听闻此话,便不再多言。

他垂手站在一旁,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只是一个武将,本不该操心这些朝堂上的算计。

可这些时日以来,他屡屡替杨倓出谋划策,做了许多本不该由他来做的事。

然而杨倓偏偏不愿意抓住机会,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拉拢吕骁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