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他正玩的兴起,根本无暇细细琢磨。
眼前的几人以他目前的能力还是得罪不起的,他回过神来,回应道,“承让!承让!”
“来来来!继续!”
……
……
……
云州。
锦安城。
衙署后街民宅。
当苏婉儿在厨房将消肿的药膏递给了王阳以后,她仍在厨房里操持着。
等一切就绪,她来到女帝的房间外,正准备进去询问她是否需要服侍她安寝时,房间内传出来了她与王阳的声音。
听着二人商讨切磋的声音,苏婉儿的脸色变得臊红。尤其是二人讨论如何才能更舒服的时候,她竟然隐隐也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躁动。
这种冲动来的那样突然,令她一时腿软的愣在了原地。
她二人,一个是和她从一起小到大,她亲自照顾守护的妹妹。一个是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却是内心深处暗暗动心的男子。
她想要逃离,却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听一会儿,一会儿就走。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自己对自己这样说道。
就这样,她鬼使神差的竟然听完了整个过程。
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通过妹妹痛苦的声音和他们的交谈来判断,她好像今夜才是真正的落红。
尤其最后,不知为何妹妹会突然惊叫出声,貌似他二人竟然都?到床上了。
听到王阳说要换一张床单,她知道,她不能再听下去了,她该走了。
虽然她并不太懂男女之事,但是她也大概了解。女子行房结束后,是要用清水清理一下的。再加上刚刚王阳还说他要去打些水来,她也隐隐明白了几分。
她感到双腿发软,同时有些口干舌燥,但还是强撑着连忙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另一边自己的卧房。
她刚进房门,来到桌边,顾不得桌案上的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几大口,这才坐在方榻上,深深的呼吸了几大口气,平复着躁动的心情。
她感到衣服已经湿了,但是她却来不及更换。因为现在夜晚的天气依旧还是这么冷,她担心妹妹的身体一直潮湿,要是再用冷水,对身体不好。
她缓了缓,感觉身子又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自己仪态,又回到了厨房,开始准备烧些热水。
随着烧水的时间缓缓而过,苏婉儿的头脑也渐渐的恢复如常。
她这会儿有些懊悔。
刚刚她是怎么了?
她怎么能够干出偷听他人情爱之事的行为来?
而且还听了那么久?
最让她感到难为情的是,她竟然升起了难耐的反应。
她平时只顾着忙于帮助妹妹处理国家政事,一系列庞杂的事务令她根本无暇生出半点念头,所以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自身的欲望。
可是今晚……
苏婉儿正在胡思乱想着,就连王阳走了进来都没有发现。
“苏姑娘?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
王阳见到苏婉儿坐在灶台前,感到有些意外。
听到王阳的声音,苏婉儿吓了一个激灵。
她回过神来,回头看向了王阳,紧张的解释道,“我……我……我刚把这里收拾好,想着陛下还没有熟悉,就……就想着烧些热水,等陛下安寝以后我再去休息……”
苏婉儿慌乱的编了一个理由。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偷听墙角而知道了妹妹需要热水清洗,所以这才专门来烧了一些热水以备不时之需吧?
王阳感到疑惑,刚刚霜儿不是说她在来时已经梳洗过了吗?苏姑娘怎么可能不知道?好端端的在这里烧热水?
但是他如苏婉儿一样,同样的不好意思张口。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是来叫水的吧?
二人各有心思,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王阳尴尬的笑道,“对,陛下就是想着你也累了一天了,就让我过来弄些热水,她好洗洗睡了。”
“那正好,”苏婉儿站起身来,望了望已经咕噜着散发出白烟的灶台,顺手拿起一旁的木桶,开始打起水来,“刚好热水烧好了,你早些休息,我来服侍陛下更衣。”
苏婉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说,可是她真的很想进去看一看。
虽然她知道他二人刚才定是行了床笫之事,可是她就是想要进去看一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就装作糊涂,顺着替女帝更衣的借口,将这个差事揽下了。
王阳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
若是真让苏婉儿进去了,那岂不是她什么都知道了?
苏姑娘位列朝堂,让她为自己事后清洗和打理,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虽然说自己并不打算瞒着她,可是如此的话,他仍旧感到尴尬。
他原本想着,天色已晚,苏婉儿应该也是已经早早休息了。他来到厨房烧些热水,他与霜儿自己处理就好,谁知道在这里遇见苏婉儿。
“不必了不必了,”王阳连忙摆手道,“陛下说今晚她自己也可以……”
苏婉儿将灶台中的热水舀了出来,听到王阳的话语,手中一顿,有些不悦道,“王公子,照顾陛下是我本该做的事。你身为一个男子,做这种事肯定没有我来的方便。你还是先去早些休息,照顾陛下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苏婉儿说完这一番话,将手中的木瓢放在灶台上,拎起木桶就离开了厨房。
“诶!苏姑娘!”
王阳有些着急,可是他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跟在苏婉儿后边看着她走进了女帝的房中。
他站在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一时间犯了难。
“完了,这下苏姑娘肯定知道了,”王阳站在女帝的房门外,着急的踱着步,口中自语道,“一会儿她出来了不会揍我吧……”
房间内。
女帝刚在王阳的照料下在床的另一侧干燥的地方躺好恢复着体力,同时也在等待着他打水回来。这才刚刚过去一会儿,她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相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水打来了吗?”
女帝一边有些慵懒且虚弱的问着,一边歪头朝着房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