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设计一个专门来轰那道士的法阵(1 / 1)

无奈之下,李道士只得出掌相抗。

他一出手,初歌就跳起来:“别欺负我娘!”

初歌朝着他扑过来,小手掌直逼他的面门。

李道士看见那掌心之处的金光,心下大骇,扭头就往人群中窜去。

“快追!”苏秋寒一挥手,带着众官差追了过去。

初禾母子相视而笑,朝着隐在人群中的沈灼眨了眨眼。

沈灼在那边以目光回应,告诉她,墨白已经追上去了。

苏秋寒是肯定追不上那道士的,但有墨白在,应该就差不离了。

初禾这才放松下来,抱住儿子:“崽崽,咱们还是换家客栈吧。”

“娘亲,咱们不追他了吗?”

“先放过他,咱们这几日赶路累得紧,先找客栈休息,赶明儿再好好找他算账!”初禾捧着儿子的脸,说着最温柔的话。

初歌简直想给初禾鼓掌,这女人,要是放在那一世,一定是个很好的演员!

“好吧,那就先放过他!”他乖巧地牵着娘亲的手,往人群边走去。

百姓见没啥好看的了,也就三三两两散去,只剩下客栈老板和伙计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欲哭无泪。

没多一会,有个人走近掌柜,拿出一锭银子:“这是补偿你今晚的损失,收下吧。”

掌柜的又惊又喜:“这是哪位好心的贵人啊?”

“你尽管收下就是,别问那么多!”那人说完,转身就走。

那边,初禾母子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刚一上去,就见车里的人伸出手来,一手一个拉了过去。

初歌扑到他怀里,脆生生叫着:“爹呀!”

初禾借着他的手劲坐到他身边。往日里如果没有孩子在,他势必要拉她坐他腿上。

“儿子今天很棒!”沈灼抱着儿子,摸摸他的头赞道。

“那是,我很厉害的!”初歌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自夸的机会,把沈灼和初禾逗笑了。

“真是那人吗?当年掳走崽崽的道士?”若真是他,那以后让沈灼逮到,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对啊,就是他!”初歌眉飞色舞,“爹呀,你都不知道,当年我可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

后知后觉,发现他用了他爹娘都不懂的词汇,有点小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按在地上摩擦是什么意思?”沈灼还不太适应儿子的这些语言,但他很敏锐地发觉到这可能就是儿子的特别之处。

“就是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啊。”初歌嘻嘻一笑,“总的意思就是他打不过我哈!”

“少得瑟!”初禾拍下儿子的手臂,“现在知道是他,以后咱们出入更要注意一些,免得让他查到咱们的身份。”

“无妨,若是他知道也好,这样至少你们安全一些。”沈灼道。

初禾却是摇摇头:“那样我们会更不安全,他会以为我们是你的软肋。”

“小禾苗,咱们会怕他?”初歌轻嗤,“那年他都打不过我!”

初禾一想也是。那就算了,顺其自然吧。

“等明日我回了京畿卫,我要去设计一个专门来轰那老道士的法阵哈。”初歌想想就开心。那年他敢设法阵困得小禾苗,今儿初歌就敢让他自食恶果。

“明日你回不了京畿卫。”初禾温笑道。

“为啥呀?我才不要留在家里当你们的大灯泡!”初歌噘着嘴。

“后日你外祖一家要过来,还有曾外祖母。”本来也是想着明儿差人去接他回来的。

“咦,他们为什么要过来呀?还一家都过来?”初歌有点奇怪。

“因为你曾外祖母要回江南了,娘亲便想着请她吃一顿饭,正好你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想你了……”

“哦,那我不是又要给他们磕头?”说实话,初歌作为一个现代人,真不喜欢搞跪地磕头这一套,但奈何这是在古代呀!

何况,他能记得的当神君的那一世,也是别人给他磕头的好不好?

“你是家里最小的一辈,自然是要磕头的了。除非,你想用世子的身份压着他们——”

额,那倒不是。哎呀算了,磕就磕吧,又少不了一两肉!

“那明儿,你得给我炒年糕吃!”初歌突然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臂撒娇。

这都成执念了!

初禾失笑:“行行行,明儿给你炒年糕,行了吧?”

“那可太行了!不过,又不止我想吃,我爹肯定也想吃了,是吧爹?”当儿子的,没忘记把老子拉下水。

沈灼倒是很配合:“是,爹也想吃了!”

“小禾苗,你看,我就说我爹想吃了嘛。”初歌很是得意地说。

初禾白了儿子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啥心思!

初歌冲他娘一个笑嘻嘻。

马车回到王府门口。等他们进了府,墨白已经候在书房门口。

“王爷,王妃,世子。”见主子们回来,墨白上前行了一礼。

“咦,墨白叔叔,你这么快回来啦?”初歌很是意外,怎么比他们还先回家呢?

“进书房说吧。”沈灼扫了墨白一眼。

进了书房,墨白说:“果然不出王妃所料,那道士翻墙进了齐王府——”

初禾母子同时挑眉。沈灼看着这母子的神同步,有些好笑。

“那就是能确定了,他就是辅助齐王的那个人!”沈灼手指敲着桌面,脸色沉静。

“是。”墨白应道,“属下已吩咐人昼夜盯着齐王府。”

“嗯。”沈灼点点头,“别盯得太紧,那人会法阵,小心着了道……歌儿,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用不了法?只要他用不了法阵,咱们的人就能对付他。”

初歌抬头看了看娘亲,又看了看他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老是躲着我们的话,我也奈何不了他呀。”

初禾寻思着,确实得让那老道士把那绝活丢了,只有这样,他想助齐王成事才会缺点筹码。

但是,要如何诱他出手呢?

“要不,我给齐王府也设个法阵,逼他出来?”初歌突然道。

沈灼和初禾一愣,对视了一眼,好像可行。

只有墨白听蒙了,什么法阵?

他只知道阵法是什么,那法阵又是啥玩意?

是世子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