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
等七七冷静下来,看了眼进度条,已经到65%了。
七七:“!……?”
这个速度对宿主来说也算正常。
嗯,对,她是领导了,这都是小场面。
辅助系统那里有记录世界主线的发展。
她去找来看看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原本会迎娶女主的男主没了,女主被安排“相亲”。
只是,怎么男二维克多也没了?
好家伙,还是国王杀的,岳婿关系很糟糕啊。
维克多:只是糟糕吗?
什么,女主要谋反?
虽然世界意识肯定是偏向女主的,但还有没有人记得这是一个偏童话的世界?
怎么变权谋文了?
可任务进度居然还涨了,这意味着世界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会再走向崩塌了。
七七还注意到了那个反叛军,洛菲,随着世界修复,崩坏世界线也清晰了,在那里,她确实是反叛军的领袖之一。
只是她在掩护同伴劫走女主的时候,和魔法会会长对上,最终战死。
“你以为这是恩赐吗?这是我们本就该拥有的权利,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是通过女性带来的,我们各司其职,也为世界的运转做出了努力。
分工是物竞天择,而你们!非要在里面分出的三六九等,才狗屁不是!”
看着洛菲战死前这一番话,七七突然点不舒服。
可她只是一串数据——可能是代码跳错行了。
她关闭剧情记录,开始自检。
伊朵买齐东西回来,赛奇也才从房间里出来。
“喏。”
赛奇总是看伊朵给克拉伦斯带吃的,没想到还会有她的份,她很意外,嘴里漏出短促笑声,“谢谢。”
余光瞥见克拉伦斯往这边看,她还炫耀似的冲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却没见到他如同其他同龄人做出反应,只是淡淡地转过头,显得她小人得志似的。
赛奇摸了摸鼻子,转头研究起伊朵给她带的东西了。
是甜点。
看着上面熟悉的店名,赛奇心照不宣地扬起嘴角。
她放下东西上去就是一个熊抱,反正在场的都知道她的真实性别了,她也懒得再装,“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伊朵也是一愣,然后缓缓地将手搭在她背上。
还在试图理解伊朵人际关系的七七天塌了!
不是,不对?!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甜蜜了啊?
啊?
她不是不尊重的意思,就是,就是……
她一言两语说不尽自己的震惊,就瞅见一旁的克拉伦斯。
就是好歹避着点孩子啊喂!
孩子克拉伦斯皱了皱眉,也觉得赛奇的举动有点太唐突了,但伊朵都没说什么,他也就闷闷地不说话。
七七总算理解了赛奇的身份,以及她的颜控加情感外向,知道是自己乌龙了。
不过这小孩又是怎么回事,她还以为和赛奇有关系,可他明显更亲近伊朵一点。
【他是我在都城捡的孩子,中了诅咒,我正在给他找解药。】也就是明天,宴会上的紫水晶。
七七点点头,她现在已经不说什么与任务无关的扫兴话了,毕竟伊朵的脑回路,也看不出她做的那些是和任务有关的。
明天要去参加宴会,伊朵打算带着克拉伦斯一起,她感觉这个宴会有些不寻常,还是做好万全准备,有不对劲她就跑路。
至于赛奇,她的这间屋子还有续租,她可以在这里待到租房合约到期。
以后的安排,伊朵也问了她,但她只说已经有了打算,没有多加透露,伊朵也不再过问。
宴会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邀请函就得展示足够的资本才能拿到。
“米歇尔小姐,里面请……”
伊朵牵住克拉伦斯的手往里面走。
宴会中灯影熠熠,众人交谈间觥筹交错,醇厚的酒香和人们衣袂带起的香氛交融,像是这场宴会的基调。
财富与稀缺,名誉与华美。
她们找了个位置坐下,伊朵专注于精美的甜点,克拉伦斯倒是好奇地观察起来。
似乎得出什么结论,他轻轻扯了扯伊朵的袖子,“姐姐,那个紫水晶是不是很贵啊。”
伊朵低头看他,他眼睫颤颤,看得出来,很心疼花的这份钱了。
她没想这时候吓他,微微一笑,“我不一定就要那条项链,只要找到设计师与工匠,收些边角料也是一样的。”
克拉伦斯闻言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兴致缺缺的伊朵,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姐姐不喜欢这种场合?”
“嗯。”伊朵不奇怪克拉伦斯会发现,他一向心细。
若是平常世界还好,可在这个极端的世界里,审美单一,在场所有女性都纤薄柔弱,不少人脸上还带着病气。
病态的审美。
席间侃侃而谈的也都是男人,女性以一种标准的,刻板的姿态与神情候在一旁,这对那些男人来说算一场宴会,但对女人来说,不亚于一场需要时时保持警惕的战斗。
“我有点累。”伊朵的自我感知总是迟钝,却对环境的感知异常敏锐。
她们的这份疲惫,感染了她。
克拉伦斯担忧地看着她,“那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一下?”
伊朵点点他的额头,“你这小瘦身板靠什么?别硌着我了。”
小少年坐远了一点,不假思索,“姐姐可以躺在我腿上。”
“不要。”
克拉伦斯眼里都是笑意,使小性子的姐姐也很是生动,他很快坐回来,“那回去我给姐姐做牛奶蘑菇汤,喝了睡个好觉。”
“这个还行。”伊朵一脸挑剔地点点头。
两人在角落小声蛐蛐,几乎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一个人。
伊朵望过去,和她对上视线。
是一个面容严肃的女人,薄唇边深刻的法令纹展示着她的阅历,幽蓝色的瞳孔,沉静而冷漠。
她推着的轮椅上,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众人对其恭敬有加。
七七收集了人们话语里的信息,“宿主,那个轮椅上的就是这一片的领主,推轮椅的是他的妻子。”
男人咳嗽起来,他身后的女人拿出手帕给他,另一只手轻抚着给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