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写着“专项配发五四式手枪十二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二十支、五六式冲锋枪十五支。”
“弹药按照日常执勤、月度实弹训练双重标准足额划拨。”
“所有枪械统一存放武装部专用弹药库,外出巡逻、工地值守按需登记领用,归队第一时间归还封存。”
“枪支丢失、私自藏匿者,一律依照军规从重处置。”
众人传阅批复文件,压低声音惊叹不已。
交通局长拿过去看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可张小米接下来一番话,直接让全场陷入死寂。
那死寂来得很突然,像是有人把整间屋子的声音都拧上了开关。
“除去轻武器与人犬巡逻队,我还有一项重点申请,现已通过省军区上报大军区,审批文书昨日刚刚送达。”
他抬手指向墙面悬挂的大幅石头城县边境地形图,指尖落在规划中的拖拉机厂区、水电站库区两大核心点位。”
在那两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区域上轻轻敲了两下。
“境外势力不止地面渗透,不排除后续派遣低空侦察机、空投特务小队,针对性损毁重点工业设施。”
“普通步枪射程有限,难以应对空中威胁。”
“我已申请组建本县基干民兵高炮连。”
“高、高射炮?!”
朱局长手中算盘“哐当”一声砸落在木桌上,算珠散落满地,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有一颗一直滚到墙角才停下来。
他顾不上捡,也顾不上心疼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老算盘,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张小米。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憋出一句:
“张县长,那是重型军械!”
“咱们一个边境县城,怎么有资格配备这类装备?”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这真是头一回听说。”
他弯下腰摸索着捡起滚到脚边的那颗算珠,动作机械而迟缓,显然心思根本没在算盘上。
“并非县里私配武器,这支队伍编制归属县武装部民兵序列,定位是边境要地专职防空分队。”
张小米条理清晰地解释,语气依旧沉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获批调拨两门部队换装淘汰的六五式双三十七毫米牵引高炮。”
“配套完整弹药、观测测距设备,编制三十六人,单独划出地块修建高炮阵地与防护掩体。”
“平日专职守护拖拉机厂、水电站、沿路大型炸药库。”
“一旦边境出现特殊状况,直接纳入省军区统一防空调度体系,听从边防驻军指挥。”
武装部部长赵军猛地起身,椅子被他往后推得吱嘎一声刺耳地响。
他抬手敬出一个标准军礼,五指并拢,指尖紧贴太阳穴,眼眶微红,声音难掩激动颤抖:
“县长,整个西南沿线边境县城,能获批民兵高炮连的寥寥无几!”
“大军区这份批复,足以证明上级极度看重咱们总投资额近三千万的工业项目战略价值,也认可我县扼守国境要道的特殊区位。”
“我在武装部干了这么些年,做梦都不敢想咱们石头城能配高炮!”
“军区给予的扶持,远不止武器装备。”
张小米伸手示意赵军坐下,继续宣读配套扶持政策,每一条都落地可执行。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稳稳地楔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第一,专项下拨八十万元安防专款,用于修建边境岗楼、炸药库隔离铁丝网、高炮掩体、标准化犬舍。”
“采购军用手摇对讲机、高倍观测望远镜、夜间大功率探照灯。”
“第二,抽调五名拥有实战边境作战经验的特战教官驻县四十五天。”
“全权负责安保民兵、高炮分队的射击、潜伏、防爆、防空全套系统化集训。”
“第三,边防连队与新建安保队建立二十四小时联动机制。”
“实时共享边境异动情报,发现偷渡特务后两军同步合围抓捕。”
“第四,招录名额优先倾斜翠崖等边境公社的戍边老兵后代。”
“队员薪资、优抚补贴由县财政、军分区双向兜底保障。
谈及队伍规模与长期规划,他再次明确核心部署:
“现阶段先行组建五十人专职安保民兵队,划分三支小队分工值守。
“一队二十人常驻全线炸药库,冲锋枪搭配军犬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
“二队二十人分段负责国境断崖夜间巡回搜捕。”
“剩余十人作为县城、厂区机动应急分队。”
“这五十人仅为起步规模。”
“待水电站完工、拖拉机厂房动工投产,矿山、厂区、仓储区均需武装警戒,队伍会同步扩编。”
“高炮连作为独立防空编制,长期驻守两大工业核心区,与地面安保队伍全天候协同布防。”
随后张小米敲定全部落地时限,语气干脆利落,不留半点拖延余地:
“各公社、民政、武装部严格遵照时限推进。”
“三日之内下乡摸排登记全部符合条件的退伍兵、资深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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