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物理外挂,最为致命(1 / 1)

第466章物理外挂,最为致命(第1/2页)

傲狠走在街头,风刮得正猛。

他脑子里琢磨着陈母提的要求。

三十斤猪肉,六只鸡,还得有鱼有酒。

在人类的地界上生活了几个月,他已经摸清了一条铁律:光拿钞票去副食店敲柜台,人家售货员理都不理,只会翻着白眼问你要票。

没肉票,就算把金条砸在案板上,也割不走二两肥膘。

肉票长什么样,傲狠见过。

那是印着红绿油墨的小纸片,巴掌大,上面印着几斤几两。

上哪去弄这玩意儿?

去山里抓野猪最简单,可陈母特意强调了大食堂的面子,野猪肉黑不溜秋的,做不出那种油汪汪的效果。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也不爱吃。

傲狠漫无目的地拐进东城的地界。

忽然,前方的转角处钻出来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

那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两只手死死插在棉袄口袋里,两只脚走得飞快,还不时回头张望。

他拐进了路旁一条窄胡同,径直往里走。

胡同尽头挂着一块歪斜的木牌子:东城废品回收站。

大过年的,废品站早就歇了业,两扇大铁门虚掩着。

那人猫着腰,哧溜一下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傲狠停下脚步。

他闻到了纸张的味道。

不是普通废旧报纸的霉味,而是刚从油印机上下来没多久的油墨味,里面还夹杂着防伪暗记的特殊浆料味道。

有肉票。

傲狠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大铁门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高大的身躯侧着闪进院内。

院子里堆满了烂铁器、旧车胎和废纸堆。

在最角落的一个防雨棚底下,站着两个人。

刚才溜进来的鸭舌帽正靠在破木箱上,对面站着个穿羊剪绒大衣的胖子。

胖子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人造革皮包,正不耐烦地搓着冻僵的手指。

“怎么才来?知不知道我在这儿冻了半个钟头!”胖子压低嗓门,声音里满是火气。

“路上碰见巡逻的公安,绕了两圈。”

鸭舌帽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伸手从贴身口袋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扯开一角。

里头露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全国通用粮票一百张,肉票三十张,还有紧俏的汾酒票、大曲票,加上市面上根本搞不到的自行车券和手表券。”

胖子眼睛发亮,伸手就要去接:“算你小子有点手段。”

“慢着。”

鸭舌帽手腕一缩,把牛皮纸包护在胸口:

“规矩不能坏,钱呢?”

胖子啐了一口吐沫,拉开手里的皮包拉链,露出一大捆崭新的十元大钞。

“八百块,一分不少。”

两人正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棚子里的光线骤然暗淡。

鸭舌帽和胖子同时感到后颈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们猛地抬头。

一个大个子正站在两人跟前,神情木然。

鸭舌帽吓得浑身一哆嗦:“你……你是谁?!”

胖子反应很快,以为是便衣黑吃黑,反手从怀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三角刮刀,恶狠狠地捅向傲狠的肚子。

“找死!”

傲狠看都没看那把刀。

他径直往前一抓。

鸭舌帽只觉得手腕剧痛,手里的牛皮纸包瞬间易主。

与此同时,胖子手里的三角刮刀正正扎在傲狠的小腹上。

“当!”

刮刀当场弯成了九十度。

胖子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是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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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狠低头看了看肚子。

衣服又被扎了个小洞。

他心里腾起一股不耐烦。

今天出门前陈晓萍才给补好,怎么人类总喜欢冲着别人的衣服下手?

傲狠抬起左手,反手一巴掌抽在胖子脸上。

啪!

胖子两百多斤的身板凌空飞起,撞在旁边的废纸堆上,烂报纸漫天飞舞。

他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鸭舌帽吓得裤裆一热,转身就想往院门跑。

傲狠跨出半步,右手扯住他的后衣领,随手往下一按。

鸭舌帽整张脸重重砸进冻得坚硬的泥地里,后脑勺挨了一记掌刀,当场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傲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包。

绿色的上面画着麦穗,写着“粮票”。

红色的上面印着一头大肥猪,赫然写着“北京市通用肉票,伍斤”。

整整六张伍斤的,还有一堆壹斤、贰斤的面额。

不仅有肉票,还有印着酒瓶图案的酒票,印着齿轮的工业券。

陈母要求的三十斤肉,这一叠纸片刚好够用。

傲狠满意地把牛皮纸包合上,塞进自己的裤兜。

正准备转身离开,他忽然停下脚步。

肉票有了。

可是买肉还得交钱。

在供销社里,陈晓萍每次拿了票,都要从手绢里抠出几毛几分钱递给售货员。

傲狠转过身,视线落在那只掉在雪地里的人造革皮包上。

皮包的拉链开着,露出一大捆厚厚的大团结。

这东西他熟。

这几天,陈晓萍她妈就是数着这玩意儿,笑得嘴都合不拢。

傲狠走过去,弯腰捡起皮包。

他伸手从里面抽出厚厚一沓钞票,随手往口袋里一塞,顺便把那个破皮包扔回胖子身上。

除了买肉、买酒的钱。

多余的给饲养员买草保命。

至于地上的两个人,傲狠完全没放在心上。

既没打死,也没流多少血,睡一觉自然会醒。

他转过身,大步跨出废品站的大门,认准纺织厂家属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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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纺织厂家属院,陈家。

屋里的煤炉子烧得旺旺的,铁皮水壶在炉子上噗噗冒着白汽。

陈晓萍坐在小板凳上择干豆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陈母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

“你说这大个子,怎么跟个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他上哪去弄三十斤肉?可别是去抢供销社吧!”

陈父坐在椅子上卷着旱烟,叹了口气:“我就说你别逼他太急,六桌席面,在食堂办本身就惹眼,哪能一下子凑齐那么多肉票。”

“我不逼他能行吗?”

陈母停下脚步,拍着大腿喊:

“那个表姑的嘴碎成什么样了?初六咱们要是拿不出像样的席面,全厂的人都得看晓萍的笑话!”

陈晓萍把手里的干豆角放下,站起身往门外张望。

“妈,傲狠不是坏人。他要是真买不到,咱们就少摆两桌,买点豆腐粉条凑合凑合。”

————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

【傲狠内心小剧场】:

饲养员的母亲需要纸片。

这两个人类有纸片,还用尖东西戳我新补的衣服。

我拿走纸片,再拿走买肉的钱,顺便给饲养员买草保命。

我打晕他们,没打死,我很讲道理。

嗯,饲养员应该会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