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界域,旌旗飞扬。
朱启源站在路面,双手摊开,向一个女孩述说着什么,亦或是讲解着什么。
他丝毫没有感知到陈匹劲的靠近,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做旧,一如往常那般。
“我说,启源!”陈匹劲将刀背抵住他的后颈,“如果你出现在这个位置,那么存远的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
这个时候,朱启源有些错愕、他转身妄图离开,只要转过那个街角,监视就已经结束了。
“额,别走呀!”陈匹劲将剑身架在他的肩膀上,“试着向镜头比个耶,你终于可以走上台前,抛头露脸了……放心,我会将指纹擦除的。”
“好了,他只是一个学生,只是受利益驱使,才拍了你的玉照。”萧霓裳只是一个手指抵住了剑尖,就震碎了祂,“说到底,我们有多久没有同框了?「万古垫底」。”
“八年了吧!”陈匹劲并没有什么不适的、他紧锁眉头,“不过,阿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论发生了什么,”卿茹雪从他背后的躺椅上站起,为他上了一道符箓,“你作为一代文人、最忌讳的就是犯错,为什么花解语会成为林黛玉,她不是袭人的笔名吗?”
“我妈不我让读《红楼梦》。”陈匹劲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好难猜呀,“她说会让我情根深种,不利于参与工作而已。”
“还有,”阴火烛作为他的「武魂·御灵」,她成为了他的护道人,“花解语,是只有元素学派的人,才知道的暗语。不过嘛,倒起了反作用……”
“正如你所预见,”萧霓裳抱起了地上的琥珀、她眉目微侧,“无论到了什么样的境地,同学都不值得取信,这是一种必然。过于执拗幼稚,搞不好会家庭不睦……”
毕竟,陈匹劲还是那三板斧,他一个龙腾步、微操之间,避开了琥珀这只小猫。
“可是,你不再是我的同学,那时就盖棺定论了!”陈匹劲并没有生气,而是小拳拳捶她腹腰,“但是,作为「人下在野」,你也有可能参与此事。根源教派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
他掏出一杆箭羽,轻点在她的关节处,如是问道:“欢愉党派……谁不知道,写信之事,一直都是我的逆鳞。你们是想借我之手,除掉房婉儿。在这之后,她只能成为无根浮萍,任你们驱使,对吗?”
“就凭这个!”卿茹雪只是一个咔嚓,就完成了采风,“足以让你在「诸部」面前颜面扫地,让你染上血色,这也是我们的计划。甚至在这之后,只要污了她的清誉,你们也完了……”
“那没事了,「战图」怎么会不知道,拍照也是我的逆鳞,只可惜霓裳啊……”陈匹劲哂笑道,“你加入「在野流派」的时间太短了,还不知道这些。至于你吧,”
陈匹劲只是一滴血浆,就为卿茹雪种下了参差蛊:“放心,我在「常驻」和「鉴察」那里备过案了,只要不到处乱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