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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裴斯言终于听见脚步声,扭头看她,“打完了?”

“嗯。”纪柔点头。

“过来坐。”裴斯言拍拍身边位置。

纪柔过去坐下,有人给她倒了酒。她没推辞,一饮而尽。

裴斯言只当她最近工作辛苦,喝点酒释放压力,没劝阻。

散场时,纪柔有点微醺。

裴斯言紧紧抱着她,纪柔意识还很清醒,但她不想说话,只是闭着眼假装醉了,倚靠在他怀里。

回到家,裴斯言似乎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一声不吭。

他没多想,只当她是喝醉了,头晕不想说话。

纪柔要去洗澡,裴斯言帮她洗好抱回床上。

洗澡时他已经有所反应,念及到她现在处于喝醉的状态,万一把人弄感冒了不好。

他忍着。

裴斯言洗完澡后掀被上床,再也忍不住,在纪柔身上乱摸。

纪柔迷迷糊糊,推开他的手,嘟囔,“不要,我要睡觉。”

声音听起来还有点赌气和不悦,似乎不高兴。

裴斯言手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再动手,只当纪柔是喝醉闹脾气。

而且情事当然要彼此身心愉悦,有一方不愿意,做起来没意思。

……

第二天,圣诞节,周六。

纪柔要加班,晚上节目终于要播出,她要盯着。

早上她和裴斯言打了声招呼,裴斯言仔细瞧了瞧她脸色,发现平静无澜,只当昨晚是错觉。

他应下,说晚上去接她。

纪柔一整天都在单位里加班,没曾想谢子扬找来。

谢子扬给她打电话,说他在她们办公楼大厅。

纪柔听后,皱了下眉,还是下去见他。

谢子扬给她带了圣诞节礼物,纪柔接过,道了声谢。

吴婧也加班,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和纪柔在大厅。

她多看了两眼,确认是之前来找纪柔的那个男人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谢子扬是来特意送礼物的,纪柔出于礼貌,没道理不请他吃个饭,因为时间匆忙,她还得回单位,于是和谢子扬就在单位附近随便吃。

纪柔还不知,又被另一个人撞见。

吃完饭,谢子扬没耽误纪柔多长时间,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纪柔回到办公室继续加班。

期间,裴斯言给她发消息,说他在路上,过来等她下班。

纪柔说不用,今天她有事,回自己那边住。中途,她已经回了家。

裴斯言不解,为何突然要回去。

他调转车头直奔纪柔小区。

纪柔听到敲门声,大概也知道是谁。

打开门,果然看到裴斯言阴沉着脸,神色慌张。

裴斯言大口喘着气,问她,“躲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咱就是说昨天没进小黑屋,还可以吧[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求夸夸,求点个作收[害羞]给发波小红包

有点误会,不要担心,马上就说清楚[狗头]

第48章48“承认吧,你也为我着迷。”……

纪柔没有回答裴斯言的问题,反问他,“你怎么上来的?”

她住17楼,电梯需要刷卡。

“楼梯。”裴斯言简单给出两个字,不甚在意的语气,好像他上来的方式并不是重点。

 纪柔见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在大肆呼吸,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想必是走得很急。

她嘴巴动了动,喉咙里却发不出一声,默默地垂下眼。

“为什么躲着我?”裴斯言又问。

“没有啊。”纪柔不承认,扫他一眼后视线落在旁侧。

“没有?”裴斯言唇角扯了下,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显然不信。

纪柔想了想,给了个理由,“回家而已。”

她脸色很淡,声音也很轻。

裴斯言见她敷衍了事,顿了顿,“那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纪柔掀起眼帘看他,脸色有点不悦,“我回家住不可以吗?”

“可以。”裴斯言不是那个意思,急忙解释,声音忽而低下来,“我意思是,我陪你回来。”

纪柔头一偏,淡声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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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裴斯言疑惑皱眉。

“没必要。”纪柔声音冷了几分。

“我们是夫妻,怎么没必要?”裴斯言眉头越皱越深,目光一刻不曾脱离她身上。

闻言,纪柔定定地看着他,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们只是夫妻而已。”

一纸夫妻,其他什么也不作数。

话落的刹那,裴斯言全身像是被施了魔咒,僵硬得很,动也不能动。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之前纪柔躲他尚且还要回他那里,这次直接走人,根本就是不想见他,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回。

纪柔不是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是动不动就爱使性子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地方让她不高兴。

不对,不高兴的话还不至于这样,她一定是失望或是伤心了。

见裴斯言沉默,似在沉思。

纪柔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她这句话完全是在下逐客令,裴斯言赶紧按住门板,生怕她关门。

两人站在门口,门槛是分割线,把他们分隔在门里门外。

男人站在门外,逆着楼道的光,深邃的眉眼沉在阴影里更显轮廓,只是目光看着黯淡许多,他斟酌着开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去说好吗?”

纪柔静静看着他,几秒后,她转身进屋。

裴斯言适时迈步踏过门槛,站到门内,轻轻把门关上,急步走到她后面跟着她,试探地问,“我哪里没做好吗?”

“没有。”纪柔头也不回地说,她走到沙发上坐下,预备看他还要怎样。

裴斯言觉得她这是拒绝沟通,不想见到他人,不想跟他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一只腿半跪在地上,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抬着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温声道,“小柔,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哪里没有做好,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寂静无声。

缄默不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道理她懂。

他一进来就这样仰视她,自动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对她服软。

纪柔神色犹豫了下,对上他深沉的目光,问他,“裴斯言,你对我的那些是出于什么?责任吗?”

她顿了顿,又问,“还是为了方便你提干?”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裴斯言脊背僵住,猛地反应过来。

“不是,小柔,我……”

他正要解释,纪柔唇角扯了扯,挂着抹不明的弧度,打断他,“所以需要这样来维持家庭吗?”

裴斯言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