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喜提总裁老公(1 / 1)

推开门,她胆怯的走了进去,看着逆光站着的男人莫名有点眼熟,他修长笔直得身材,看不清表情,但是阮乐锦就是觉得他此刻应该是很温柔得。她怯生生得上前,走了几步就没有走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总裁,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嘛?”

顾裴年回过头来看着她胆怯得样子觉得可爱得紧,也不想在吓她“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嗯?顾太太?”

“不是,我......”阮乐锦得大脑有一瞬间得空白,刚才他叫她什么,这件事,,,不对啊,这声音明明就中午才听过。她猛的抬头果然看见了记忆中人神共愤的脸,大脑反映了一会儿,“你怎么在这儿?你不会不会是,,,不会是tk的总裁吧。”顾裴年没有回答她就是最好的回答,虽然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所以你中午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你指的上市公司是tk?”阮乐锦一个头比两个大。

顾裴年拉她在沙发上坐下,把她的头发别在耳边“正如你所见。”

阮乐锦做好了准备此时脑子里还是轰的一下,所以说她一不小心就和tk 总裁结了婚?而且中午还狠狠的嘲笑了他,而且,而且人家说有钱也不是开玩笑的?

顾裴年也不说话,他等着丫头反应过来,拿了衣服和药过来。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tk总裁啊?”

“你也没问啊,你唯一问我的,我回答过了,你又不信。”

“你......”一句话说的阮乐锦竟然无言以对。“那你叫我上来干什么啊?不是说过了不能公开的嘛,而且,现在你还是总裁了,tk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你还是个总裁,你尤其不能知法犯法的。”其实阮乐锦只是不希望被曝光而已,毕竟她们的婚姻关系也不一定能维持多久,而且,他现在又是总裁。

顾裴年知道她是在躲避,可是没办法,当初他为了结婚说的话就是这样,他不能推翻,还有这个什么鬼的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是什么意思,当初他只是定了几条硬性标准而已,其余的都交给江远去做的,这个江远,真的是不会办事,此时努力工作的江远打了几个喷嚏,老大你感情不顺这也不能怪我啊,真的是。

拉回思绪,顾裴年拿出衬衫,交到她的手上“看来你是不记得中午答应我的事了。”

阮乐锦这才想起来,中午的时候她烫伤了顾裴年,她看了一眼顾裴年胳膊上的红色,好像还有几个水泡,看起来挺严重的,她心里又自责了起来。而在她上来之前专门把袖子挽高了,露出胳膊的顾裴年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不然的话,这丫头绝不会同意做接下来的事。

“好,那你之前说的需要我做的事是什么?”

顾裴年露出一幅无奈的样子,“我的胳膊烫伤了,我买回来了衣服,可是我自己没办法穿,就像麻烦你帮我换一下。

阮乐锦的一句臭流氓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她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毕竟是她自己烫伤了人家,她红着脸看着自己手里的衬衫,行吧,换就换,医生照顾病人的时候还脱衣服呢,这算什么啊,何况,自己和眼前的男人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呢。

阮乐锦从心底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把衣服放在沙发上,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从始至终男人脸上都是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她的动作,然后配合着她的动作,低了低头,让她方便动手,阮乐锦想快点解开,可是越急却越是解不开,手里的动作也越是笨拙,就像是被施了咒一样,有好几次碰到他滚烫的脖颈,她的身上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顾裴年是在发烧,而此刻她可能是也发烧了吧,终于解开了三颗,在解开第四颗之后,阮乐锦突然吞了吞口水,尴尬的是两人本来就距离的很近,结果她吞口水的声音还有点大了,然后她的脸瞬间红透,顾裴年也被逗乐了,他勾了勾嘴角,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阮乐锦在心里把自己给嫌弃了无数遍,恨不得地上能有个洞钻进去,她也不想这么丢脸的,关键是,她解开他第四颗纽扣之后,看到了腹肌,腹肌啊,这对于女人来说就相当于是女人的前凸后翘的诱惑好嘛,好吧,虽然她自己没有,阮乐锦其实不是很喜欢那种大胸肌的肌肉男,和一身腱子肉的,但是和唐棠一起给以后男盆友制定框框时,她定的框框里就有一条是必须要拥有八块儿腹肌,要有胸肌但是不能超过她的,人们一直都说什么遇到对的人就是把条条框框全打破,可是顾裴年好像,每一条都是她心里最完美的老公形象。

取代尴尬的是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呢,明明说过了不让自己陷进去,也在随时把控着,可是,一切好像都不受自己的掌控了。

听到阮乐锦叹气,顾裴年眼色阴沉,这丫头,不就是让她换个衣服嘛,至于这么不乐意嘛,还是说自己的身材没能让她满意。

阮乐锦自然不知道男人的脸说变就变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还以为时嫌弃自己吞口水,她没有再磨磨蹭蹭,赶紧把剩下的扣子解开,然后轻轻的帮他脱了下来,到伤口处还特定小心翼翼的,等都脱下来了,阮乐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控制不住要流鼻血了,而正在气头上的某总裁自然而然地又误解了她的意思,阮乐锦,你真是好样的,还敢嫌弃我。

相比起脱衣服,穿衣服就要简单的多了,阮乐锦三下五除二的给顾裴年套上去,然后定了定心绪,一颗一颗的给她系扣子,虽然顾裴年还在生气,可是从脱衣服开始,丫头就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他的心弦,一个正常男人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作为自己的妻子,就在眼前给自己换衣服都会忍不住的吧,看得到吃不到,应该会被逼疯的,可是顾裴年知道,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等穿好衣服的时候两人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而至于为什么,各自的心事就都埋藏在各自的心里。

接下来就是上药了,顾裴年走过去把药拿过来拧松了递给她,然后撸起袖子坐了下来,像个大爷一样把自己的胳膊搭在她的腿上,阮乐锦拿起他的胳膊,看了看红着的伤口皱了皱眉,其实她是比较怕血的,从小就是,也不知道水烫伤的水泡戳破会不会滋出血来,顾裴年正准备说要不算了的话,阮乐锦拿起了药盒里的针就戳了下去,然后仔细看了看戳破的地方并没有血出来,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嘟着嘴轻轻的给他吹气,抬头问他“疼嘛?”

顾裴年摇了摇头,心里的柔软此时全被丫头轻易挑拨起来,久久不能平息,阮乐锦又低下头去挑破别的水泡,再重复的做着吹气的动作,吹的顾裴年心里痒痒的。

等到她给他上完药,已经是过了一会之后的事情了,她轻轻的把他的胳膊放在他腿的一侧,然后悉心的叮嘱他“千万不要动这只胳膊呦,要等药干了,乖乖等一会儿,药膏都干了才可以把袖子放好。”听着阮乐锦的叮嘱,顾裴年心里的久违的一种感觉蜂拥而至,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记忆中有一个美丽的女人也这样跟他说过话,那是他的母亲,不过......也不知道那件事的调查有没有进度了。

阮乐锦还在交代,看他出神了才悻悻的打住,而此时的顾裴年也回过神来。阮乐锦说起了下一个话题“顾裴年啊,就是,,我们要保密的对吧,那个下班要一起回家的话,还是在以前你送我的路边那儿碰头吧,好不好。”

看着阮乐锦糯糯的开口,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顾裴年实在想做些什么,他的身体先思想一步做出了反应,阮乐锦低着头等他凶她或者拒绝,因为这个想法实在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然而想象中的回答没等到,却等到了一张放大得脸,紧接着,嘴唇上传来一股凉凉得触感,软软得,麻麻得,一时间阮乐锦忘了推开他,而顾裴年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没打算收回来,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身体倾向她,用最青涩最笨拙的吻技表达着他对他刚刚萌芽但炙热纯真的爱,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爱,阮乐锦并没有推开她,她没有回吻他,但是也做不出拒绝的动作,一时间找不回意识,也做不出回答,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滑滑的冰凉柔软物体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缠绵纠缠,空气都静止了一样,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对彼此青涩的爱和微喘。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总,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签字。”

秘书的声音瞬间唤回了阮乐锦残存的意识,然后她猛推开他,冲了出去。然后身后传来一身低哑的声音,“好”她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

在门外的秘书看着阮乐锦从里面冲出来,红红的脸蛋,甚至连嘴唇的红红的,有些事不用说也就懂了,可是有点不太懂得是,看她这样子明显是被欺负得那一个,但是总裁这么冰冷禁欲得一个男人,应该不会啊。里面传出得声音打断了她得臆想“进来。”

秘书走进去看了看顾裴年,还想从他得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的,只是被他一个眼神扫得低下了头,她只能放下文件赶紧出去。

被打扰得男人现在心情极度抑郁,惹不得,他看了看自己得某个部位剑拔弩张,沉沉得叹了口气,唉,真不争气,看来又得去冲凉水澡了,顾裴年,好惨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