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气息冰;阴气(1 / 1)

“不写?”沈灼哼笑,“也无妨,横竖齐王的事本王也有证据,不差你这一份,也不多你这一份。只不过,苏秋寒的仕途与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罢了。”

苏秋寒仍然低垂着头,不敢说一句话。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父亲与妹妹犯下这等罪孽,他还能说什么?

“王爷,咱们回去吧。”初禾温声开口。既然犹豫,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好。”沈灼见初禾抱起儿子,想着他刚刚受到的惊吓,便伸过手去,把儿子接过来自己抱着,一手牵了初禾的手,准备往外走。

“王爷留步!下官写,下官这就写!”苏之康见沈灼准备走,也不管还跪在地上的苏秋寒,心里顿时慌得不行。

他害怕沈灼真的会杀了苏秋寒,让他苏家无后。

沈灼脚步微顿:“想写就写,不想写也不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只求王爷能够饶了寒儿!”苏之康满眼希冀地望着沈灼。

“苏之康,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本王提条件?”沈灼一脚踹过去,把他踢到墙边。

苏秋寒心头猛颤,余光瞥向他爹。还好,王爷这一脚没下重力。

“你该庆幸苏秋寒一直为本王办事,不然,你苏家满门,怕是现在都在鬼门关前了!”沈灼冷冷扔下这一句后,抱着儿子,牵着初禾扬长而去。

墨白墨青从进门后就一直处在震惊的状态,也没敢开口说话,主要是他们看到绑架世子的,竟是苏秋寒的爹,还有他妹妹还想用毒害世子。

老天,他们看到了什么?如果王爷因此迁怒苏秋寒,那这个与他们共事了那么久的苏大人,以后还能活着站在他们面前吗?

不过,刚刚王爷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倒是让他们的心松了一口气。

跟在王爷身边久了,他们知道,王爷这是打算手下留情,不会要苏家一门的命。

特别是苏秋寒,王爷会念在他一直为王爷办事的份上不追究他的罪,但此后,或许太过重要的事也不会让苏秋寒参与了。

若是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墨白盯着苏之康写下齐王准备谋逆的罪证,墨青上前扶起苏秋寒:“苏大人,起来吧。”

苏秋寒浑身发软,借着墨青的手劲才站起来。

他眼神暗淡无光,脸上是一片颓败的神色。

墨青心中叹一口气,唉,摊上这样的父母,也是苏秋寒的不幸!

这边,沈灼抱着儿子和初禾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初禾便把儿子接到怀里抱着,沈灼坐在她对面。

“王爷,有了苏之康的证词,就能定齐王的罪吗?”初禾问。

沈灼摇摇头:“证据不足。苏之康不再是兵部侍郎,职微言轻,而且即便他说的都是真的,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在朝堂之上,多的是有人为齐王辩白。”

也对。苏之康与林永忠是连襟,如果说苏之康是齐王的人,林永忠能摘得了清白?

更何况,林诗音一事,他与朱太傅还联名告了御状,所以,林永忠绝对不是站在沈灼兄弟这边的人!

“王爷打算怎么处置苏之康?”

“暂时先关在天牢,与那宫女做个伴,本王就不信,没有人不动些心思!”沈灼磨了磨牙。

“爹呀,那老家伙的身上,我也是下了追魂散的,只要有人接近他,就会染上他的气息,这样便于寻找。”初歌原本伏在娘亲的怀里昏昏欲睡,这会突然抬起小脸抛出这一句。

沈灼脸色一喜:“这样甚好!”

他目光赞赏地看着儿子,越看越喜欢,有种与有荣焉的老父亲的骄傲。

“崽崽,把包子放下来吧,都快被你捂馊了!”初禾见儿子一直紧紧抱着包子不放,有些好笑。

“才不会!我都给它施了冰法的!”初歌把袋子抱歪一点,碰了碰初禾的胳膊。

果然,初禾觉得袋子里有些冰凉。

“这是什么?”她有些惊讶地问。

“冰啊!气息冰,嘿嘿!”初歌骄傲地说,“所以,包子是不会变质的!”

他是神君啊,难道弄点气息冰还做不到么?

初禾却是面色龟裂:“你是说——”

“嗯哼!”初歌傲娇地点点头。

沈灼在对面看得莫名其妙:“你们母子俩又打什么哑谜?”

他怎么觉得自己跟这母子总不同频,因为他们有时候说的话他都听不懂。

哪想到,母子俩神同步地摇头,连动作都是一致。

沈灼气笑,咬了咬牙:“你们当本王好糊弄?”

初歌白了他爹一眼,爹呀,你就是没有我跟小禾苗那样有默契,那还能咋办啊?

初禾却是有些发怂,别别扭扭地开口:“王爷,你不会想知道的,因为知道了之后,你就不敢再吃儿子怀里的包子了!”

这可是来自地狱的气息,沈灼若是知道,不得吐了?她可是刚刚听着都觉得反胃。

“为什么?”沈灼虽然觉得奇怪,但不代表他不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初歌干脆把袋子往沈灼胳膊上一贴,沈灼突然就觉得胳膊上一阵阴森森。

奇怪,他刚刚抱着儿子的时候还没有的。

沈灼胳膊都起了鸡皮疙瘩:“怎么这么冷?”

“阴气!”初歌笑嘻嘻地回答。

沈灼差点跳起来:“阴、阴气?”

“对啊,不然怎么这么冷呢?”初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很好,还能吓着他爹,他可太开心了!

沈灼定了定神,觉得自己被儿子骗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母子俩一眼:“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初禾和儿子对视一眼。初禾无比认真地道:“王爷,崽崽没有开玩笑!”

沈灼瞳孔紧缩:“是我理解的那种阴气吗?”

“对。”

“是!”

母子俩同时应道。沈灼顿时默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娘俩,感觉不可思议。

不是,她一个女人,他一个小孩子,玩什么阴气!

沈灼是听初禾说过儿子能通阴阳,可通阴阳的结果是把阴气放到他吃的包子上?

这怎么听着怎么瘆人吧?

沈灼忍不住沉沉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