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痛不欲生(1 / 1)

迟御瑾一直站在花园盯着乔云曦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迟御瑾勾了勾手指,佣人赶紧走了过来,“先生。”

迟御瑾勾唇,“在买些蔬菜种子,再把那片空地也开辟出来。”

佣人看了一眼,点头应是,“好的先生,我马上去办。”

佣人下去办事了,宫池拿着一个档案袋过来,“御哥,这是医院传递过来关于纪宴辰的资料。

还有大少爷发过来关于纪氏的资料,都在这里。”

迟御瑾接过,简单翻看了一遍,当他看见救治纪宴辰准备利用声优这件事时。

他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

对着宫池勾了勾手指,靠近宫池的耳边小声低语。

宫池笑着点了点头,立即着手去办了。

迟御瑾盯着手里的资料,性感的薄唇勾着魅惑的弧度。

医院这边,因为纪宴辰一直未苏醒,纪老爷子同意了路川的办法。

声优是路川精挑细选出来的,还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培训。

然后将他知道的东西写在了一张纸上,每天让声优坐在床边对着纪宴辰说话。

日复一日,三天后的一个午后,纪宴辰终于醒了。

纪老爷子高兴坏了。

严雨柔更是一下扑到床边泪如雨下,“宴辰,你终于醒了,我都要吓死了。”

纪宴辰坐了起来,目光还有些游离,脑海里的东西都是空的。

可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乔云曦。

他在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云曦的声音了。

他看向纪老爷子,眼神迷茫,“爸,我刚才听到云曦的声音了。

她说她回来了,她人呢?”

纪老爷子原本还在开心纪宴辰终于醒了,可听到问乔云曦。

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目光瞟了一眼严雨柔,准备转移话题。

“雨柔啊,宴辰醒了,你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严雨柔抹着眼泪点头,目光柔和的看向纪宴辰,“宴辰,我去叫医生。”

纪宴辰这才将视线投在严雨柔的身上,眉宇紧蹙。

“她怎么在这?”

纪老爷子:“她是你妻子,当然是在这里照顾你。”

听到妻子两个字,纪宴辰的眉头都快皱成了疙瘩。

妻子?

她好像不够资格。

刚想说些什么,严雨柔已经带着医生过来了。

医生检查完脸上露出了喜色,“一会在做个全身检查,如果指标合格,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医生走了,病房内又只剩下三人,纪宴辰又想询问乔云曦。

他在昏迷的时候明明耳边是云曦的声音,让他醒过来。

正在这时,路川走了进来,看见纪宴辰醒了。

喜出望外。

路川,“纪总,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纪老爷子:“是公司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路川手里还拿着资料,老爷子问他也赶紧交代。

如今纪总醒了,一切都好办了。

路川如实汇报,纪老爷子看向纪宴辰,“你也听到了,这段时间公司变化很大,现在你醒了,剩下的事还需要你处理。”

纪宴辰蹙眉,“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可是云曦,云曦是不是来过,她是不是没死?”

病房内安静的可怕,没一个人能够回答。

见他们都不说话,他将视线投在严雨柔身上,眼神凌厉。

纪宴辰:“你过来。”

严雨柔听话的走过去,“宴辰,你……呃。”

纪宴辰突然伸手掐住严雨柔的脖子,很用力的掐着。

纪宴辰眼神凶狠,“云曦是不是又被你撵走了?你说,你又将云曦怎么了?”

纪老爷子赶紧上前,“宴辰,你在做什么?快松手。”

纪宴辰不为所动,眼神冷的淬了冰,“你说,你把云曦怎么了?”

严雨柔用力的掰着纪宴辰的手,可她得力气太小,根本掰不开。

“宴……辰,放开……我。”

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地眼神冷的像块冰。

肺内的空气越来越少,脑袋发晕,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此时此刻,她感觉纪宴辰想让她死。

纪老爷子:“宴辰,你给我松手,你是准备气死我吗?”

纪宴辰这才将手松开,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严雨柔大口的喘息着。

纪宴辰:“爸,云曦在哪?我要去找她。”

谁知纪老爷子还没开口,严雨柔却抢先开了口。

眼圈泛红,泪水打湿了脸庞,“云曦,云曦,你的眼里就只有乔云曦吗?

乔云曦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她不要你了。

而你昏迷的这些日子,是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没日没夜陪伴照顾你。

可你一睁眼就问乔云曦,还要掐死我。

纪宴辰,你将我当什么?”

严雨柔也来了脾气,她们是领了证的,现在她是名正言顺的纪太太。

她还是严家大小姐,纪宴辰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掏心掏肺对他,他却想掐死她。

纪老爷子拐杖敲的震天响,“都给我闭嘴。”

老爷子发怒,谁都不说话了。

纪老爷子看向严雨柔,“你先回去,有什么事回家慢慢说。”

又将目光投向纪宴辰,“别给我装糊涂,也别再自欺欺人。

你别忘了,你还是纪家掌权人,你的身后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

身体调养好之后,立即马上去公司。”

老爷子和严雨柔离开了,纪宴辰揉了揉眉心。

路川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纪宴辰苦笑,“是声优吗?原来云曦并没有真的原谅我而回到我的身边。”

纪宴辰康复,纪氏很快回归正轨。

回到老宅之后,纪宴辰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扔给了严雨柔。

只说了一句,“签了,明天去民政局。”

然后转身离开,再一次将自己关在了乔云曦之前的屋子里。

那个被乔云曦当做垃圾的盒子被他翻了出来,他将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的看,看着看着。

纪宴辰的脸上从最初的笑变成了哭。

这里有乔云曦十岁到二十岁所有的照片。

大部分是他们的合照。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将照片放到胸口,任由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乔云曦走了,好像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带走了一样。

纪宴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为何会这样痛。

那种痛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将他的肋骨活生生血淋淋的挖出来一样。

痛不欲生。