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二打一有点过分了吧。”
战斗中的舞冻突然停顿,低头看一下从自己胸前柔软中穿透出来的刀,无奈的笑了笑。
站在她身后的井河樱面无表情,握紧刀柄的手没有半分迟疑,手腕一转,刀刃在舞冻体内翻了个个儿,然后用力往外横拉。
“嗤——”
刀锋从左边一直划到右边,几乎把舞冻整个人拦腰斩开。
鬼崎绮罗罗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惊喜的喊出她姓名:“樱,你怎么来了?”
“前辈。”井河樱冲她微微一笑,随后神情严肃起来,挥舞长刀把舞冻砍成碎片。
“妈妈!”望着被砍成碎尸的舞冻,红音皱起眉,“别玩了。”
话音刚落,那些碎片化作雪消散,舞冻那高挑风腴的身影重新出现。
“嘤嘤嘤,红音这样骂妈妈,好伤心哦~”舞冻手指抹着眼角,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可谓我见犹怜,让人心生怜惜。
她用余光看着井河樱和鬼崎绮罗罗,眼底流露出一丝凝重。
如果是三个小时前,她根本不会把这两个人类女孩放在眼里。雪女一族的族长,S级大妖,哪怕对面再多来两个,她也照样能把人冻成冰雕。
可现在不行。
今天早上,苏云把她带进了那个时间流速不同的空间,在那里待了整整七天。
雪女一族出了名的星宇强、耐力强、恢复快,可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点太难为她了。
要不是最后她哭着求饶,苏云估计还不肯放她出来。
“妈妈!”
红音的声音从当铺门口传过来。
舞冻扭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了,银白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红音。”舞冻冲她笑了笑,“别担心,妈妈没事。”
“别玩了。”红音的声音很冷,冷得不像是在跟自己的母亲说话,“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打不过她们,我们一起上。”
“一起上?嗯……苏云听到这话肯定乐坏了吧。”
红音:“……”
她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哼,真是个又腹黑又h的女人。
事到如今,舞冻也知道仅凭自己不可能是两人对手,正准备答应下来,母女两人联合作战之时……
唰——!!
一柄玫瑰色色的大剑从天而降,插在街道中间。
“还有高手。”十香她们忍不住抬头看去。
“难道是姐姐又派人过来了?”井河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眼底浮起一丝喜色。
如果阿沙姬大人真的派了援军过来,那今天这场仗就好打多了。
可惜,来的人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只见一阵得意的娇哼声音自半空响起:
“哼~哼~哼~”
“那是谁?美女吗?罗马吗?”
“当然了,是余哦~~?”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裙摆在风里翻飞,金色的头发在月光底下像一条流动的河。
甲河飞鸟先前站着的那栋高楼上,一位少女坐在那里,少女腿长腰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
看到她,吃爆米花看戏的阿尔托莉雅率先坐不住了,双眼死死盯着少女那张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脸,以及……
“好大!”
目光落在少女胸前那两团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上,阿尔托莉雅感觉到自己有被打击到。
来人正是和星野爱夸下海口的尼禄,没想到刚到地方,就看见这么热闹的场面。
尼禄坐在楼顶的围栏上,笑眯眯的看着下方众人,抬起手臂。
一只鸟飞落下来停留在她手上。
尼禄轻轻抚摸鸽子的羽毛,然后将放到栏杆上,轻轻一跃,落到舞冻和鬼崎绮罗罗她们之间,一只手握住那把插在地上的大剑的剑柄,将其拔起。
望着当铺门口一座美丽的少女,尼禄笑得愈发开心。
“各位好!请问苏云在吗?”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炸开,两把武器撞在一起,迸出火花。
尼禄歪了歪脑袋,看着井河樱,“你们,是打算与朕为敌吗?”
……
在尼禄准备教训井河樱的同时,另一边。
血色的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座府邸染成暗红色。
甲河飞鸟疯狂攻击苏云,每一招都往苏云身上最薄弱的地方招呼。
苏云左躲右闪,脚步在瓦片上滑来滑去。
突然间,他来了句话:“时间结束了。”
“住口!住口!”甲河飞鸟没有理会,攻击反而更猛了。
她的拳头擦着苏云的耳朵飞过去,拳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嘴里大声冷笑,“区区恶魔,毁约又如何?”
才不管什么契约呢,只要把这个恶魔打倒,接下来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他。
她是甲河飞鸟,甲贺忍者名门的继承人,最强对魔忍井河阿沙姬亲手培养出来的战士,自己从来不是那种会乖乖遵守规则的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苏云点了点头,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浑身不舒服的笑容。
他放弃抵抗,任由攻击落在自己身上,看着愣住的少女,他笑道:“契约达成,食言者将受食青米之刑。”
“唔~~!”
甲河飞鸟瞳孔收缩,无法控制身体的倒房梁上,疯狂抽搐。
如果能将那层装甲卸掉,就能看见她此刻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每一寸皮肤都往外冒着热气,汗水从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表面汇成一层薄薄的水光,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甲河飞鸟的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往上翻。
当那股力量终于退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房梁上,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地喘气。
她艰难的抬起头,香汗从脸颊成股滑落,然后滴落在地面。
甲河飞鸟难以置信的注视着苏云,“……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体验【哗啦】。”苏云笑呵呵地说,蹲下来跟她平视,“是不是感觉心中的火气去除了不少?”
甲河飞鸟脑袋有点发懵。
这恶魔脑子有问题吧?
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还问自己心中的火气有没有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