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有底线,但不多(1 / 1)

第292章有底线,但不多(第1/2页)

三楼露台的风带着午后特有的暖意,裹着草坪修剪后的清新味道一阵一阵地拂过来。

顾星月扶着栏杆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表面还在严格执行终端发布的任务。

双手扶栏,上身前倾,保持标准姿势,十分钟内不得随意移动。

任务名叫高空的诱惑。

听上去就很不正经。

做起来更不正经。

尤其是三楼露台视野开阔,半个庄园都能收入眼底。

楼下偶尔有选手从花坛和长廊之间跑过,活像一群误入资本家后花园的倒霉实习生。

区别在于普通实习生最多被老板画饼。

她们在这里直接被老板发帕拉梅拉或者啪啪啪。

从外人视角看,顾星月像一个正在认真完成任务的敬业选手。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根本没在看庄园风景。

耳朵竖得比警犬还灵。

从她走上这个露台开始,注意力就没离开过身后那道通往楼梯口的门。

不是紧张。

是笃定。

那种作为知情者才有的,百分之百确定某个混蛋会出现在这里的笃定。

就像你把一块肉放在狼窝门口,然后问这块肉会不会被吃掉一样。

答案没有悬念。

可真正站到这里之后,她发现最折磨人的根本不是这个姿势。

而是等待。

每一次风吹过廊柱,每一次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都能让她心口轻一跳。

然后又自己否定。

不是他。

那混蛋走路的节奏她太熟悉了。

风从栏杆外吹进来,贴着她白色短袖的下摆掠过,又沿着黑色紧身运动裤勾出的线条往后滑。

顾星月耳根发热,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破任务设计者绝对心理不健康。

然后又想起任务设计者大概率就是苏牧。

哦,那没事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走廊里终于传来脚步声。

节奏不急不缓,像是散步。

但那个频率,她太熟悉了。

顾星月的后背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

她闭上眼睛,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在某个节点突然消失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一样,连回音都没有。

顾星月呼吸停了半拍,心口跟着悬了一下。

下一秒,一道温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后颈。

松木和阳光混合的味道先一步包住她,从身后笼罩下来。

紧接着是一双手臂,不带任何犹豫地从两侧穿过来,扣在了她的胸前。

指尖收紧的同时,另一只手臂顺势从腰侧绕过来,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了一个带着体温的牢笼里。

没有一点提醒,顾星月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

但那股熟悉到刻进骨头里的气息,只用了不到半秒就让她从脚趾开始一节一节地软下去。

她太熟悉这个怀抱了,身体已经熟悉到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苏牧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温热地扫过她的耳垂。

指尖沿着她腰线慢慢游走,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没法装作无事发生的存在感。

“特意穿的紧身运动裤?”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落下来,低沉又散漫,带着明显的笑意。

“怎么没穿裙子来等我?”

这句话直接在顾星月脑子里炸开。

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自动跳出来。

天台,短裙,被人从背后掀起裙摆的触感。

她猛地回过头,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幽怨。

“你还好意思问?”

她声音压得很低,牙齿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

怕楼下有人听见,可语气里的怨念一点没少。

“那一次在天台,我穿短裙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差点没法回教室。”

看着苏牧听完得意的样,顾星月越想越气。

“今天要是再穿裙子,你是不是打算顺手一撩就直接在这栏杆上把我就地正法了?”

她轻哼一声。

“你想得美。”

这话说得硬气。

可她整个人还被苏牧从背后锁着,声音软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像一只明已经被摸到肚皮,还坚持伸爪子维持尊严的小猫。

苏牧被她这副严防死守的架势逗乐了。

这女人穿紧身运动裤的逻辑,跟古代将士上阵披甲差不多。

裤子就是她最后的城墙。

他也没急着做什么。

只是就这样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的位置,两个人一起俯瞰着脚下整片庄园。

从三楼露台望出去,整个大逃杀场地都像一张被摊开的棋盘。

花房,走廊,喷泉,东侧仓库,树林边缘,全都被阳光切成明暗不一的小块。

选手们藏在里面,为了积分,为了排名,为了那辆帕拉梅拉,努力扮演着各自任务里的角色。

喷泉广场上似乎有个白色的人影站在水池中央,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整座庄园像一盘棋。

而他们两个站在最高处,是唯一不需要遵守规则的人。

顾星月感受着背后那道温热的体温,紧绷了整个上午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松了。

那点一直堵在心口的包袱慢慢掉线。

这种感觉很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有底线,但不多(第2/2页)

她明也是参赛者之一,却又因为知道太多,站在了另一层视角。

像是被昏君偷偷拉上城楼的宠妃,楼下兵荒马乱,她在城头吹风。

荒唐得要命,又舒服得让人心虚。

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自嘲。

“我现在这副样子,真像被昏君圈养的红颜祸水。”

苏牧低笑了一声。

“评价的还挺准确。”

苏牧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游走,动作比刚才多了几分不安分的意味。

指腹上的温度透过薄的白色短袖传过来,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顾星月咬了咬唇,忍不住偏头看他。

他手上的力道,游走的路线,还有恰到好处的节奏感。

跟几个月前那个在天台上笨手笨脚的大男孩完全不是一回事。

比起当初还带着生涩的他,现在的苏牧熟练得过分。

熟练到她只是被他碰一下,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没出息。

顾星月的眼神暗了暗,她忽然有点酸。

这股酸味来得莫名其妙,但女孩子的心情从来不讲逻辑。

“教会你这些的那个女人。”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酸味。

“一定很特别吧。”

话一出口,顾星月自己都怔了下。

她没想到自己会问得这么直接,问完之后又觉得后悔。

苏牧的手停了片刻。

慕长歌那张脸先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紧接着是韩舒窈、苏半夏、沈知意、晏清妩、白楚楚、顾念、楼薇......

多的已经有点闪不过来了。

他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捏住顾星月的下巴,将她的脸微扳向自己。

“怎么,现在就开始查岗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写着不容反驳的意思。

“你似乎忘了自己在这个庄园里的身份。”

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又像一颗火种扔进了干柴堆。

她明白苏牧的意思。

昨晚书房里,他就已经把最残酷也最真实的话摊开过。

他已经有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个。

她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轮廓,那种气场很强,站在苏牧身边也毫不逊色的那种。

可是那个女人再特别又怎么样?再厉害又怎么样?

她顾星月也不是随便被人拿捏的小白花。

至少,她得替星辰先占一个位置。

不能让她妹妹以后进门的时候,连个能坐的凳子都没有。

苏牧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重,直接从腰线下滑,摁在了那条黑色紧身运动裤勾勒出的弧线上。

力道带着某种和昨天不一样的意味。

顾星月浑身一颤,秒懂了心上人的意思。

她双手反射性地按住苏牧的手腕,眼里写满了恳求和死守的意味。

“不行!不行……这里太亮了,”

“随时有人会看到……”

“我们去床上吧,至少……去房间里!”

说到这里,她脸红得快滴血。

苏牧垂眼看着她那副拼死抵抗的样子。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提要求?”

啪!

清脆的一声响声在露台上方炸开。

苏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条被紧身运动裤包裹着的满月弧度上。

力道谈不上重,但那声响在空旷的露台回荡开来,像一记惊雷。

顾星月的眼角瞬间泛红,刚才还在死守的所谓“底线”瞬间土崩瓦解。

整个人软倒在苏牧怀里任凭处置,秒碎体质暴露无遗。

算了,不挣扎了。

他想在这就在这吧。

这就很没出息,刚才那个还敢酸正宫的倔劲瞬间碎成了二维码,扫码一看全是服软。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一贯爱死撑的小倔驴,此刻乖巧地窝在自己胸口任人宰割。

他眼底的那层戏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软与偏爱。

毕竟这是在自己还没有系统前,就愿意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的女孩。

所以他可以因为她曾经做的傻事心安理得的教训她,也可以因为她的倔欺负她逗她。

可是,却不会在心里真的不尊重她。

苏牧把手掌松开,指尖转而拨开她额前被风和汗水粘住的碎发。

“算你运气好。”

顾星月闻言怔眼看他。

苏牧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顾星月本能搂紧他的脖子。

苏牧抱着她往露台内侧走去。

“看在你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咱们换个地方,给你补个仪式感。”

顾星月听到仪式感三个字,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不甘和害怕,全都被某种滚烫的东西压了下去。

她把滚烫的脸颊死埋进他的颈窝,嘴角忍不住轻轻翘了一下。

终端也在这时震动。

擅自离开地点,任务失败,扣除50分。

顾星月看到了,但她懒得管。

扣吧扣吧,反正她已经拿到比积分更重要的东西了。

庄园楼下的风还在吹,每个选手都在战战兢兢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而三楼露台的栏杆边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