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白成文死了,那白玉将来就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段雪偏偏又是白老爷子的私生女,虽说不受待见,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是具备资格坐上继承人位置的。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白玉会不会为了继承人的位置,除掉段雪这个隐患!
我将段雪抱坐在自己腿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雪姐,你难道不担心将来有一天白玉也会对你痛下杀手吗?”
闻言,段雪身体猛然一怔,显然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你胡说什么呢?大小姐怎么可能对我痛下杀手!”
说这话时,其实我能看出来,段雪心里其实是没底的,毕竟连堂堂大少爷白玉都敢杀,对付她这个私生女就更不用说了!
为了安慰段雪,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放心吧雪姐,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等我办完这边的事,我会带你一起离开!”
“我不要!我永远都要跟在大小姐身边!”
段雪竟然拒绝了我,孺子不可教也!必须棍棒教育!
惹怒我的下场无疑是既幸福又痛苦的,本想带段雪解锁一些新方式,但奈何段雪实在是学不来,推开我不由分说地跑进了厕所。
看来有些事还是要循序渐进,急不来的!
白玉是上午离开的赌场,白成文的资料和高爆炸药是下午送过来的,这白玉办事效率高得可怕,这是恨不得让我立刻去解决了白成文。
我要的东西并没有被送进赌场,为了尽量不被人发现,白玉让人将东西送到了我们先前住的别墅。
老赛看着眼前的高爆炸药,那是满脸的兴奋。
“好兄弟,这么久没活动筋骨我都快憋坏了,咱们这两天是不是有行动?该不会直接去炸赵家的军营吧?”
“我倒是想,人家军营戒备森严,你进得去吗?”
老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是人,不是神,赵家要是这么容易灭,白玉也不会跟我合作了!
我将白成文的资料丢给了老赛。
“我们这次要杀的是白家大少爷,这是白玉交给我们的任务!”
我、老赛、阿泰三人先是简单地看了一下白成文的住址资料。
老赛建议晚上直接动手,不过被我拦下了。
上一次让老赛去杀安德鲁,结果房子塌了,安德鲁并不在别墅,让安德鲁侥幸逃过一劫。
这一次我要的是十拿九稳,必须先蹲点,将白成文的行动轨迹摸清楚,再决定动手,以确保万无一失!
阿楠达受伤,所以我现在身边值得信任的人只有老赛和阿泰。
我并不打算让所有人都去盯梢,我和老赛去就行了,至于阿泰,我交给了他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回赌场里盯着陆峰。
只要我和老赛这边得手,那阿泰就必须在第一时间给我将陆峰抓起来。
白成文一死,陆峰也就没了靠山,到时候我要亲手处决了陆峰给丁巧巧报仇!
当天夜里,我就带着老赛去了白成文所在的别墅。
别墅外,我和老赛趴在距离别墅不远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老赛拿着一个望远镜时刻盯着别墅内的动静,而我也是观察四周,避免被路过的行人发现。
我们观察了几天,发现白成文都是早出晚归,偶尔还会带女人回别墅,生活作息那是相当规律。
这天,我和老赛都感觉时机成熟了,便决定当晚就动手。
动手之前我给阿泰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我们就会动手,一定要盯紧了陆峰,等我消息!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十点,原本这个点白成文应该早就回家的,可今天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回来。
我给段雪打电话,段雪告诉我白成文并不在赌场,这他妈的就奇了怪了,白成文去哪了?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是不见白成文的车子,我和老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都快十一点了,白成文要是再不回来,那我们可就该撤了!
也就在这时,段雪的电话又拨了过来。
“喂!雪姐,什么事?”
“刚刚得到的消息,老爷子中风住院了,大小姐和大少爷都离开了罗桑岛!”
闻言我一愣,这白老爷子,中风的还真是时候!
“那你呢?”
我低声问道。
“什么意思?”
“白老爷子不也是你的父亲吗?你为什么不跟着回去?”
“我?”
电话另一端的段雪露出一抹苦笑。
“我只不过是老爷子当年四处留情偶然生下的一个孩子,我连姓白的资格都没有……”
后面的话段雪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能理解她内心的苦,也能理解她这么多年来所遭受的不容易。
挂了电话,我和老赛跳下树,直接回了赌场。
白老爷子中风事发突然,很有可能撑不过去。
我还记得陆峰之前跟我讲过。
赵家之所以还选择臣服于白家,就是因为老爷子还活着的缘故。
一旦老爷子病逝,那赵家便会立刻对罗桑岛进行清洗,将白家所有的势力通通清理掉。
现在老爷子生死未卜,所以我要做最坏的打算,暂时带着我的人撤出罗桑岛!
回赌场的路上我就给阿泰打了电话,将事情大概跟他讲了一下,我让他不要再继续盯着陆峰,准备准备,待会我们一起去接上阿楠达,一起离开!
到达赌场时,阿泰已经在赌场大门外等候,我快步下了车,让他和老赛先去车里等我,我得将段雪也带上。
不是因为我有多馋段雪的身子,只是因为我身上的毒还得靠段雪来给我解药!
这么说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信!好吧,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承认馋她身子……
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二十六楼,段雪没有在办公室,我直接去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段雪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自顾自在那儿喝着。
我尼玛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死婆娘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我大步上前,一把夺下了她手里的酒杯。
“跟我走!”
我拉着她就想离开,不料,段雪却挣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