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女帝与苏婉儿并无所动,王阳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拓跋晴以外,并无他人。
周围并没有埋伏,王阳终是放下心来,他将手中的短匕收了起来,把房门关上,径直来到桌案前席地而坐,随后看向窗前的拓跋晴,一脸玩味的笑了笑,“拓跋公主夜晚相邀,所为何事?莫不是雁荡山那晚对本公子一见倾心,所以借着出使的由头来与我私会?”
王阳之所以这样说,全然是因为雁荡山那晚,拓跋晴就是以这种男女之事来羞辱女帝的,所以他才想着用这种方法回敬过去。
对于王阳这样的反击,拓跋晴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想笑。
她轻轻瞟了一眼房门,见到门外仍旧毫无动静,心中冷笑。
她从窗前移步至王阳跟前,身子微微前倾,伸出右手食指,托起了王阳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她嘴角轻轻上扬,脸颊慢慢贴近,明眸勾人的注视着王阳的眼睛,呵气如兰道,“王公子在平阳城一战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可真是令本公主吃了不少的苦头呢。”
“若是王公子真想和我私会,不如放弃大乾的女帝,随本公主回到赵国,如何?”
看着拓跋晴靠近,王阳身子陡然绷紧,暗中做出防御姿态。
可是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下颌传来了一丝细腻微凉的触感,拓跋晴清冷的轮廓在他的眼中越来越清晰,紧接着便是闻到了一种收敛的清香。
拓跋晴悦耳的声音在王阳耳边响起,令王阳心头一乱,想要咽口口水却因为脑袋被迫抬起而做不到。
他哪里见过这种架势,虽说他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但是仍旧难抵拓跋晴这样的攻势。
自己原本想调侃一番她,嘴上占据些上风。可是没想到,竟然又让她反调戏了回去。
见到王阳不答,食指上传来王阳微不可察的下咽力道令拓跋晴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都说长安城内宁国公府独子是个纨绔,可是依她来看,还是很单纯的嘛。
她又向前凑了凑,脸颊几乎都要贴到王阳的侧脸,俯到王阳的耳畔,语气柔软道,“如何?”
门外的女帝迟迟等不到王阳回答的声音,心中酸意大盛,内心自语道,莫不是这拓跋晴真的是找王阳私会来着?
这个死王阳,竟然还不赶紧拒绝,他在等什么。
王阳回过心神,目光落荒而逃。
他连忙将拓跋晴的手推了过去,神色稍显慌乱。
他没有想到,拓跋晴竟然会如此大胆,不仅口舌不落下风,更是敢对一个陌生人直接上手,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在第一次与拓跋晴面对面的交锋中败下阵来。
“好了,说正事吧,”王阳将身子重新坐好,目光看向他处,“你今晚约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拓跋晴并没有因为王阳粗鲁的动作而显得愠怒,她缓缓直起身来,将手收了回来,放在了小腹之上,转身来到了床榻前坐了下来。
她将肩头的罗衫轻轻褪下少许,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勾出一截细腻如玉的肩线。脸上笑意更盛,“这不是就在与王公子说正事吗?”
她看向端坐在那里的王阳,“王公子不妨回头看看我。”
王阳随着拓跋晴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拓跋晴此刻上衣半解,白莹莹的肩头在夜色中衬得越发雪白。
拓跋晴笑道,“你说,是我好看,还是你们的女帝好看?”
王阳深深的又看了一眼,这才扭过头去,口中呵斥道,“公主请自重!”
“公主乃是一国皇室,莫不是今晚把我叫此,是想给我安一个轻薄公主的名头?”
不是他不想看,他是真想看。可是门外还有两个人,女帝与苏婉儿正在门口等待着,让他有贼心没贼胆。
拓跋晴依旧不急不缓,声音充满魅惑之色,“你说我与你私会,却又不敢看着我。若是你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不敢看着我,还说什么与我私会呢。”
“今夜良宵难得,白日里王公子还在长街之上与我一唱一和,不如我们榻上一叙,也好让我报了今日王公子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