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少会动怒吗?”

停顿片刻,李承奇看向隋明朗道:“明朗,如果他们觉得不好的话,咱俩一起演如何?再多找几个小太监,或是从外面的戏班子挖些人。”

隋明朗惊讶地望向李承奇。

方邵元道:“喂喂,你们这就要抛开我俩单干了?”

李承奇解释:“主要是,我和明朗手头上比较拮据,不比你们俩富贵,若是不演戏的话,恐怕也拿不出什么能上台面的礼物。”

方邵元叹口气:“罢了罢了,如果你们俩一定要演的话,那算上我吧!”

宁为远可不想落单,忙道:“那我也跟了!”

退一步讲,四位伴读共同筹备的寿礼,圣上纵然不悦,看在太子的份上,也不会罚他们的。

说干就干。

事情敲定之后,四人立刻开始分工合作。

“《秦氏孤儿》的主要人物有五个,合并成四个倒是不难,但养母这个角色难以舍弃,何况它对应的才是太后娘娘……所以,我们当中需要有人女装一下。”

宁为远说道。

听见宁为远的话,众人一时都放下了手头上的活儿。

片刻后,其余三人一齐望向了隋明朗。

隋明朗一愣,忙道:“我不行的……”

“你的长相是最合适的。”

“没错,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不用装扮,都比大多数的小娘子漂亮。”

“明朗,接受吧。”

隋明朗内心里极为抗拒,最终却不得不接受女装这件事。

只因为登台表演是他提的,这出戏也是他选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回府

一个下午,众人根据民间故事完成了剧本设计的工作,每个人也都背好了自己的台词。

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就要等明天了。毕竟,还有先生留下的作业需要完成。

当夜,隋明朗又睡不着了。

这回纯粹是因为心情太好,憧憬未来而想得太多。

在床上足足躺了小半个时辰都没能入睡,隋明朗披上衣服,循着昨夜的路线,旧地重游。

殿下…今晚还会在那里练剑吗?

如果不在,权当散个步。

如果在,自己要好好向殿下道谢。

今夜似乎没有剑声。

果然不在吗?也对,练剑本就是苦差事,日日练剑更会耗费精神,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即便有心习武,也不必如此辛苦。

隋明朗仰头看了一会儿天上的月,转身欲回,一道冷冽的男声冷不防在身后出现。

“你怎么又来了?”

声音出现得太过突然,以至于隋明朗没忍住浑身一个激灵。

他循声望去,拱手道:“殿下。”

停顿片刻,隋明朗的声音更加恭敬了几分:“听闻殿下今日去了国公府,臣感激涕零。”

顾温淡淡地道:“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身在东宫,岂能让外面的人欺负了去?若无他事,回去吧。”

隋明朗忙道:“臣还有一事。太后娘娘寿宴将至,臣与方邵元等人想要出宫做些准备。”

他双手抱拳,身体微躬,垂着眸,静等了数秒,没有等到回应。

不禁抬眸,朝对面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正瞧着自己,用一种打量的、令人看不懂的目光。

隋明朗不明所以,在黑夜的静默里,他心底逐渐开始发慌,以至于最后说话的声音听上去略略颤着:“殿下恕罪!敢问,臣此言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只是——”

“你为何总一副惊惧的模样?”

隋明朗整个人一怔。

顾温不疾不徐地道:“在宫里讨生活,是得小心谨慎,但若没有勇气,时时提着一颗心过日子,每日害怕有没有惹到哪位贵人不快,会不会被责罚、被处置,那么——注意过宫里那些最末位的宫女和太监们么?这辈子,你都会和他们一样,永无出头之日。”

隋明朗呆愣愣地听着。

顾温又说道:“孤瞧你还算顺眼,年纪又小,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便多说两句。怕,有什么可怕的?即便是孤,孤是亲手杀过好些个人,却没有一个是无缘无故的,更何况,你是孤亲自选为伴读的,在这宫里,父亲仁慈,其他人,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隋明朗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

顾温淡淡道:“该说的,不该说的,孤今夜都说了,六年前那天发生的事情,也就此揭过。至于日后你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隋明朗双手握了握拳,暗暗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不卑不亢地抱拳道:“臣,多谢殿下指点!”

顾温点点头:“男子汉大丈夫,这才像点样子。你刚刚说的事,允了,明日下学后,你们自去找杨秋领出宫的腰牌便是。”

翌日,负责给太子授课的尚承德老先生照常用一上午的时间讲完了《诗经》中的十页纸,又照常地留了作业,宣布今日的课程到此结束。

隋明朗归心似箭,收拾好东西后,见方邵元等人还在磨蹭,便对其他人道:“诸位,我先回府了!”

“我和你一起吧!”

李承奇也收拾好了东西,如此说道。

“去吧去吧,明天见!”

宁为远道。

方邵元边收拾墨纸边冲二人提醒道:“记得在戌时前回来,否则就是宫禁了。”

“你快着点!他俩都走那么久了,你还没好!你怎么比女人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