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吃枣药丸(1 / 1)

太妃糖味的洗魔水。

伊朵自己也是喝过的,药水像奶油一样在嘴里化开,醇香浓厚。

要不是因为,如果喝得太多,不止虚浮的魔力,她自身的魔力也会像奶油一样化开,她肯定会把它当做特调小饮料喝的。

哦,还有一点,就是原材料太难找了。

“拿去喝了,有点热是正常的。”为了保存这来之不易的魔药,伊朵还特意找了个瓶子装起来。

克拉伦斯接过解药,又问了一句,“……大人,你要出去吗?”

伊朵摇了摇头,“不出去。”以为他是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只是会有点热,但不会痛的,捱过去就好了。”

克拉伦斯并不担心这个,他知道伊朵不会害他。

但解咒后,他在屋里照这篇镜子,打理了多久的造型,就没人知道了。

在这期间,伊朵正在整理教学要用到的东西。

倒也借此回忆起很多她初学的经历,她嘴角带着点笑。

洒进屋内的阳光渐渐倾斜,从她的眉梢轻飘飘落到指尖,映得纤细的指骨像透光的玉瓷。

克拉伦斯许久都没有出声。

明明只是这样看着她,他就感觉心安无比。

“大人。”青年的声线温柔,像风吹过森林,让人一下子联想到温柔与生机。

脸上的热意已经褪去,冷白的肤色加上精致的五官,让他像一尊本应该立于教堂中的雕塑。

七七虽然是一串代码,但也是有人类审美的,她联想起某个世界的小孩,“宿主,你不会是按颜值来捡孩子的吧?”

伊朵:【?造如谣,你是没看到他最开始的样子,乌漆嘛黑的,我能看出他是个人类就不错了!】

七七:“咳咳,好吧,误会你了。”

也许是七七的话影响了她,看到克拉伦斯,伊朵第一个想法就是,孩子没长残。

挺好的。

紧接着,她察觉到他身体里波动的魔力。

挑了挑眉。

原本她还对他的身份没有实感,现在她觉得魔法会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也不对,毕竟他们给克拉伦斯下咒丢出来了。

果然,就说他们吃枣药丸吧。

“你对魔法会,是什么看法?”

克拉伦斯自然地坐到伊朵身边,若有所思......

是不是思得有点太久了。

“嗯?”伊朵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其实我......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他说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们给我提供场地,我就研究魔法,我和他们不太熟。”

伊朵算是理解那些老家伙,要除掉克拉伦斯的目的了。

一个优秀,不受各方势力拉拢,甚至也不怎么使用职权的人,在他们看来,和“尸位素餐”有什么区别。

不过,就克拉伦斯这样子,也不像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养成的,他们难道没看出来他的性子吗?就让他选上了?

“你当时怎么当上的首席的。”

克拉伦斯模样老实,一五一十道,“当时他们张贴公告,我看身高,年龄,会魔法,发色,瞳色所有条件都符合,我就去了。”

伊朵:“???”

七七:“!!!”

不是,这明显是个萝卜岗啊。

伊朵一言难尽。

七七:“对方估计也没想到,都这么详细了,还真有人能对得上,结果魔力还更强。”

一时间不知道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了。

克拉伦斯不知道为什么伊朵是这个表情,后者看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他有些无措。

“这么详细又和岗位无关的要求,说明他们已经有人选了,能内定,那人身份也不低,没想到出了你这个意外。”

克拉伦斯社会化程度低,在这个动乱的时代里,很难独善其身。

她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没关系,你还能留下来给我做饭。”

多幸运啊,遇到她这个善良的女巫,只要他给她打一辈子的工,就保护他一辈子。

七七:“?”给钱吗就让人家干一辈子。

狡猾的周扒皮,居然伪装成女巫。

可她转眼一看,被剥削的当事人还一脸感动地看着伊朵。

七七:“......”

她现在不怀疑这人有别的目的了,她怀疑这人脑子不太好。

也许是良心痛了吧,宿主觉得克拉伦斯成功解咒,应该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

餐馆是之前赛奇推荐的,味道还不错,就是周围环境没有那么安静。

一声高过一声,只能捕捉到零碎的字句,服务员收拾碗筷的声音清脆,来往间碰撞的道歉被杂音吞没。

“诶,酒神之泪拍卖宴会上你们知道吧?”

“知道啊,这事办这么大。”

“你们真的相信,只是拍卖,他们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哟,怎么?你还能知道什么隐情?”

同伴嘲笑的语气正中这人下怀,他歪嘴一笑,“这我还真知道。”

他凑近耳语一番,但声音太小,伊朵他们听不到,只知道他同伴虽然震惊,但已然相信了他的话。

催促着他说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阿梅思蒂斯家族为了给酒神之泪造势,将宴会宣传得天上有地下无。

普通人也充满了好奇。

于是,那个花与树的故事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传到伊朵耳朵里,还会传到更多人那里。

也许会有人因为隐约察觉而停顿,也许会有人讨论起问题的来源,也许会有人把这件事当做炫耀,讲给他人听。

无论如何,故事不胫而走,再加上尤蓓卡的推波助澜,未来一经爆发,真相的传播必将势不可挡。

仍高层再如何严密的封锁,都是杯水车薪。

伊朵每天都要去领主府教学,对外就说自己找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不知道和守卫说了什么,他们拉扯起来。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声音传进伊朵耳朵里。

正常人,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闯领主府吧。

伊朵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就和那个人对上了视线。

有点眼熟。

“是你!你!你和领主,你们,你们合伙害我!你们骗了我们!”她瞪大眼睛,目眦欲裂。

看她要扑向伊朵,守卫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人。

“你......”伊朵灵光一闪,“你是那个谁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