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竟然是秦正雄——
当年,林阳最信任的朋友。
同时,也是洪兴社的头目、
陷害林阳入狱的幕后黑手。
幸好有刘海波和林耀通过多方努力,才查清真相,帮林阳洗刷了冤屈。
秦正雄被缉拿归案后,在押送途中遭遇意外,官方宣称其已死亡。
没想到,他竟藏身幕后,操控着整个犯罪网络,如今又在此设伏。
刘海波惊声问道:“秦正雄,你居然还活着?”
“你们没想到吧,我就是K先生,哈哈!”秦正雄大笑一声,“林阳,你以为我们曾经的恩怨就这样了断了吗?这未免特太天真了,实话告诉你吧,你身边一直藏着我们的人,你猜是谁呢?”
说完,往后一倒,直接跌下了悬崖。
林阳冲过去,扑到悬崖边往下看,只看到湍急的河水翻着白浪,哪里还有人影?
只听到河水轰隆,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周围的黑衣人见首领跳了崖,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想要投降,有的还想负隅顽抗。
几声枪响之后,大部分都被警察控制住了。
陈锋带着人冲过来,看到林阳他们几个浑身是伤,赶紧叫了救护车。
他走到林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林,你没事吧?我们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还是来晚了一步。”
林阳摇了摇头。
他扶着悬崖边的树干,腿一软差点倒下去。
陈锋赶紧扶住他。
他喘了半天,才把朱若溪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递给陈锋,说:
“这里面是所有的罪证,密钥也在里面,周文渊的人体试验,十五年,三百多个试药对象,几百条人命,都在这里面。”
陈锋接过电脑,脸色凝重,点了点头说:
“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个案子查到底,一个都跑不了,对了,你们查到那个K先生是谁吗?”
“秦正雄!”林阳指着悬崖下说,”就是刚才跳下去的那个,他假死脱身,一直在幕后操控这一切,连官方档案都被他篡改了,连DNA比对记录都做了手脚。”
陈锋闻言,瞳孔一缩——
他立刻下令封锁河道展开打捞。
同时,派人核查秦正雄当年的假死档案。
……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几个人被警车拉去了市人民医院。
林阳大腿中刀,老陈肩膀中弹,影子胳膊受伤,刘海波腿上中弹,只有朱若溪伤得轻,只是一些皮外伤。
她守在手术室外面,眼睛哭肿了。
缓过来以后,朱若溪拿出手机给俩人打电话——
一个是刘海波的儿子,也是同母异父的哥哥杨景升。
另一个是林阳的儿子林耀。
杨景升接起电话问:“若溪?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若溪哽咽着说:“哥,刘叔叔,你爸他……我们在西山那个废弃的疗养院,他中了一枪,现在在市一院做手术,你快来吧。”
杨景升惊声问:“你说什么?中枪?怎么会中枪?你们去西山疗养院干什么?我爸不是说跟着林叔去近郊钓鱼吗?”
朱若溪回答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快来吧,还有,麻烦你告诉紫涵和林朵儿一声,让她们也过来……”
挂了杨景升的电话。
朱若溪又翻出林耀的号码。
电话刚通。
林耀有些诧异地问:“喂,若溪?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朱若溪抽泣道:“林耀,你爸……你爸受伤了,在市一院,正在手术室抢救,你带阿姨和嫂子快过来吧。”
林耀焦急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若溪抽泣道:我……我们去西山那个废弃疗养院里搜集那帮犯罪团伙的证据时,遇到了秦正雄……”
听完朱若溪的叙述后,林耀忍不住惊叫出声:
“秦正雄?他不是早死了吗?怎么……你等着,我们马上到。”
挂了电话,朱若溪把脸埋在膝盖里。
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暗幽幽的光。
护士推着抢救车从她身边跑过去,车轮轱辘的声音滚得她心尖发颤。
她刚才跟着抬担架进来的时候,亲眼看到林阳体内溜出来的血把担架垫浸透了。
在西山的时候,林阳受伤那么严重,居然还撑着到了警察赶来,现在想想,她都怕林阳撑不过这台手术。
虽说她也这家医院的主治医生,但此刻面对亲人重伤,竟也手足无措起来,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祈祷手术顺利。
不到二十分钟。
医院大门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杨景升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家居服,套了件外套就跑上来。
他的头发还乱着。
看到坐在走廊墙角的朱若溪,他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过来蹲在她面前,问:
“若溪,到底怎么回事?我爸伤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朱若溪抬起哭花的脸。
刚要说话,就看到杨景升身后跟着刘紫涵和林朵儿。
两个人都穿着睡衣,外面裹着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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