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封条不坏就行(1 / 1)

王玉珍气呼呼:「肯定就是来找茬的,这种心眼不好的人,真的招人恨!」

于小亮:「应该不至于吧?她生意做不过别人,就找别人茬,那她生意不是更不好?」

姜糖说:「她要是偶尔来一趟,说明她是看仓库里的货,怕被人偷走的。」

「但是她三天两头来,一来还老半天,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工人说:「反正,我也没看她做什麽,就是一待到老晚,有时候我下班走了,她还没走呢。」

姜糖:「这就怪了,厂子都被封了,她天天在门外看着,能看出花啊?」

易康健突然说:「要不这样,从今天开始,我俩就盯着她,看看她每次来到底干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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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亮也赶紧说:「对,反正我跟康健哥在这儿也没别的事儿干。」

虽然他俩都知道大年三十有春晚看,但是他俩又没有电视,晚上电灯也没那麽亮,也没法看书。

给自己找点儿事做不是挺好嘛?

再说了,他俩前两天晚上还商量,说去最近的集市买点儿鞭炮,到时候他俩就放烟花玩儿。

后来两人都舍不得钱,这个计划就被取消了。

现在好了,有事儿干了!

姜糖:「也行,不过得注意安全,千万别打架,万一胡大花那边人多,你俩不是对手,就赶紧跑。」

于小亮:「我俩又不傻,肯定不会打架的。」

「这一片都是租的,空地都是共用的,我俩到哪儿溜达都行,他们只要不做坏事儿,怕啥呀?」

易康健:「就是。」

王玉珍:「没错,想去哪儿溜达就去哪儿溜达!」

姜糖跟于小亮和易康健交代了几句,东西都收拾好,开车带着王玉珍回家去了。

胡大花正靠墙坐在地上,拿一根绳张嘴的鞋子绑在脚上了。

天气这麽冷,她肯定不能光脚啊。

不用半天,脚上就得起冻疮。

胡大花抬头看到姜糖汽车开上大路,气的忍不住骂道:「开个小汽车了不起啊?最好叫你撞死!」

胡大花看看自己脚上的鞋,这鞋是不能穿了。

恶毒的贱胚子,迟早要她好看!

胡大花想起姜糖的那个婆婆,就气的不行。

那什麽二百五啊?

儿媳妇被人家说破鞋,她竟然不急不躁的。

要是换了她,她第一时间就得找儿媳妇算帐了。

咋就她被人说破鞋,别人就没事儿了?

就是她的问题,肯定是她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发现了!

没想到姜糖那婆婆脑子不好,竟然不担心儿子被戴绿帽子。

胡大花那个气啊,她抬头朝仓库看了一眼,跟那两个坐在旁边的工人说:「你俩就这麽站着不干活啊?我花钱是请你俩玩呢?」

工人看她一眼,「这玻璃我们卸了就装上了,你说不行,那我们还能怎麽办啊?」

胡大花说:「还能怎麽办?把门卸了啊,封条千万别碰,就卸这个侧门。动静小点儿,可别让人听到!」

胡大花朝姜糖木材厂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家人要是往这边过来,你们就拿棍子赶人,可别客气。」

两个工人也不说话,只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开始拿各种工具,一同捯饬,两人合力把偏门一侧跟墙固定在的螺丝拧开了。

因为螺丝时间长了生锈,两人跟这几根螺丝耗了好几天。

后来是拿锯子,两人轮流锯,看到有人过来就必须停下,假装有别的事儿。

幸好最近快过年了,周边有些工厂已经放假,还有些安排了人值班。

最讨厌的就是姜糖木材厂的老宋,好在今天也回家过年去了。

刚刚工人拿锯子刚锯了几下,第二根螺丝终于被锯断了。

其中一个工人惊喜地说:「好了,这个门可以挪开了!」

胡大花没好气地说:「封条没坏吧?」

工人摇头:「没坏,完整的。」

胡大花顿时高兴了,「封条没坏就行。把门给我挪开一点儿,我进去看一眼。」

两个工人合力把门往外面搬了一点儿,胡大花挤进仓库,顿时觉得心肝肺都疼了。

这些都是她家的钱啊!

这麽木材不让她卖,这是要逼死她家啊?

前一阵的工资是借钱发的,这些玩意要是再不想法子卖掉,下个月工资怎麽办啊?

胡大花心绞痛都要犯了。

她从屋里出来,又让工人把门合上了。

那门贴墙靠着的时候,压根看不出来被人打开了。

一般人也想不到这里能挤进去。

胡大花心满意足地看着门,「行了,你俩回去干活儿吧,其他没别的事儿了。」

胡大花自己在路上拦了车,坐车回家,刚到家,就发现儿子胡定安回家了。

胡定安自从放假后,就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是找他的初中同学,就是找他的高中同学。

虽然放假了,实际上他在家的时间并不多。

有时候晚上就直接住在自己同学家了。

胡大花拖着破鞋,进屋就气的把鞋给扔了。

曹安康走过,一脚踩到了胡大花的破鞋,曹安康抬头:「妈,你怎麽把鞋乱扔啊?」

胡大花没好气的说:「你眼瞎了啊?你没看到那鞋是坏的?」

曹安康显然已经习惯了亲妈说话的风格,「你怎麽穿破鞋啊?」

胡大花一愣,随后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对着二儿子的砸了过去:「你胡说八道什麽?」

茶缸没砸到曹安康,他回头看了一眼,捡起地上的茶缸,往桌子上一放,就走了。

胡大花对着走开点曹安康破口大骂:「兔崽子,你什麽态度?我是你妈,你跟你亲妈就是这麽说话的?」

「你一天天的都干什麽了?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你哥,眼皮也那麽死!」

「你就不能跟你哥哥学学?好的不学,尽跟你爸学那死出!」

曹安康都走出去了,胡大花还在唠叨。

胡定安被吵的头疼,从自己屋走出来:「妈,你干什麽呢?这都要过年了,就不能说点儿好话吗?」

他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妈,你的脸怎麽了?」

胡大花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的脸肿了,「哎哟!」

外面天气太冷,她也感觉不到疼,这到屋里热水袋往手里一抱,就感觉出脸疼了。

胡大花想起这个就来气:「还能怎麽了?我被姜糖那个贱胚子打了!」

胡定安一愣:「谁?」

胡大花看了他一眼,「还能是谁?就是被咱家赶出去的那个贱胚子。」

胡定安疑惑:「你怎麽跟她碰上了?」

胡大花:「木材厂开在一块儿,经常碰到。」

胡定安立刻来了兴趣,「她一个人经常去木材厂?」

胡大花:「以前都是一个人,今天带着她婆婆,她那个婆婆就是个二百五,油盐不进,听不出好赖话,就是个大傻叉!」

胡定安压根不想听这些,他就想知道怎麽能跟姜糖单独见上面。

胡定安问:「妈,咱家木材厂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