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冰渊底部的血祭,东洋人的最後(1 / 1)

一阵携带极寒冰晶的夜风吹进山谷。

一条生化猎犬突然抬起硕大的头颅。

它的鼻翼疯狂抽动,猩红的眼珠死死盯住冰塔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具威胁的低沉咆哮。

两名东洋守卫端平手中的步枪,拇指拨开保险卡扣。

枪上挂载的手电筒强光笔直打向冰塔后方的阴影处。

他们的眼球在眼眶里紧张转动,寻找任何可疑的轮廓。

张日山将一把多功能军刺咬在嘴里,反手抽出腰间的伞兵短刀。

他与另外十名亲兵藉助洗髓后的强悍体魄,贴着冰冷的岩壁横向移动。

厚重的皮靴踩在积雪上,连最轻微的嘎吱声都没有发出。

他们融入黑夜,化作最致命的幽灵。

十一人步调一致,完美避开红外光束的扫描轨迹,悄然无声向谷口逼近。

手电强光尚未扫至死角,张日山小腿肌肉骤然发力。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贴地窜出。

风声掠过。

张日山左手精准拿捏住生化猎犬的上下颚,用力一错。

咔吧!

骨骼碎裂声中,那头经过生化改造的怪物连半点求救声都没发出来,当场软倒在雪坑里。

口鼻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与此同时,其馀十名亲兵自阴影中同时暴起。

手中的军用短刃在夜色中划出致命的半月弧线。

锋利的刀刃精准切开外围东洋守卫的咽喉。

鲜血甚至来不及大面积喷溅,便被极寒的空气冻结在伤口边缘。

扑通丶扑通。

十几具尸体被亲兵们动作利落地拖入岩石掩体后方,全过程不到三秒。

一名刚从小解回来的东洋巡逻兵端着手电走到谷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哨位和满地的暗红冰珠,双眼大睁。

他刚要张开嘴巴呼喊,一柄自黑影中飞出的短刀径直贯穿他的后脑,将其死死钉在雪地上。

尸体倒地的沉闷撞击声传开。

这细微的动静,让营地内几名探头查看的士兵发出一阵慌乱的东洋语咒骂。

凄厉的机械警报声响彻山谷,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中疯狂旋转。

数十名东洋兵端着冲锋枪从两侧营帐内涌出。

机枪暗堡内的射手扣下扳机,弹雨毫无章法地向谷口倾泻,企图用火力网压制来犯之敌。

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主营帐外,四面厚达半米的精钢防御板迅速从地下升起。

齿轮咬合的摩擦声中,将整个营帐严密闭合,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王八。

躲在内部的一名东洋指挥官站在监控屏幕前,双手死死按住呼叫后方增援的红色通讯台,嘴里叽里呱啦地下达指令。

张启山懒得再隐藏身形。

他将那块废弃的阵盘随手丢在地上,皮靴碾过。

迎着飞射的流弹,张启山大步流星走向营地中央。

子弹打在他体表浮现的穷奇煞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纷纷弹开。

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能削断。

面对挡在面前浑然一体的精钢掩体,张启山停下脚步,将那把军刀插回腰间。

他双脚在坚硬的冻土上重重一踏,踩出两个深坑。

体内穷奇气血如沸水般翻涌。

红黑相间的浓郁煞气顺着双臂汇聚于十指之间。

他双手探出,十指如液压铁钩般,生硬扣住精钢防御门闭合的极细缝隙。

东洋人的这种乌龟壳,就该从正面敲碎,让他们见识见识什麽叫纯粹的碾压。

腰背肌肉块块隆起,张启山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刺啦——!

厚达半米的精钢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在张启山毫无保留的肉身伟力下,两扇沉重的防御板硬生生向两边滑开,中央被撕扯出一道宽达半米的裂口。

厚重的钢板边缘扭曲变形,固定用的粗大铆钉崩飞四散,砸在远处的岩壁上。

主帐内的指挥官透过监控屏幕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见鬼了?这可是能防重炮轰击的特种钢材,被人用手撕开了?!

张启山顶着扭曲的金属断层,跨步迈入主帐。

他大步上前,单手掐住那名指挥官的脖颈,将其拎在半空。

双脚离地的指挥官双手拼命扒拉着张启山那铁钳般的手臂,脸色涨得紫红,眼球外凸。

绝对的暴力碾压,彻底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说。你们的主力在哪?在干什麽?」张启山的吐字清晰冷冽。

指挥官从被卡紧的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冰渊……破门……血祭……」

获取到所需情报,张启山五指收紧,只听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他甩手将变成一摊烂泥的尸体扔在冻土上,如同丢弃一件不值钱的垃圾。

张日山带人跟进帐篷,从一旁的战术桌上翻出几张带有红圈标记的神宫门前部署草图。

他快速扫过一眼,将其卷起收好。

「佛爷,找到了。」张日山将草图递过去。

外围的枪声停息。

九门亲兵迅速清剿完山谷内的残敌。

手起刀落,不留活口。

他们分出人手,开始收缴有用的防寒补给和爆破装备。

张启山展开草图,借着营地内的灯光确认坐标。

血祭地点就在五公里外的冰渊底部,那里正是青铜宫殿正下方。

苏林从谷口漫步走来。

火药味与血腥气被他周身流转的天师真气隔绝在外。

霍灵曦紧随其后,目光扫过那些变形的钢板,眼中波澜不惊。

「苏先生,问出来了。」张启山迎上前,指着草图上的坐标,「东洋人的主力在五公里外的冰渊底部,正准备举行所谓的破门血祭仪式。这些小喽罗只是留在外围的警戒哨。」

苏林眼皮低垂,看了一眼那个坐标点。

东洋人的算盘打得不错。

用横死之人的怨气污染龙脉,藉此冲击他当年设下的封印。

可惜,蚍蜉撼树。

「走吧。」苏林语气无悲无喜,「去看看他们准备了什麽下三滥的节目。那条老狗的笼子,可不是几滴脏血就能打开的。」

张启山收起草图,挥手下令。

全队踩着满地机油丶空弹壳与碎冰,整装出发。

寒风在黑夜中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