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1)

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了前头。

隋明朗拉住缰绳,神色凝重道:“本官奉圣上之命至云州城查访,如今水落石出,押送犯人回京复命。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阻拦?”

为首之人冷冷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挑拨

“大人,您先走吧,我们来挡住他们。”

隋明朗身边的一名属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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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明朗道:“不必。”

另一人焦急地道:“对面有备而来,我们这些人恐怕是敌不过的。大人,您脱身后,只要能帮忙照看一下我们的家人,就足够了。”

这二人虽也是才跟着隋明朗的,但显然都是忠心的人,宁可舍弃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自家大人周全。至于后方的一些人,神色则显得极为慌张,在要不要逃跑这个问题上举棋不定。

隋明朗再次道:“我说,不用。”

话音刚落,另一道黑色身影忽然钻入到对面的黑衣人群中。他手持利刃,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看不清,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上便多出一道血痕。

“什么人?”

“竟敢一个人——啊!”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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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隋明朗高声道:“承影,留个活口!”

于是,为首的黑衣人留住了一条性命,被押至隋明朗的身前。

隋明朗身后的属下面面相觑。

隋明朗道:“把他面罩摘下来。”

承影照做。

面罩底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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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明朗道:“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不作回答。

承影见状,按住其胳膊用力一扭,后者当即面容扭曲地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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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防备又怎么样?凭你一个小小的巡案御史,也敢——”

话说一半,他的舌头忽然舔了一下,隋明朗还在困惑,承影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使其无法吞咽,而后伸手一掏,从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他牙齿里藏了毒。”

“取块布来。”

一名属下连忙照做。

承影用布将其嘴巴紧紧塞住,以防止其咬舌自尽,而后望向隋明朗,等待下一步指示。

隋明朗道:“先把他打晕吧,一并带回去,押入刑部大牢候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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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承影给出一记手刀。

隋明朗回头对众人道:“我们继续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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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翻身上马。

身后的人连忙跟上。

此刻,他们对隋明朗的敬意又更上一层楼——不愧是太子伴读出身,身旁有这样的高手保护。

一路走来,他们这么多人,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暗处,一双眼睛注视了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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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隋明朗一行人走出一段距离,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从草丛间走出。

区区一个护卫,竟毫发无伤地把公子派出的十几个高手全部杀死。

这等武艺,生平所见过的人中,绝不超过三个。

太子殿下还真是看重隋明朗,竟让东宫精心培养出来的暗卫贴身保护。

“这样也好,于公子的计划会更有利。”

面具男冷笑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两日后。

临近傍晚,隋明朗终于抵达京城。

他将二人一并移交给了刑部,并将前因后果写了文书,递至中书,等待圣上春猎归来禀报。

京城萧府。

湖中亭榭,萧氏嫡长子萧泽与萧氏养子萧弘殊正在静坐对弈。

一局毕,萧弘殊面露微笑:“兄长,承让。”

萧泽笑道:“我已经习惯了。”

萧弘殊道:“兄长之道不在于棋。”

萧家二子,一文一武,素来为人津津乐道。

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赶来:“二位公子,绥远伯在府外求见,十分着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萧泽起身道:“绥远伯也算是我的半个岳丈了,我去看看。”

绥远伯的嫡次女,是萧泽的一个妾室。

“兄长,我同你一起吧。”

萧弘殊跟了过去。

“贤侄,贤侄救命啊!”

绥远伯刚一见到萧泽,便做出了要下跪的姿态。

萧泽立刻扶住了他,虽说按照衍朝的礼法,妾室之父与他并没有真正的姻亲关系,但若是真让绥远伯跪了他,传出去,非议是少不了的。

何况他挺喜欢那个妾室。

“遇到了何事?”

绥远伯哀嚎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云州城被新上任的巡按御史抓了,往他头上安了个什么操纵粮价鱼肉百姓的帽子,如家我那小儿已被下了刑部大牢。”

萧泽凝眉:“操纵粮价?”

绥远伯忙道:“这可冤死了。我那小儿的确在云州城买卖了粮食,可他买的大半粮食,可都是运往了军中啊!要是军队缺了粮食该有多严重,贤侄你是知道的,我那小儿可没有半点私心啊!”

萧泽道:“此言不错。”

父亲速来爱护士兵,因此,除了朝廷拨的粮草以外,萧家经常会从北方的一些城池里主动获取额外的粮草,一方面是让萧家军吃得比其他士兵好,萧家军才会更有士气,另一方面也会为军队囤积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云州城就是其中的一座城池。

此事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这么多年了,圣上也是心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