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修改15(1 / 1)

预想中的车震终究没有实现。

虽然家里有一个不在乎脸面的小东西,但游书朗还是要脸的。

人来人往的酒店停车场,不能这么肆意。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态度,游书朗没办法,只好跟着樊霄上楼。

樊霄脖子上的红痕十分惹眼,偏这人还故意扬着脖子走路,游书朗在一旁恨不得把头垂到胸口。

幸好樊霄是一早就定好的房间,两人不用从大厅走,而是经私人管家带领从VIP电梯上去。

不然丢脸都要丢到外太空了。

微笑送走服务态度良好的私人管家,游书朗刚关上门,身后就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身躯。

身后的温热呼吸刺激着游书朗敏感的后颈。

腰腹处的大掌在他身上画着圈。

游书朗抬手敲了一下樊霄的额头「别着急,让我先看看你脖子!」

刚刚在车里,为了阻拦这头发情的小狼崽,游书朗捏着他的脖颈,强迫他停下。

用得力道有点大,把樊霄的脖子都掐红了。

游书朗还想再看看樊霄有没有受伤。

不料樊霄自后方突然咬住游书朗的后颈,其姿态恰似狼王衔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他拖拽回巢穴。

游书朗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本能反应而骤然紧绷。

樊霄的犬齿在那片肌肤上轻轻碾过,既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又隐约透出一丝温情。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游书朗耳后「脖子没有问题,书朗还是先管管其他地方吧!」

游书朗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被樊霄拽进套房的空旷大浴室里。

浴室地上的衣服逐渐增多。

一开始游书朗还能跟樊霄讲道理。

「衣服不能直接丢地上,弄脏了明天怎么穿?」

但是与樊霄讲道理讲不通。

「不要了!明天买新的。」

浴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浴缸,圆形的,刚刚被樊霄放上了水。

浴缸里的水现在还没有满。

旁边的淋浴喷头水珠均匀洒落。

冰冷的墙壁上印着一只手掌,水汽弥漫间漂亮的指节划出自己的痕迹。

樊霄伺候的极好。

游书朗在氤氲水气中大口呼吸着。

捋着樊霄坚硬的发丝,被水打湿的发梢随着游书朗修长的指节在脑后汇聚。

游书朗哑声问道「你...你怎么...林雅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兴奋?」

樊霄没有回答。

他忙着呢。

因为兴奋,樊霄眼尾微红,染着欲望的眸子拉拽着游书朗一起沉沦。

一个激动。

游书朗眼带三分涣散,两分迷离,剩下五分,都是情欲。

樊霄蛮力抱起身材高大的男人。

游书朗终究没再推拒,只是睫毛轻颤,就这样默许了一场无声的纵容。

浴缸边缘的水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下来。

就算是两人热恋时,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操作。

迷蒙间,游书朗无法掌控更多。

只有难耐的皱眉回望着他,心中暗道。

今天的樊霄,格外疯......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清冷的眉眼染着媚态,就那样轻飘飘的看樊霄一眼,都能让樊霄激动到不停发抖。

调笑的情话不要钱一样吐出。

「书朗,你好软啊!」

「你再这样勾引我,我就要惩罚你了。」

「你是我的,书朗,跟我说,你是我的......」

游书朗真是对这头小狼崽无语。

让他说话前能不能先看看场合。

游书朗听烦了樊霄的罗里吧嗦。

搂上樊霄的后颈,用力堵上那张不停的小嘴巴,让他闭嘴。

心里更是暗中记樊霄一笔,这小子指定有问题。

浴缸边的水渍直到半夜才渐渐消失。

宽敞的大床上只有一个高高隆起的被垛。

房间里不时传来一点点暧昧的喘息。

面色潮红的游书朗点着烟,靠在床头的软包上。

深深浅浅的红色印在他的身上,连带着之前还没有消下去的那些痕迹。

脖子上更是不能看了。

如同遭受凌虐一般,齿痕层层叠叠地堆砌在雪白的脖颈上。

真是让别人看一眼,都会替游书朗报警的程度。

樊霄不知疲倦的玩耍着,自己玩得开心。

但是游书朗夹着烟的手却有一点不知缘由的颤抖。

脊背缓缓离开床头的软包。

游书朗无意识的把指间的烟送进口中。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上床沿,筋骨突起。

脑内迸发出白光,晃到眼睛。

突然,被垛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让游书朗想起来今天小添添炸毛的头发。

松开用力的手掌,转而摸向樊霄的头发。

褶皱的白单再度垂落,归于平静。

指节擦过樊霄的嘴角,替他揩乾净濡湿的地方,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

樊霄还想凑上来亲亲,被游书朗叼着烟躲过。

含混的说道「小心点,烫到你。」

樊霄伸手把游书朗唇边的烟杆拿下,塞入自己的口中,就着游书朗的温度吸吮起来,一口过肺的白烟吞吐而出。

游书朗目光微垂,瞄着面前男人餍足的姿态,手搭在男人肩上,缓缓的一点点向上揉,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蓦然捉住他的下巴,轻声调侃道「满足了?」

樊霄咧嘴泄出一缕白烟,声音轻挑「七分饱,书朗还有余力,能让我吃饱吗?」

甩开男人挺括的下巴,游书朗抓上他后脑浓密的头发「狼崽子,你也不怕撑死?」

樊霄微张嘴唇,白雾弥散在游书朗面门,倾吐一句「撑死也算喜丧。」

浓烈的香甜尼古丁气息直直冲入鼻腔。

游书朗一巴掌呼在樊霄的侧颈上。

冷着脸压嗓凉凉说道「再说一遍。」

冷脸的游书朗,虽面带欲色,但清冷的贵公子气息凸显,让人在这一瞬掀不起反抗的意识。

樊霄为这样百变的游书朗着迷,偏头按灭手中只剩菸头的星火。

猛地扑向靠在床头的男人身上。

呜咽着说道「错了,撑死算工伤。」

游书朗挺着脖颈被樊霄舔咬。

面无表情的低头在樊霄耳边沉沉地问道「林雅都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