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三具尸傀,绝望的上官云溪(1 / 1)

「呵呵呵……」

黑袍人从坑里缓缓飘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看着重伤倒地的上官云溪,眼眶里的鬼火跳动得更加欢快了。

「能给主上带回两颗金丹,还有一具燃血境的极品肉身。」

「今晚这一趟,收获相当不错。」

黑袍人手指一点。

天空中的尸傀,在他的操控下,带着恐怖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上官云溪走去。

每走一步,大地都随之震颤。

看着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上官云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是大乾禁军统领,是九公主的护道人!

就算是死,也不能落入这些邪修手中被炼成傀儡!

「想要我的身体?做梦!」

上官云溪一咬牙,强行调动丹田内残存的所有灵力。

她体内的金丹开始剧烈震颤,一股狂暴毁灭的气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

她要自爆金丹!

「哼!在我面前还想自爆?」

黑袍人冷哼一声,显然早有防备。

「给我废了她!」

「金丹碎了也无所谓,自有法门能够修补。」

嗖——

那具尸傀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出现在了上官云溪面前。

那只巨大的铁拳高高举起,对准了上官云溪的小腹丹田处,狠狠砸下!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自爆了,她的金丹会直接被震碎,彻底沦为废人。

看着那不断放大的铁拳,上官云溪眼中满是绝望。

自爆都需要时间,可对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公主……对不起……」

「云溪没用,无法继续保护您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上官云溪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画面。

最后,画面竟然定格在了一张让她讨厌的俊脸上。

那个混蛋……

「也不知道那个混蛋会不会信守承诺……应该不会真的对公主做那种事吧……」

上官云溪闭上了眼睛,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早已准备好的法宝,那是她最后的底牌,只要捏碎,就能爆发相当于金丹修士自爆的威力。

就在她准备捏碎法宝自爆的时候。

「砰!!!」

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在耳边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上官云溪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疼痛。

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只见那具原本不可一世的韵神境尸傀,此刻竟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足足飞了几百米远,撞穿了不知道多少建筑。

而在她身前。

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修长挺拔的白衣身影。

他一只手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喂喂喂。」

那道身影转过头,露出一张让上官云溪熟悉到咬牙切齿,此刻却又觉得无比顺眼的俊脸。

苏铭摇着摺扇,看着远处的黑袍人,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狗叫。」

「这可是我的人,我都还没玩够呢,你想对她做什麽?」

…………

黑袍人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苏铭。

「金丹中期?」

黑袍人发出一声嘶哑的怪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不对,你这气息,比正常的金丹中期弱了些,倒像是用什麽秘法强行提升上来的。」

「哈哈,没想到今日运道如此之好,本来只想要一颗金丹,现在竟然能在此得到三颗金丹。」

「炼成尸傀,定然也是极品!」

他眼眶中的鬼火因为兴奋,跳动得更加欢快了。

然而,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和杀意,苏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将上官云溪横抱了起来。

看着怀里这张惨白如纸的脸,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啧啧啧,我说上官大统领,咱们这才分开多大一会儿啊?」

「刚才不还挺横的吗?怎麽转眼就被人打成这副德行了?」

「一点都不像刚认识时那冷冰冰的女武神模样,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上官云溪此时虚弱到了极点,听到苏铭这欠揍的话,虽然心里气得想咬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苏铭怀里缩了缩。

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那股死亡的寒意似乎都驱散了不少。

苏铭抱着她走到一处稍微乾净点的角落,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让她靠着断壁坐好。

「咳咳……」

上官云溪咳出一口血沫,顾不上擦拭,一把抓住了苏铭的袖子,黯淡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小心……那黑袍人是金丹初期,但他那具尸傀……是韵神境的,肉身极强!」

「千万别被近身……」

她强撑着一口气,将情报全盘托出,生怕苏铭轻敌吃了大亏。

虽然这混蛋很可恶,但他要是死了,自己和公主也就彻底完了。

苏铭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行了,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罗嗦。」

「放心吧,在我面前,他们犹如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说着,苏铭手腕一翻,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阵盘,随手塞进了上官云溪的怀里。

「拿着这个。」

「等下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睁大眼睛看着,看你主人怎麽把他们干掉,替你出这口恶气。」

上官云溪下意识地握住了怀里的阵盘,看着苏铭那自信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安顿好上官云溪后,苏铭慢悠悠地朝着黑袍人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他手中掐了一个法诀。

「起!」

嗡——!

一道巨大的蓝色光罩凭空升起,瞬间将方圆千米笼罩在内。

这光罩不仅将苏铭和黑袍人困在其中,连带着那个躲在血阵里看戏的赵北川,还有废墟里那具被打飞的尸傀,统统都罩了进去。

与此同时,上官云溪怀中的那块阵盘也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白光。

一个直径只有三米的小型光罩升起,将她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气息和威压。

握紧了手中的阵盘,上官云溪担忧地看向了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白衣身影。

虽然有了保护,但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处于重伤状态的她,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根本无法帮上任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