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蜈蚣蝎子磨成粉,孔雀爹秘制五(1 / 1)

第497章蜈蚣蝎子磨成粉,孔雀爹秘制五毒小饼干!(第1/2页)

孔建华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直接炸了。

他是什么品种?

他是高贵的孔雀!是百鸟之王!

孔雀一族活在世上,最讲究的就是体面和优雅,掉根毛都得对着镜子心疼半天!

现在倒好,这死蛤蟆居然当着他的面,教他亲闺女趴在地上吐舌头卷虫子?!

更要命的是,圆圆居然还真跟着学上了!

孔建华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画面:

李家客厅里,李成山正端着茶杯跟老战友吹嘘重外孙女有多聪明。

墙角突然爬过去一只大蟑螂。

圆圆四肢着地往下一趴,腮帮子一鼓,舌头弹出半米长,把蟑螂卷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孔建华打了个寒战。

真要出现这一幕,李成山绝对会把他打死。

审美底线和老父亲的逆鳞同时碎了一地。

“池水生!大爷的!我跟你拼了!”

孔建华一步跨上前,抬起大长腿,一脚狠狠踹在池水生撅着的屁股上。

他含怒出手,连本源妖力都带上了三分。

“哎哟!”

池水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扑通!”

一百来斤的大老爷们,头下脚上,直挺挺地扎进了院子中央那口蓄满水的青石大水缸里。

水花冲天而起,哗啦啦溅了一地,把旁边的石桌石凳全浇透了。

圆圆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伸在外头的小舌头缩了回去,看看水缸,又看看地上被踩扁的马陆。

没吃到虫子,好玩的叔叔也没了。

圆圆小嘴一瘪,扯开嗓子再次嚎啕大哭。

正房的门帘一掀,凤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旁边还跟着沈长根和唐有才。

水缸里咕嘟咕嘟冒了几个大泡,池水生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水,满脸委屈。

“建华,你踹我干啥?我那是倾囊相授,没收你学费都算客气的了!”

“你还敢提!”

孔建华一手夹着哭天抢地的闺女,一手指着池水生。

“再敢教我闺女这门下三滥的功夫,我把你皮扒了做鼓面!”

凤栖扫了一眼地上的虫子尸体,又看了看哭得直打嗝的圆圆。

“行了,跟个孩子较什么劲。把她抱过来。”

孔建华赶紧把圆圆抱上台阶,哭丧着脸诉苦。

“凤老祖,您快给看看吧!这丫头邪门了,满百天长了颗牙,放着好好的奶粉米糊不吃,满院子找蜘蛛蜈蚣往嘴里塞!在家里差点当着我老丈人和爷爷的面生吞大蜈蚣,我心脏病都快被她吓出来了!”

凤栖伸出手指,在圆圆眉心轻轻一点。

一股温和的纯阳暖流渡过去,圆圆哭声渐止,抓着凤栖的袖口抽噎了两下。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凤栖收回手,睨了孔建华一眼。

“你原形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数?孔雀本就是百鸟之属,天生的五毒克星。山林里的野孔雀,哪只不是拿毒虫毒蛇当饭吃,借那点微末毒力淬炼妖气、保养翎羽?”

孔建华梗着脖子辩解。

“那能一样吗!我都化形几百年了,早就不吃那玩意儿了!再说她还有一半人类血统呢,哪能茹毛饮血?”

沈长根背着手凑过来,摸着胡子乐了。

“半妖幼崽在长牙期,血脉本能最重。她体内妖气刚萌发,急需高蛋白和带点微毒的精气来稳固筋骨。寻常的牛奶米粉,压根填不饱她的妖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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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爷爷,您的意思是我还得纵着她生啃蜈蚣?”

孔建华脸都绿了。

“那味道多冲啊!吃完再吐我一身,我还活不活了?而且这要是让晓红和李老爷子撞见,我怎么解释?说咱们老孔家祖传爱吃四害?”

“蠢。”

凤栖吐出一个字,转身往屋里走。

“堵不如疏。她馋的是虫子里的精气,又没说非得吃活的。你不会把东西处理干净,换个花样做给她吃?只要看不出原形,谁知道她嘴里嚼的是什么。”

孔建华愣在原地,脑子飞快转动起来。

换个花样?

旁边的唐有才转身往后院自己的屋子跑。

“你等会儿,我屋里正好有处理过的好货!”

不到两分钟,唐有才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油纸包跑了回来,塞进孔建华怀里。

孔建华打开一条缝往里瞅了一眼。

里面全是晒得半干、掐头去尾、洗得干干净净的红背大蜈蚣和琵琶蝎子,个个肥硕饱满,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本来是我和参叔留着泡药酒的,先匀给你应急。这玩意儿精气足,还没半点土腥味,保准合圆圆的胃口!”

圆圆鼻子动了动,闻到油纸包里传出的气息,眼睛瞬间亮了,伸出胖爪子就去抓纸包。

孔建华一把按住闺女的手。

“成!改天我给二老送两瓶好酒过来!”

半个小时后,后勤部家属院。

孔建华先探头往院里瞄了一圈。

院里没人。

天赐良机!

孔建华把老实了不少的圆圆放进客厅的藤编婴儿车里,塞给她那个镶满反光镜的布老虎,随后拎着油纸包,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厨房。

他反手把厨房门插上栓,拉严实了窗帘。

深吸一口气,孔建华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黑压压一片的蜈蚣和蝎子,胃里还是忍不住翻腾了一下。

为了闺女的口粮,为了孔雀一族的体面,拼了!

他生起煤球炉子,架上大铁锅,往里倒了小半碗花生油。

等油温烧到七成热,孔建华屏住呼吸,把那堆蜈蚣和蝎子一股脑倒进锅里。

“刺啦——”

热油翻滚,原本暗红色的虫壳迅速变酥变脆。

经过甘草水处理的虫子没了腥臭味,在高温油炸下,竟然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焦香,闻着格外诱人。

孔建华拿着锅铲翻炒了两分钟,捞出来控干油,倒进石臼里。

他举起石杵一顿猛砸。

不到五分钟,整包蜈蚣和蝎子全被砸成了细腻的浅黄色粉末。

孔建华还不放心,找来家里最密的细纱网,足足筛了三遍,确保里头连半根蜈蚣腿的残渣都看不见,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展现文工团首席艺术指导手艺的时候了。

孔建华舀了两勺白面,掺进虫粉里,又打进去三个鸡蛋,最后倒了小半碗深山百花蜜。

揉成光滑的面团后,孔建华看着案板上黄澄澄的面块,陷入了沉思。

直接捏成圆饼子太普通了,不符合圆圆的审美。

他转身在橱柜里翻出一个装茶叶的旧马口铁盒,手指一用力,直接把铁皮撕下来一条,三两下折成了一个五角星形状的模具。

一个个小巧精致的五角星面坯很快摆满了烤盘。

孔建华把烤盘塞进炉膛下方的烘烤层里。

随着温度升高,一股混杂着蜂蜜甜香、鸡蛋香和特殊脂香的味道,顺着炉膛缝隙弥漫了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