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雨冲刷过这个看似平静的繁华都市,远处的路灯照亮了这寂静的一切,一辆缓缓驶进景苑的迈巴赫后座里男人闭眼休憩,听前面人喋喋不休的汇报
"老大,游乐场的项目很多公司想合作,其中主要包括唐氏和顾氏以及正在衰败的阮氏",
男人轻笑一声"呵,二叔还真是积极。”
"那我们跟哪家合作啊"
“照旧”
江远一脸悲痛“为什么啊,我一直都想不通,这样您身份曝光的更快,而且这么好的项目,为什么要……”
“话这么多?想继续加班?”
“别别别,老大,我错了,到了,我去开门”
算了,老大怎么开心就怎么干吧,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江远一溜烟跑下车,
,江远走在前面去开别墅门,门刚打开,准备回去,那位爷却根本没跟上来。
“老大,怎么了?”
男人不回话却朝旁边花园看了过去,江远警惕的看了眼墙边,蜷缩着一团白色,女人小小的蜷缩成一团,穿着宽松的土色毛衣,蓝色牛仔裤都被打湿,一缕一缕的栗色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耳后,有几许粘在脸上,脸上一片红晕,头歪靠在墙边睡着了。,
江远吞了吞口水,这样的女子任谁看见都会心动的吧,可是眼前的这位爷不一样,他可是雷厉风行不近人情的修罗,这么多年来除了和唐嘉凝做戏之外,身边从不曾有过女人。
江远这样想着正准备叫醒地上的女子,却被顾裴年出声阻止,顾裴年眼里的厉色不减,冷气却不自觉的少了些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竟升起一丝柔软来。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丫头。
可能是听到了声音,阮乐锦嘴里喃喃道
“不要赶我走,我很乖的,我不是私生子”
听到私生子几个字,顾裴年眼里染上一抹厉色。走上前去,仔细观摩着眼前的女人,一阵冷风吹过,她战栗了一下,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抚上她的额,也不知道她在这儿睡了多久,衣服湿了多久,额头滚烫,他本不应该管的,有可能她是谁派来的,或者目的不纯,但他还是忍不住怜惜,且就当做同情吧,
"叫医生"
江远此时看呆了,这还是以前的那位爷嘛,男人见见江远不动又提醒道
"十分钟之内医生不到,国庆假就免了"
"不要啊,老大,我都半年没休过假了"
"那还不快去"
"额,是,我这就去"
顾裴年收起厉色,帮她理了理衣服,看到眉头紧皱的她,顾裴年伸出手想帮她把眉头抚平,就连他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他收回手,一把抱起她,走进门去。
正在摆放碗筷的仲叔和刚端着菜出来的罗姨看到顾裴年回家都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不过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惊呆了,少爷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这怎么可能,莫不是他们两老眼昏花了不成,看了彼此一眼确认没看花眼再转头时顾裴年已经抱着女人上楼了。
小丫头被放在床上,终于舒服的转了个身继续酣睡过去,而顾裴年呆呆的看着她,这丫头还真是不认生,他不禁伸手去逗她,手轻轻的挑了下小人儿的睫毛,她轻轻的皱眉,拽住他的手继续睡,顾裴年望着床上小人儿的动作,一抹不经意的笑浮上嘴角。然后又恢复日常的神色,冷静的分析她会是谁派来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是不是以前见过她,丫头好像是不舒服,在胡言乱语,说再来一串,再来一串,多放辣,他忍不住唇角微勾,仲叔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美好的让人舍不得打扰,少爷都多久没笑过了呢,都想不起上次是多久之前了,或许就没笑过吧,不过老爷子在楼下等着,也不敢让他等久了“少爷,老爷子在下面等你”
顾裴年不悦的看了仲叔一眼“知道了,就下去”
说来他差点忘了,今天是该陪老爷子吃饭的日子,只不过老爷子知道他不愿意看到那所谓的二叔二嫂,所以今天主动提出过来吃。他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摸了摸她的额头跟仲叔安排道“对了,让人给这丫头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算了,让罗姨来安排吧”
仲叔一脸不解,难道是自己最近做错了事,细细想了想,一拍脑门,对呀,少爷真是变细心了呢,因为别墅里常年没来过女人,所以自己都忘了人家姑娘是女的,这真是好事,希望这姑娘能让少爷经常笑笑才好呢。
顾裴年下楼的时候。老爷子杯子里的水都喝掉了大半
“爷爷,怎么不先吃啊?”
“这不是等你下来一起吃嘛,快来吃饭,别光顾着工作,你都饿瘦了,你要是想要,爷爷就把顾氏给你,也就不用你这么辛苦了。”“爷爷,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顾老爷子一脸的愧疚“年儿......”
“要是您不能给我我想要的,别的我都不会接受,更不会回顾家,”
顾柏云深叹一口气“有时候,真相和事实是血淋淋的,越揭开,你就会越痛苦,爷爷这是为你好啊”
“可是我有知情权不是么,您不需要为我好,您若是不说,我自己也会一样一样查清楚”
“年儿,你别逼爷爷啊……”
江远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老大,医生带来了”
“好,带上楼吧,我马上就来”顾裴年起身“爷爷,您先吃,我过会儿马上下来。”
看到顾裴年忙于工作吃饭都顾不上,顾老爷子本来就心疼,这回又叫来了医生,他担心自己孙儿的身体累垮了“年儿,你是生病了嘛?”
江远急忙解释道:“不是老大,是今天回来......”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一个眼神的警告,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只顾着低下头带医生上楼,这使得顾老爷子更加怀疑,“年儿,你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顾裴年不动声色“我养的猫病了,您先吃,我马上下来。”说完就转身急匆匆的上楼,丢下将信将疑的顾老爷子。
楼上,“先生不用担心,这位小姐只是原先的感冒,今天又淋了雨,所以有点发烧昏睡了过去而已,吃了药,好好休息过几天就好了”
送医生走后,顾裴年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女人,脸颊净透白皙,睫毛长长的,总感觉在哪见过她,可是分明没见过。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房间,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丫头不认生,可是他认床啊,刚才抱她上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才知道将她抱进了主卧,那么他今晚睡哪呢,不过说来也奇怪,平时明明有洁癖的人,为什么那丫头睡在他的床上他不觉得膈应而且还觉得整个房间都温馨了不少呢。算了,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个,他走下楼去继续陪老爷子吃饭
吃完饭送走老爷子后,顾裴年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楼去,今晚怎么睡俨然成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总不能和一个陌生女人睡在一起吧,虽然总感觉以前肯定见过她。
脑子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的来到床前,看到床头的药,不禁又皱了皱眉,这丫头正在昏睡,要怎么让她喝药呢,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没退,必须得喝药了,他坐在床边,一边拿起药,一边轻轻的抱着她起身坐好,他先喝进嘴里,正准备用某种不可言喻的动作喂她时,她突然睁开朦胧的睡眼,眼睛扑闪了两下看了看他,呛得他一口喝下了嘴里的药,苦味入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闭上眼睛喃喃道“好帅啊,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子吧,这个梦好美啊”
他很无奈的拿起了药,哄她"对,是仙子,那听仙子的话,现在张嘴把药吃了"
这回她倒是乖乖张嘴,顾裴年把药放进她嘴里,又送水进去,然后让她躺下,正准备起身,突然她一把拽住他"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很乖的,不要走"
他心底的某个地方突然柔软了下来,也不想那么多了,直接上床,把她拥进怀里,轻拍她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走,我不走"
她又舒服的往他怀里蹭了蹭,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生怕一松手,他就没了。等她睡着了之后,他本来应当下床的,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没有下床,并且贪恋这种味道,而且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想用嘴喂她喝药呢,明明她及时醒了,他自己心里却还不是滋味,难道这就叫耍流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对一个还不知道来路的陌生女人控制不住。
还有,什么叫仙子,这不是用来形容女生的么,这丫头是怎么想的,真的是,这样想着,看着睡在怀里的人儿,刚才没注意,现在才感觉到一处柔软紧贴着他,突然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这种想法冒出来之后,他极力的想压制下去,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明明可以翻身为狼的,可是他不愿意,他不想在她意识不清楚的时候要她,更不愿意伤害她,他总觉得,这个丫头,就该是被捧在手里宠着的,而且,他自己清楚的知道,看到她,把她抱上自己的床那一刻,自己的洁癖一瞬间没了,自己的心完全控制不住了,他是见过她的吧,是哪里呢,一时想不起了,既然她自己跑来正好撞到了他心口上,那么,他不会放过她了。
这丫头虽然不算特别美,但是他突然就动心了,从什么时候呢,大概是抱起她,她很轻,他想让她以后多吃饭,或者她睡着喃喃说着梦话,他想宠着她,或者她睁眼看他,他突然就陷进去了,就一面,就一眼,就陷进去了,那她注定是他的,跑不了也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