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呢，是病了吗？还是一些什么其他原因……”听到这句最不想听到的话语，Nightmare的慌乱溢于言表。

看着他如此失态的样子，Frisk温柔的抱住了他。

“Night，你……应该早就有有关于这方面的猜测，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对吧？”

“我……我。”慌乱之中，Nightmare下意识的死死的抱住Frisk不松手，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疯狂的向下掉。Frisk不说话也不动，只是不停的抚摸着Nightmare的后背

良久，Night停止了哭泣。

“真的……真的没有留下你的办法了吗Frisk……”

“有啊，当然有。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而已。”

“是什么！！！”Nightmare好似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发了疯似的询问Frisk办法是什么。

后者笑而不语，指向了他的胸膛。

“我无法留在过去，因为我需要前往未来。而你，Night。如果你想要留下我，那么，就尝试着把我留在你的心里，不被负面情绪影响，不被他人言语左右，勇敢而坚定的面向未来吧。我会在未来等你。”

“做不到……Frisk，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只要足够坚定，只要肯迈出步伐，就没有事情是你做不到的。Night，我知道，你是负面情绪的守护者。但这并不代表你没有积极情绪。想想我们刚开始读书的时候，那时的你很胆小，甚至不愿与我交流。现在呢，你已经进步很多了，不是吗？”

“可是，可是我……失去了你，我连未来是什么样子都看不清。”

“没必要看清，世界本来就是多变的。计划赶不上变化，相信这句话的意思你也懂。你只需要着眼于当下，把你能做的事情做好，就已经可以了。”

“别伤心了，好吗？”

后来的事情，Nightmare记不清了。自己好像又大哭了一场，哭着哭着，累了便睡着了。第二天早晨起来，Dream依旧那般积极，Frisk依旧照常催促他们赶紧洗漱。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但他知道，这一天，他迟早要面对。

也许是出于侥幸心理还是什么原因，他来到了情感之树下面。

在明知道Frisk的消失已经无法改变的情况下，Night想用金苹果来将这件事尽可能的推迟。

Night始终无法忘记那一天。

那天，天空下着暴雨。Dream害怕打雷，所以早早就睡了。劳累了一天的Frisk坐在桌子边等着Night。

“阿福，你今天早点睡吧！我已经看了一整天书，现在已经困的不行了。我先睡了！”

这充满人机感的发言，Frisk用脚想都知道Nightmare要搞事情。但是她并没有阻止，一方面是Night去接触金苹果的事已经被定下了。另一方面，就算这次阻止了他，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只要她会消失这件事没有解决，Night就会一遍又一遍的尝试，所以阻止根本没有意义。

确认过两人都睡着之后，Night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