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突然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面对这种情况,别说她一个小女孩,就是成年人来了也麻得爪。
那时候可不像现在,再不济弄两片布洛芬,克两片阿莫西林,差不多都能保住命。
那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可没那么先进,更别提现在荒郊野外的,连个赤脚郎中都没有。
吕卓这肯定是伤口感染,急需抗生素,但吕玲绮又不是哆啦A梦,她可变不出那种东西。
但吕卓那一直在不停的喊着冷,身体也是颤抖的厉害,看着这种情况,急的吕玲绮是心如刀绞。
突然吕玲绮想到自己以前还在吕家村住的时候听到的土方子,就是遇到这种发冷的人,需要用人的体温来给对方保暖。
想到这,吕玲绮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燃起了一团篝火,等做完这些都已夜深。
紧接着她又毫不犹豫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和裙摆。
火光下,那娇美的胴体宛若精致优雅的精灵。
此刻吕玲绮未着寸缕,那莹白肌肤似凝了一层薄玉,在朦胧夜色下泛出柔和的微光。
肩头线条圆润柔和,长发散落在脊背与肩头,乌黑发丝衬得肤色愈发清透。
她微微垂着眼,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神色中带着几分羞怯。
到了这个年龄,吕玲绮自然是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只是眼前的男人,那是她的大英雄。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虽然平时小妮子三叔三叔的叫着亲,可在吕玲绮的心里,一个颗芳心早已暗许。
这傻丫头为了吕卓甚至曾考虑过要不要和吕布脱离下父女关系。
看着不断颤抖的吕卓,吕玲绮在无他念,她把自己整个人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吕卓的身上,并用褪下来的衣物当做被子用来保温。
与此同时,吕玲绮还不断用小嘴喂着吕卓水喝。
还别说,在篝火和吕玲绮的双重保温下,吕卓紧皱的眉头竟开始有些舒展,身体也不似之前那样抖的厉害。
看着吕卓似乎有些好转,吕玲绮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一些。
不过随着她精神的松懈,那一身疲惫感瞬间袭遍了全身。
此刻吕玲绮的体能与精力也是到了极限。之前做的那些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于是,这丫头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第二天日晒竿头,吕卓才恢复了意识。他刚想要抬胳膊,身上就传来钻心的痛。这个痛差点没把吕卓给当场送走了。
好不容易能活动筋骨了,他就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被什么压着。于是他下意识的就用手抚摸了起来。
只是这一摸不要紧,吕卓忽然发现自己身上这东西又软又滑,手感还蛮不错的。这到底是什么?
于是吕卓费力的睁开眼,只是这一眼差点没把吕卓的魂儿吓飞了。
“卧槽!不对劲儿,我这是抓了个什么,这小妮子怎么不着片缕的趴在我身上。这蜜桃臀,啊呸,我在想什么!”
吕卓内心疯狂呐喊着,这下吕卓可不困了,他那耷拉着的眼皮瞬间瞪的像牛一样。
而这下她终于是看了个明白,吕玲绮这丫头哪里是光着屁股,这丫头是压根没穿衣服,而且整个人还趴在自己身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卧槽,这场面要是让她爹看见了,会不会把我串成新疆大串。”
吕卓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但他只记得自己杀了老虎,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而且,当时昏迷的地方也不是山洞。
“难道,是这小丫头把我弄过来的?这真是也难为她了,我这么大体格,她能把我弄过来,肯定吃了不少苦。”
吕卓自言自语道,这时候吕玲绮也缓缓醒了过来,她刚睁开眼睛就迎上了吕卓尴尬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一动不动。后来还是吕玲绮率先惊呼道:
“三叔,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这小丫头因为太过激动,竟直接坐了起来,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目前还是不着片缕。
而这美如画的胴体刚好被吕卓看了个正着。虽说吕卓不是处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谁又能抗的住此等萝莉。
所以当下吕卓的鼻子就不争气的流了鼻血。吕玲绮见状赶忙再次惊呼道:
“三叔,你流鼻血了!”
吕卓听了吕玲绮的话,赶忙擦了下鼻子并且心中吐槽道:
“现在是关心鼻血的时候么我的大小姐,你不是应该先关注下你身上,它不凉快吗?”
干咳了两声吕卓赶紧移开了视线,在看一会儿吕卓就怕要耍一段唐家霸王枪了。
“那个玲绮,你怎么不穿衣服,别着凉了。”
吕卓红着脸提醒着,吕玲绮这大神经这才想起自己的状态,于是这才赶忙穿好了衣服,才开口道:
“昨天三叔头好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听村里大人说,人的体温可以去寒,于是我。。。”
听了吕玲绮这么说,吕卓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是为了救自己才竟愿做到如此,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丫头这辈子可就毁了。
吕卓心疼的一把搂过吕玲绮,别说,昨天要不是吕玲绮的体温,自己还真有可能嗝屁了。
吕卓看着吕玲绮那满是伤痕的玉手,忍不住关心追问道:
“玲绮,你这手。。”
“没事,都是生火弄的,我太笨了,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望着那血肉模糊的手指,吕卓感动的湿了眼眶,他摸了摸吕玲绮的小脑瓜并温柔说道:
“我家玲绮才不笨,你昨天可是把三叔从死神那拉了回来,没有你,我怕是已经凉透了”
吕玲绮听着吕卓的夸奖,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只见她有些害羞回道:
“哪里,是三叔昨天把我从虎口中救了出来,不是三叔舍命相救,恐怕我早已经被那老虎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