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是沉默的。
云卿卿气得就差满地打滚,小太子奶都长大了不少。
叶晓棠吐了吐舌头,狗狗祟祟的躲到床上去了,再不敢乱发一句杂音。
魏薇忍不住想笑,但被姚慧瞪了一眼后,果断捂住嘴巴跑进了厕所。
姚慧试图过去安慰云卿卿,却见她突然抬头,眼里迸发出明亮的光芒,又拿起手机疯狂打字去了。
……
卿卿不爱:“沈狗,说来说去,你觉得我比不上赵清砚,就是因为胸小?”
沈沈吧你:“云小奶,很高兴你终于认识到这一点了?”
卿卿不爱:“那这么说,智商不是衡量因素?”
沈沈吧你:“校花大赛嘛,首要还是看颜值身材,智商是同等条件下的场外因素,不是最重要的衡量标准。”
卿卿不爱:“所以,只要我和她一样大,就不分胜负了?”
沈沈吧你:“不是说了吗,如果颜值身材都差不多了,就要比智商了。”
卿卿不爱:“那要是我比她大,是不是就能弥补智商上的差距,甚至碾压她?”
沈沈吧你:“骚年,你好像发现了华点。”
云卿卿立刻就得意起来,心里有了某种打算,然后忍不住追问:“沈狗,赵清砚真是你女朋友?”
“合照不在那里吗,你还怀疑什么?”沈维岳道。
“不应当啊,你这种狗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何况还是清北学霸。”云卿卿嘲讽道。
“是是是,我不配有人喜欢,我只配狗喜欢,开心了吧?”沈维岳回答道。
云卿卿一看,这可不行,这不是拐弯抹角骂我是狗吗?
但一时半会儿她也不知道怎么圆这句话,便只好转移话题道:“对了,白悠悠学姐马上毕业了,她不知道怎么想的,说上次孙强的事你帮了忙,临走前想请我们吃饭。”
“???”沈维岳愣了愣,“真的?”
“真的啊,我也搞不懂,她说上次多亏我们帮她,尤其是你,挡住了孙强和那个女的,才没有让她当场太过难堪,这份人情一定要还。”
云卿卿莫名有些期待,“她让我邀请你,你不会拒绝吧?”
“那倒不至于,送她毕业也好。”沈维岳坦然道。
“哈,你是不是喜欢悠悠姐?”云卿卿皱眉。
“嘁,你这豆腐渣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也就这点事了。”沈维岳嗤之以鼻,在云卿卿这里,他感受到了曾经赵清砚智商碾压他的快感。
云卿卿看他这么说,不仅不恼,反而心里高兴。
说不出的感觉。
“那行,时间地点我来安排,订好了通知你,我要为悠悠姐饯行,祝她毕业快乐!”
“ojbk。”
沈维岳回了一句后就下线了。
云卿卿撇了撇嘴巴,心想着和他聊天除了有点气人,其实很开心有趣,便想继续缠着他多聊一点。
她先是去完成洗漱,然后换好睡衣爬上床,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又去找沈维岳纠缠之前的话题:“沈狗,抛开智商,胸围,你再客观评价一下我和赵清砚,我就不信我没有比她好的地方。”
沈维岳正在远程指挥捷科电子增产研发工作,看到这句话,只想赶紧甩掉这个狗皮膏药,于是敷衍道:“还是有的,目前来看,你屁股可能大一点。”
“可能?”云卿卿隔着网线一点都不羞涩。
“目测的,毕竟我没触感过,不好武断评价。”沈维岳随口回答。
“那其他呢?”云卿卿心里有些异样。
“其他没了啊,腰和腿子都是完美,脸也绝色,其他的都穿着衣服,我无法评价。”沈维岳满口胡诌。
“嗬,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没有拿下赵清砚嘛,那什么女朋友,说不定只是你单方面宣布的。”
“我懒得和你扯淡,你放弃吧,她是你比不过的女人。”
“哼,我就是比她好。”
“呵呵。”
“你爱信不信,反正……”
“反正什么?”
“不告诉你。”
云卿卿心跳突然加速,就像有一头小鹿要撞出来,暗骂自己得意忘形,怎么差点把隐私说出来了。
那种羞人的事情,是秘密。
沈维岳心思不在和她的聊天上,骂了一句‘莫名其妙’就没再多想,做其他事情去了。
……
翌日。
沈维岳才知道,赵清砚这件事给他带来的舆论风暴到底有多大。
早上起来,他照例是去晨练,等到满身大汗回寝室洗澡时,齐辉激动道:“岳哥,你可悠着点,现在网上已经炸了,你已经成清北男生的公敌了。”
“怎么?他们想干什么?”沈维岳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我看网上,好多清北的男生留言,说什么你一个外校的普通学校男生,居然想骗走他们清北的校花,都吼着说要刀在手,杀沈狗呢。”齐辉比划一个割喉的动作。
“很多人叫嚣吗?”沈维岳不以为意,“清北不至于吧,那里面是做学术的圣地,那些男生那么闲?”
“你还是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程度,都是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男生,如果是他们本校的人追到了赵清砚也就罢了,你一个外校的摘花,引起他们一致对外的敌视了。”
“所以呢?”
“所以他们在网上挖苦讽刺啊,还有人放话,你搞的那个城易购就是个屁,他们要在学术上和商业上把你踩在脚下,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他们反对这门亲事。”
“傻逼,我和赵清砚两情相悦,轮得到他们这群妖怪反对?”沈维岳不屑冷笑,“还要在商业上把我踩下去,有本事就来,我也想让他们见识一下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沈维岳懒得去看网上的狗叫,吃着买来的精致早点,淡然的看每日工作简报。
那姿态,活脱脱一个资深老干部。
齐辉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绿油油的盯着他手里的三明治,喃喃道,“义父,那么大一块,你一个人吃不完的吧?”
“怎么?老子吃过的你也要?”沈维岳头也不抬就知道这狗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要啊,必须要,父死子继,子承父业,这不都是应该的吗……”齐辉搓着手,“我还没吃过这么好看的早餐。”
“吃起来……一定很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